畢竟,災紅噴吐而出的龍息的傷害雖然比起熔火之劍稍微低上一些,但是這龍息卻是長時間大范圍的攻擊。
若是任憑龍息燒灼,塞西利亞可沒有自信能夠撐上三秒。
於是,塞西利亞一邊縮小形體減少攻擊面,一邊無目的的四處奔逃。
然而,十秒鍾過去了,塞西利亞謹小慎微的躲避著。
半分鍾過去了,塞西利亞開始感歎災紅的持久。
三分鍾過去了,塞西利亞急躁怒罵災紅的持久。
十分鍾過去了,塞西利亞面無表情的能扛著災紅的吐息,向著身下的大地快速的挖著洞。
“這火蜥蜴怎麽這麽能噴,‘持久噴吐’的能力也太惡心了吧!”塞西利亞一邊向下挖掘,一邊滿臉苦悶的自語著。
“上次他要是也這麽厲害,我估計早就已經涼了吧。”
“難不成……”塞西利亞挖掘的動作微微一頓,而後被身後快速升高的溫度驚醒,急忙繼續挖掘。
“是被我氣到覺醒的……”
嘴角猛地一抽,塞西利亞輕歎一聲,停下了挖掘的動作,只因身後的溫度已經不再升高了。
“算了,還是找找他把追蹤印記印在哪裡了吧……”
塞西利亞搖搖頭,不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情,開始全力感知體內有可能存在的異樣。
果然,十余秒後,塞西利亞自自己的龍翼的翼根處找到了一絲異常的魔力波動。
既然找到了印記,那自然好辦,被魔力標記的龍鱗自塞西利亞的身軀上脫離。
緊接著那片金屬鱗片又在他的操縱下分解成了一堆粉塵,融入了四周的泥土。
唯有留下的魔力印記則是被塞西利亞輕輕的附在了一塊深埋地底的石頭上。
做完這一切,塞西利亞便急忙向著身旁的大地開始挖掘。
‘接下來……再去,偷一次家!’
剛剛愉快的做完決定的塞西利亞還未興奮起來,便感覺到了身後猛然暴增的溫度。
那是連續七發強效·熔火之劍造成的結果。
而剛才災紅之所以短暫沉默,只不過在積蓄力量,然後使用強效施法與多重施法的技巧而已。
被驚到了的塞西利亞手中的動作都慢了幾分,嘴角更是狠狠的抽動了幾下,好一會才默默的繼續向前挖掘。
但他的心中其實滿是慶幸,若不是及時的將追蹤印記剝離,他最起碼也是一個瀕死重傷。
大地之上,天空之中的災紅從追蹤印記的反饋中也感受到了不妙的回饋,他知曉那頭古怪的幼崽已經逃脫。
而後再次被激怒的他,暴怒的他,一邊怒罵一邊毫無目標的向著四處撒火。
而憑著自火山中源源不斷得到的魔力,他也不怕魔力耗盡而發生意外。
誰讓這能夠被抽取力量的火山雖少,但一旦被抽取就會在三年內徹底熄滅,無論它還蘊含著多少力量都是如此。
所以,災紅憑著不用白不用的心情在肆無忌憚的肆意發泄著。
他根本沒想到,那大膽的幼龍竟然敢趁著機會再次去偷自己的家。
而地下,感受到愈來愈遠的魔力波動,塞西利亞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他要趁著災紅離家的這片刻時機及時達成目的。
不過幾分鍾,塞西利亞便停在了營地外圍的地下,那雙泛著金色光彩的紫寶石般的龍瞳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陷阱,滿臉的不爽。
“真是,奢侈啊!”塞西利亞羨慕的唾罵一聲,
對災紅的浪費表示不爽。 而後,空間之力將自身包裹,不過一米的身長再次縮小,接著便在真龍之視的配合下小心翼翼的自法陣的空隙之間穿過。
事實上,這也不怪災紅大意,畢竟真龍之視雖然僅僅是個二階的龍語魔法,可絕大部分的龍族都是無法施放的。
強行施展的後果只會是龍瞳爆裂,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甚至可以算是半個種族天賦了。
而在絕大部分的情況下,擁有這能力的只有金龍一族而已。
可金龍的能力卻並非是控制金屬,他們只是屬性為光的金色巨龍。
災紅雖然不確定塞西利亞的種族究竟是龍族的哪一種,但至少不會是金龍。
況且,就算災紅知曉塞西利亞能夠使用真龍之視又如何。
為了避免法陣間的衝突,如此繁多數量,總會有些許的空隙。
小心翼翼的在地下快速潛行了十余分鍾,塞西利亞感受到了變得更加“暴躁”的岩漿帶來的高溫。
無所顧忌的破開身前的岩石後,塞西利亞在岩漿中快速遊動,輕車熟路的來到了災紅的老巢之中。
“呼~”塞西利亞看著四周災紅的珍藏,滿足中帶著遺憾。
“嘖,沒想到災紅竟然這麽小心,竟然把極炎熔金也帶走了。”
不再浪費時間進行無意義的苦惱,銀白的光輝驟然閃亮,將整座龍巢完完全全的包裹了起來。
光輝一閃而逝,消失的同時去也帶走了災紅的所有珍藏。
匆忙的大致感知了一下龍心空間的佔用,塞西利亞收獲了八十立方米的各種寶石、古董、武器。
約一點五立方米的金幣,估計五十二萬枚。
約四十五立方米的銀幣,估計五千七百六十萬枚銀幣。
約七點三五立方米的銅幣,估計一千萬枚銅幣。
“金幣的純度倒是還挺高的,就是不知道價值怎麽樣。”
塞西利亞一邊嘀咕著,一邊感知著被觸發後印在身上的追蹤印記。
不過短短五、六秒的時間,他便輕車熟路的將七十多片龍鱗自身軀上摘除。
這一次,塞西利亞倒是沒有利用印記搞什麽誤導。
畢竟這次偷家偷得太乾淨,他也不確定暴怒之下的災紅有沒有什麽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底牌。
不再遲疑,塞西利亞快速來到了龍巢後洞口,而後躍入了岩漿湖中,轉眼過不見了身影。
那寂靜的龍巢中,最後僅僅留下了一句由金色印記拚湊而出的龍語。
當三分鍾過後,自火山口中俯衝下來的災紅中著這滿含挑釁意味的龍語,不禁極端憤怒的吼叫、發泄著。
‘真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