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令人牙酸倒的嘎吱的咀嚼聲在森林中響起,塞西利亞眼前的鐵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失。
同時因為急躁,他不僅僅是在用嘴進食,畢竟龍爪、龍翼、龍尾、龍軀,每一個接觸到鐵錠的部位,都能夠吸收同化這些金屬。
區別只是味道有無的差距而已。
很快,伴隨著濃密的黑霧,這四千一百余噸的鐵山便被塞西利亞吃掉了二分之一左右。
而之所以能夠超越極限的吸收如此之多的金屬,靠的可不是無定流金。
而是塞西利亞身為金屬巨龍的本能,龍類之中最高階別,甚至還要在這之上的天賦·龍之金。
靠著天賦,塞西利亞可以輕易的“燃燒”吞食而來的金屬,化作最精純的巨龍之力,用這獨屬於金屬巨龍的巨龍之力,催動身體的成長。
這可以讓塞西利亞吃的更多,長得更快,而對於他來說,體重一定程度上來說就是戰力。
同樣,這種能力耗費的金屬的數量也是非常大的。
吃下了兩千一百六十余噸鐵錠的塞西利亞,現如今的體重只有四百噸,身高達到了三米五,體長十米,翼展八米。
但他依舊還是雛龍階段,顯然那災紅之龍完全錯估了塞西利亞的潛力。
畢竟正常的巨龍在雛龍階段最高不過是一米七五高,體長五米,翼展四米而已。
無論他再如何想象,也想不到塞西利亞的體型會如此誇張。
“極限了。”塞西利亞從鐵質山丘上跳了下來,巨大的體重將大地壓出深陷,震出悶響。
“等到幼龍階段再吃吧。”滿足的舒展著身軀,但放松之後看著消失一半的鐵山又有些無奈。
“又該找吃的了,可惜像這次的情況可不多啊。”
說著,塞西利亞突然萌發了一個念頭。
“以後,像這條噴火龍一樣收集手下,讓它們幫忙搜集金屬礦石再提煉也不錯。”
說著,他又有些後悔,他該在那些熔火之猴的身上留下點標記,等待以後有機會再去收服。
“現在,都不知道逃到哪去了,以後看運氣吧。”塞西利亞歎了口氣,早在他與龍獸戰鬥的時候,那些熔火之猴便拋棄家園舉族逃離了。
塞西利亞不在繼續自找煩惱,收回了鐵製的半座山丘,開始向著災紅之龍最後消失的方向奔馳。
大地震蕩,塞西利亞橫衝直撞,前方的樹木根本擋不住塞西利亞的衝撞。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前行的速度根本比不上之前的二分之一。
雖然體型變大,步伐也變大,但是他行進之時遇到的阻礙也更多了,每一次都會使他的速度微微減緩。
對比之下,小形態則是可以遊刃自如的躲避前行,更是有飛行的速度加持。
想到這裡,塞西利亞停了下來準備操縱空間之力,畢竟他現在還不能隨心所欲的使用空間的魔法。
銀色的光芒將靜立的他籠罩,眨眼間便化作了一隻同樣外形,但體型縮小了千倍的形態。
這一次,塞西利亞身長只有一米,比起之前要長上半米。
但這也是無可奈何,再繼續下去的話,他就已經無法負擔這被他稱作空之幻形的魔法的消耗了。
畢竟,一個細胞儲存七百余個細胞和一個細胞儲存上千個細胞的消耗可不是相同的。
縮小了身體的塞西利亞,張開了變成翼展兩米的龍翼,上面再次浮現了金色的微光。
但這緊接著消隱下來的華麗光芒不仔細辨別的話,
幾乎無法察覺到它的絲毫存在。 龍翼扇動,塞西利亞飛上了半空後開始加速,他很快便到達了飛行的極限,向前極速前行。
同時,塞西利亞的龍威也一同展開,他將龍威的范圍限制在感知距離的三分之二,威勢也控制到了比較低的水平。
前者是塞西利亞不想打草驚蛇,萬一遇到古怪的事情,可以先一步隱藏,而不會被提防忌憚。
後者,一方面為了防止不長眼的魔獸突然發動攻擊,另一方面則是盡量的隱蔽蹤跡。
畢竟大部分的魔獸、魔物都未曾感受過真正的龍威,低烈度的威壓只會讓絕大部分的魔獸、魔物以為是強大的魔獸路過而已。
就這樣,金色的飛影筆直在森林上方前行,同時掀起了一陣雞飛狗跳。
直到烈日化作夕陽,彩霞盈滿天際,塞西利亞才向著地面落去。
但這不是他想要休息,也並非是接近了目的地,而是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在他的視界與感知中,不遠處的前方有著許多美味的“甜點”。
塞西利亞在距離他們千米外的地方降落了下來,比例巨大的龍翼被完全收入體內。
就像一隻除了顏色以為皆是普普通通的蜥蜴一樣向著目標接近。
萬事小心無大錯,畢竟能夠深入帕希羅森林深處的冒險者可不都是話本中的冒失鬼。
塞西利亞雖然有著龍的驕傲,卻並不代表他會如同冒險傳說中的惡龍一般好似失了智般的傲慢、易怒。
再者說,萬一這隊冒險者中有著實力遠遠超越塞西利亞的人,他也可以更好的及時撤離。
果然,塞西利亞的謹慎得到了回報,但並非是冒險者中有著強大實力的人。
而是,他們在閑談的時候不經意的泄露出來不少信息。
就這樣,塞西利亞盤踞在小隊上方的粗壯樹枝上,自上而下的俯視著他們。
自這七男四女的小隊中得到了令其十分欣喜的消息。
……
“隊長,災紅之龍的巢穴就在這附近了吧。”外表看起來十分嬌弱的法師莫麗娜·特雷西抱著手中的法杖警惕著四周的同時隨口問道。
“這附近就一座火山,應該就在那裡了。”戈多羅·撒索斯科同樣繃緊了心弦,手中的劍盾不曾離手,警惕四周。
“隊長,這是最後一座火山了吧。”科科索特·多瑞拉爾一邊給匕首擦著毒藥,一邊問道。
“不會錯的,那頭惡龍隻可能在這了。
不過,不知道今天發生什麽了,這附近亂糟糟的,差點就暴露了。”隊長戈多羅嚴肅的面容上掛上了絲絲不解。
而上方的塞西利亞饒有興趣的看著幾人,明白了他們並不知曉災紅之龍的傷勢與自己豪取強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