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朝的崇德年間,淄川縣。當然現在是山東省的淄博市淄川區了,畢竟時代在進步嘛。
縣裡有一村名為張家村,村裡一戶人家,老爺子姓宋,老太太姓張。那麽說為什麽在張家村老爺子姓宋呢?其實宋老爺子是一個倒插門的女婿,按道理,老爺子應該姓張,不應該姓宋。這是倒插門的女婿啊!更何況是那個封建社會。只因老爺子做了這麽一件事。(作者:為了好理解,咱們稱他為老宋吧。至於其他的人啊,沒必要取名字,列位,活不到下一集。)
張家的老爺子打年輕開始有一個習慣,就是每次在地裡乾完了活,都習慣躺在樹下睡一會再回家。後來閨女結婚了,女婿和兒子打理田地,他自己也就很少在下地乾活了。俗話說,“無巧不成書”。一天啊,張家的老爺子就突然興起,覺得總在家裡待著有點沒意思,想著去地裡看看,看看孩子們種的莊稼長得好不好啊。
到地裡一看,喝!長得還真不錯。那大蔥,比人都高半頭。
這有人就得問了,“這不扯淡嗎?哪有大麽高的大蔥啊?”,列位,還真不是說笑,現在山東的蔥王,都有2米多高的!當然在這裡就是一說一笑的事情啊,年代太久了,也沒記載是具體種的是什麽。
張老爺子看到這麽好的莊稼,兒子和女婿還在地裡乾活,乾脆啊,我躺下歇會吧,可是有年頭沒在這顆大樹底下休息嘞。就坐在樹下,扇著扇子,想想年輕時候的是。
老宋正和大舅哥邊聊邊乾活。
“這蔥可真辣啊!”
“你怎麽知道辣啊,你還偷吃啊”
“不是,我這眼睛癢,我就用手揉了揉,現在都快睜不開了。”
“你用那個手揉的啊?”
“右手啊!”
“你不知道男左女右嗎,用左手揉啊。”
原本用一隻手揉,眼淚都差不多把手上的蔥油從乾淨了,在揉揉就好了。
老宋就拿左手一揉,眼淚就下來了。
“更辣了。”
大舅哥看老宋這樣子,心裡笑開了花了(作者:沒辦法,在那個年頭,倒插門的你女婿就是受欺負)。但還得裝出一夫嚴厲的樣子,“哭什麽哭,乾點活就哭。又不是你爹死了。”
“咱爹還活著那。”
“我是說你爹!你爹是你爹,我爹是我爹。”
“我爹早就死了。”
就聽到遠處,“嗷!”一聲慘叫,就真叫一個響徹雲霄啊!
“什麽音兒啊,大白天的怎麽還有狼叫啊?”大舅哥不耐煩。
“你爹。”老宋嘴裡蹦出倆字。“你爹!你還敢罵我了,信不信我抽你?”,大舅哥道。
“行,大哥你說是就是,那就是咱爹。”
“我抽你個大嘴巴,我爹在樹下躺著睡覺呢,怎麽就......,幹了!”,大舅哥就跟妥了韁的野狗一樣,往大道上跑。
“我說是我爹,你抽我。我說是你爹,你還抽我,你還說是我爹。都說是咱爹了,對吧。咱爹就在樹下休息呢。對哦,爹剛叫了。”,老宋嘟囔了一會,也匆匆的大道上走去。
那麽說怎麽回事呢。張老爺子在樹下坐著,迷迷糊糊呢,就睡著了。猛然間,就覺得胳膊上一疼,就睜開了眼睛。正好看見一條蛇正開著他,一邊看一遍還搖頭,“都嗖啦!”。老爺子那看過這個啊,真是嚇得一聲慘叫。
老宋他們過來的時候,看到老爺子已經昏迷了。兩人怎麽把老爺子抬回家咱們不多贅述。
到家後,老太太看了,哭的那個慘啊,“走的時候還什麽事都沒有呢,怎麽回來就這樣了啊?你們快去叫大夫啊!哎呀,老頭子......”
倆人忙忙哄哄的在醫館找了個大夫著裝的中年人來,來了之後,中年人問:“怎麽啦這是?一家人怎麽都這麽愁眉耷臉的啊?老太太快別哭了,發生了什麽是啦?”
“您那,快看看我們老爺子吧,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是。”,大舅哥趕忙說道,“在樹下睡得好好的,就聽到跟狼似的一聲慘叫,接著就這樣子了”。
“對。”,老宋接了一句。
中年人走進去看了看,眉毛擰著就出來了,接著說道:“看樣子是生病了啊。”
“是啊,大夫,什麽病啊?”,大舅哥問道。
“什麽啊?我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老爺子都不知道得的什麽病,還這麽嚴重。你們不找大夫把我這個乾保潔的弄來幹啥?”,中年人大義凜然道。
老太太一聽可就不樂意了,“兒啊,快讓他走;小宋,趕緊去吧大夫請來,問清楚了再請啊”。
不一會呢,老宋就把大夫請來了。
大夫看了看老爺子的情況,出來跟這家人說:“各位,還是早點準備後事吧。”
一家人都驚住了,怎麽就這麽快啊。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這樣子啊,剛剛還好好的怎麽就這樣了啊?
後續有斷斷續續的請了五、六個大夫,基本上都是一樣的。
咱們長話短說,有這麽一兩天的時間啊,老爺子看來已經夠瞧了,家裡也置辦的都差不多了,棺材、壽衣、紙人紙馬的。這天下午呢,讓老宋出來買點紙錢,別到時候不夠用的。老宋就慢慢悠悠的走在街上,低著頭,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心情。
就這樣走著,猛然間,一個身影撞了自己一下,這個勁大啊,直接給老宋裝了一個跟頭。
“哎呦呵~疼啊~也不看著點。”,老宋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對方呢,也不說話,就在他前邊站著。
要說這位啊,不算高,比老宋矮一頭差不多。再看這長相啊:高顴骨,左邊有眉毛,右邊沒有眉毛,左眼大,有眼小,鼻子有點斜,大厚嘴唇,嘴巴還比不上,總有那麽兩顆牙立出來。真的是要多醜就有多醜啊。看穿著呢,好像是個女人。這位呢,伸出手,手裡有那個一個小瓶子,“拿去救你家老爺子吧。”
老宋,結果瓶子,仔細觀瞧,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瓶子啊,但是有一股說出不來的香味,再一抬頭,人沒了。老宋心想:這是遇到神仙了啊,原來神仙長的都這麽醜啊。跪在地上,朝著剛才的地方磕了三個頭,就回家去了。
這老宋迷迷糊糊的就走回家了,紙也沒買,大舅哥問:“紙呢?丟啦?”
“啊?沒買。”
“要不是現在這個情況,我非抽你不可,這點事情都乾不了!”,大舅哥生氣道。
“怎麽回事啊?小宋,不是讓你買紙去了嗎,怎麽什麽都沒帶回來啊?”,老太太也問道。
老宋把剛才遇到神仙的事情說了一遍,老太太聽了,遇到神仙是好事啊,趕快試試。
走進屋裡,倒出瓶子裡的藥丸,瞬間整個房間都是香的。伺候著老爺子含在嘴裡, 用水送下去。大概有這麽10分鍾左右,老爺子長出一口氣,“呼......”。老爺子坐起來了。
伺候著老子也休息,家裡忙裡忙外的也把這些天置辦的東西該退的也就都退了。
到了晚上,老爺子把大家都叫到房間:“小宋啊,這是還得謝謝你啊。我這兩天啊,能聽到你們說話,就是睜不開眼,張不開嘴,身體也動不了。在我醒過來之前啊,一個模糊的影子跟我說,她是神仙,都是念在你的情面上才就我一命啊。這個神仙看起來個子不高,得比你矮一頭,看穿著和聽聲音知道這事一個女神仙,也不知道神仙長什麽樣,咱們也好立座像,天天燒香報恩啊。”
老宋接了一句,“您還是別看了,怕您再昏過去。”
“混帳,什麽話,以後我得日日上香,給神仙祈福。”,張老爺子接著說道:“小宋啊,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再加上你救了我一命,我也不知道怎麽謝你。這樣吧,雖然你是過來門的女婿,我也不能讓你宋家斷了根,以後你生了兒子,就姓宋吧。”
老宋聽了是跪下磕頭稱謝。
這個原因,這個宋姓的老爺子,才在張家村立了門戶,後來生了一個兒子,這時候村裡也就起名的先生了,給兒子取名單字一個燾(tao,一聲;也念dao,四聲;不過在人名中,自古以來都是念作前者)。老宋為了感謝張老爺子的大恩,給兒子去了個名字,小張。
至此,本書的主人公,姓宋名燾字小張,正式的出場了。可是啊,老宋忘了,全村男的基本都姓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