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藍泩舞出門後我並不太想拿暗格的資料,天已經黑了,我要自己慢慢找暗格還是有一點點困難的……
“……”
哦——原來如此,他們覺得我有……幻覺和幻聽產生?還有一點點自閉症傾向啊?那我是不是要裝一裝?
畢竟,人們只會看見自己想看見的東西。
把薄薄幾張紙組成的資料原樣放回暗格時我有點疑惑,暗格的瓷磚是怎麽保持不掉的……或許這就是“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不太恰當吧……
早上
“哢噠”
每次睡覺都被人打擾,不能自然醒,讓我有點心煩。
“請你敲門。”
我不喜歡個人空間被突然進入的感覺。
“好……”
來的人是昨天那個醫生,她可能也沒想到我對一些事情有莫名的堅持。
“咚咚咚。”
“進。”
有點裝,但是沒關系,我樂意。
“嗯……是這樣的,小有……我可以這麽叫你嗎?”
“請便。”
有點像修仙老賊對著後背的稱呼,有點喜感,但是我無所謂她也不會在意。
“小有,你能描述出你看到的我臉上的東西是什麽嗎?”
“嗯……”
該怎麽跟她說這是我開的玩笑?
“很難描述嗎?”
“倒也不是。”
“那是什麽樣子的?”
“一個鼻子一張嘴兩個眼睛。”
四條腿……我為什麽要加上這個?押韻?skrskr?還挺順口。
“嗯……”
她好像有點無語,但是沒關系,因為是精神病所以就算是開玩笑也會被原諒吧,大概。
“真的哦。”
“好吧……那你有聽到其他什麽以前沒聽過的,平時不會發出的,不同尋常的聲音嗎?”
“這個嘛,沒有。”
“嗯……奇怪……”
自閉症基本不會開這種玩笑也不會流暢完美的回答問題,她應該能明白我是什麽性質的人了吧。
“那,我問你呀,你為什麽去工作的時候總是自言自語還唱歌呢?”
“你不會說話嗎?你不會唱歌嗎?”
我有點無語她的問題,但是她不理解也是正常的吧,我該寬容一些。
“嗯,我也會啊,可是,小有,為什麽你要在不合適的場合這樣做呢?唱歌和說話都應該在不打擾別人的情況下進行。”
“那麽,我打擾他們什麽了?”
“嗯……具體的我不清楚。”
“那不就完了,再見,我不想談下去了。”
我並不是因為精神病進來的,只是因為我撞到了不該看見的事情,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好吧……你自己好好想一下,我下午會再來的。”
“哢噠。”
又鎖上了嗎?為什麽……明明她說不會關著我……啊,我為什麽要相信精神病院患者的話啊?
但是……我又為什麽要信醫生呢……什麽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麽人吧……
“喲!你就是小舞說的新同學吧!居然讓小楚這麽快走了,有兩把刷子嘛!”
門外有聲音傳來,不大,但是我聽見了。
“你是誰?那個醫生姓楚嗎?”
“吾乃無上天帝,在遊歷各界時碰巧在這院中失去法力,修煉法門被全全堵死,修為盡失……”
“黃文苛……嗯……”
他脖子上掛著一個牌子,
上面寫了名字和患病,他似乎有狂躁症,但也沒寫有其他精神病……啊,我懂了,中二病啊。 “為何!你能知曉吾塵世之化名!莫非你也是……”
“看見的。”
門下遞飯的小窗口剛好能看見他脖子上掛著的信息,一覽無余了,但是我覺得脖子上掛東西怪蠢的。
“哈!原來是通靈之魔眼!知曉了吾之塵世化名!”
“你脖子上寫得清清楚楚呢。”
“……”
他看起來不太對勁,是不是我太不配合了讓他生氣了……
“啊啊啊啊——!唔唔——呼……”
看來是發病了……我的錯,我懺悔。
“鎮靜劑!黃文苛發病了!”
護士聽到動靜大喊著過來了,他被幾個我進來時沒見過的黑衣大漢架住,送到了我對面的房間,看來是要忍受酷刑了。
“你跟他說什麽了?”
一個護士在送過來鎮靜劑之後盯著在窗口窺探的我。
“我就是說了他的名字和他脖子上有牌子,句句實話哦。”
的確沒有撒謊哦。
“……你以後不要亂跟其他患者接觸。”
她眼神有點複雜,但是這與我無關,我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真是的……我問的什麽精神病問題……”
問精神病另一個精神病為什麽犯病,或許某種意義上有點蠢吧。
我活動了一下身體,找了個合適的姿勢,在對面房間逐漸減弱的吼叫聲中,我睡了舒服的個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