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都站著兒也沒用,病人也需要休息和新鮮空氣,留下一個人就夠了,其他都回去上課吧。”
“你們先走吧,我就下來陪她”凌錫開口說著。
王默和李一依點頭。
“那學校我們先走了,她醒了告訴我們一聲。”
兩人走後,薑浩說“都是因為你再次衝動,導致的後果。你記得我昨天最後說了什麽話吧”
“嗯”凌錫抬頭看了他一眼。
“如果她醒了,不想見你了,你隨時打電話給我”
薑浩說完也走了。
病房裡又剩下他們倆人。
小千臉上還掛著淚痕,和一個月前那麽相似。
莫小千此刻沉浸在自己的夢裡無法清醒也不願清醒。
夢裡,莫小千上初中了,媽媽每天早晚都在家,晚上還給自己講故事,小千每天都很開心。
凌錫期間也看見了小千嘴角上揚,好像夢見了開心的事,他看到後也別開扯著嘴角笑了。
凌錫輕聲叫了她一聲“小千。”
突然小千的夢裡下起了雪,大雪覆蓋在自己身上,媽媽瞪著自己。
頭也不回得坐上車走了,自己伸長了胳膊去抓媽媽的手。
但怎麽也抓不到,隻抓住了一把冰冷的雪,嘴裡喊著“媽媽,媽媽…”
凌錫突然看見小千的胳膊在顫抖,緊緊得抓著被子,眼裡的淚水從眼角像一根線一樣一直在流。
凌錫趕緊拿紙巾給她擦,聽到她嘴裡一直喃喃自語說著“媽媽,媽媽…”
難道是夢見了媽媽,很難過?
凌錫不知道怎麽辦
“怎麽回事,她怎麽還不醒,而且一直說夢話。”
叫來了醫生,醫生看了看
“這是她潛意識裡不想醒,或許是今天讓她碰見了她一直抵觸的事情,觸發了內心深處的記憶,導致她現在這樣。”
“抵觸的事情?內心深處的記憶,到底是什麽?”凌錫喃喃自語。
“先等等,或許是因為還在沒休息好。”
“嗯,我知道了”
直到十點半小千遲遲不醒,田恬來到學校,打電話給小千時凌錫接了,田恬來到醫務室:“怎麽回事?”
兩人來到病房外,凌錫把這兩天發生事情告訴了田恬,還沒說完,田恬暴躁得說。
“你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擅自去做這些人,對你來說是驚喜,但對於別人來說就是最大的傷害。”
凌錫不明白。
田恬知道不能全怪他,畢竟他不知道。
“你知道嗎,她已經十年沒有過生日了,不是不過,而是不能過。”
“因為她媽媽就是在她七歲生日那年的第二天就離開了她。”
凌錫聽到這裡明白了,一開始表白還好好的,拿出蛋糕的瞬間卻變了。
田恬說了莫小千小時候媽媽離開是的情況。
“之後發燒三天三夜才醒,醒了之後也不怎麽說話,也不怎麽笑了…”
“記得八歲的時候大家給她過生日,她看見生日蛋糕,直接拿起來扔在了垃圾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最後沒辦法,害怕她做傻事,她姥爺砸壞門鎖,才看見她哭著睡著了,枕頭都濕透了”
田恬說著眼眶有些濕潤。
凌錫聽著,眉頭緊鎖,懊悔不已,是啊自己以為的驚喜,對小千來說是最大的傷害。
田恬也看出了凌錫很後悔,
但已經這樣,只能盡力挽回。 “這件事問不完全是你的錯,但你也推卸不了責任,如果你喜歡她,就好好待她,如果你覺得她是個負擔,就趁早離開她……”
“我不會離開她的,永遠也不會,她今天好不容易接受了我的表白,我愛她,她不會是我的負擔。”
凌錫不等田恬說完,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
田恬點點頭“嗯,現在你先站在這裡,不要進入,我試著叫醒她,我擔心她看見你,又想到了早上,會有影響。”
凌錫點點頭“我明白,我就在外面,有什麽事叫我。”
看著田恬走了進去。
田恬來到小千床前,燒退了點滴也打完了,現在看起來也平靜。
“小千,我是妞,我來了,你醒醒,別睡了。”妞在小千耳邊叫著她,學著姥姥的動作用手撫摸著小千的頭髮。
凌錫在門口看著。
田恬叫了兩聲小千,小千眼皮動了動,慢慢得睜開了眼。
凌錫叫小千醒了,準備上前,剛邁出,頓了下,又向後退了一步。
小千醒來看著眼前的妞,哭了起來,妞抱著她,慢慢坐起來說:“哭吧,大聲哭出來就沒事了。”
小千哭著說:“我不要過生日,我不要過生日,我想要媽媽回來…”
凌錫站在門口,聽著莫小千哭著說的話,很難過。
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去叫袁萍過來,把她叫過來看看。”
但他不能,現在還不能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