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東西,五人開始收拾屋子,顧凌安說:“沒想到啊,我還以為銘晨梓是個瘦瘦小小的宅男,結果……”
銘晨梓笑著說:“很多網上認識我的人都這麽以為。”
“不知道這個孫弈是個什麽樣子的人。”葉墨笙看著空床。
宿舍的最後一張空床,在銘晨梓的下鋪,貼著“孫弈”的身份卡。
“我猜應該是個壯漢。”劉銘拎著掃帚說。
“為啥不能是個帥哥呢?”李夜明說。
“不可能,416有我一個帥哥就夠了。”劉銘十分嘚瑟。
“乾他丫個不要臉的!”葉墨笙扔出了手中的海綿塊。
“啪嘰。”海綿塊砸到了門上,門正好被推開,進來的人撿起來了海綿塊。
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小男生。
“來晚了不好意思,我叫孫弈。”
銘晨梓眼睛一亮:“聽你口音是我老鄉啊!”
葉墨笙笑道:“挺好,一個宿舍三對老鄉。”
“咳咳。”
是銘晨梓的電腦傳來的聲音。
“qq群有消息。”
幾人停下手中的事,看了看手機,是美女班助秋妍的通知。
“請大家好好休息,明日下午五點在教學樓204集合,召開歡迎儀式。”
“話說你們看到這個學姐了嗎?”銘晨梓說到。
“看到了看到了,超級漂亮!”葉墨笙說。
“你瞅你那德行吧。”李夜明拍了拍葉墨笙的肩膀。
“哎呀你不懂,我最喜歡溫柔的學姐了。”葉墨笙接過孫弈手裡的海綿塊,接著乾活。
“哎呀不會還有人連個對象都沒有吧?”劉銘掃著地,在幾人面前扭來扭去,極其欠揍。
“乾他不。”李夜明放下了手裡的抹布。
“帶我一個。”顧凌安舉起了手裡的刷子。
“誒你們別過來啊!!!”
“按住了!快打!”
“來了來了!”
接受過單身狗的憤怒以後,劉銘趴在地上,頭上還頂著葉墨笙扔上去的海綿塊。
一番打鬧之後,六人的關系逐漸熟悉了起來。
想睡在上鋪的劉銘可憐兮兮地和銘晨梓請求換鋪,二人激烈地討價還價了一番後,劉銘成功得到了一個上鋪,而銘晨梓成功的得到了一個兒子。
“反正不虧嘛。”銘晨梓這樣說到。
有人說,女生宿舍的友情,是我們都想當對方的閨蜜,而男生宿舍的友情,是我們都想當對方的爸爸。
畢竟,哪個男生的朋友圈裡,沒有幾個備注是“兒子”,“狗兒子”的好兄弟呢。
人生這趟旅途中,我們會和世界產生很多的羈絆,親情,友情,還有愛情,就像一趟列車,有的乘客上車,有的乘客下車,唯一不變的是,無論車上有沒有人,有多少人,我們總要從始發站到達目的地,所以,當我們這一路的旅途中有幸可以同行,請務必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緣分。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從起點陪你到終點,終有一天,他們會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不給我們留下告別的機會。
所以啊,請別在離別之後再說思念。
孫弈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等眾人收拾好了宿舍,已經是七點過半。
天色漸晚,李夜明提出去看看學校的食堂,幾人立刻動身。
到了食堂,幾人才傻了眼。
“怎麽沒人跟我說學校只能用校園卡付錢。
”劉銘欲哭無淚的看著一排排用校園卡打飯的學長學姐。 “我也不知道啊……”李夜明摸著空空如也的肚子一臉怨恨。
最後,六人隻好轉戰不需要校園卡支付的超市。
“想不到啊,第一天來學校就開始吃泡麵。”幾分鍾後,葉墨笙捧著剛剛泡好的某師傅哭笑不得。
“喂喂喂?寶貝啊,我在宿舍呢。”
“當然想你啦,我們屋全是單身狗,不像咱倆……”
葉墨笙扭頭,換到了自己對床的劉銘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到了上鋪和女朋友打起來了視頻電話。
“……呵呵”葉墨笙突然覺得手裡本來就不香的“紅燒牛肉”愈發不香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劉銘掛斷了電話,一低頭,桌子邊只剩下銘晨梓一個人坐在那裡打著遊戲,床邊,是葉墨笙四人站在他的面前,那表情,要多陰冷有多陰冷……
“不是……你們幹嘛……”劉銘往後縮了縮。
“誒臥槽!!”還沒跑遠,已經被葉墨笙和顧凌安扛著下了床,然後扔在了下鋪孫弈的床上。
“給我打!!”
“怎麽又來!!!”劉銘慘叫。
“打就打,那海綿能不能別用了!!!!”
“我靠葉墨笙你哪來的搓澡巾啊…!!”
“錯了!錯了!爸爸們饒命!”
一番打鬧過後,四人松開了已經懶得掙扎的劉銘,孫弈踢了踢一動不動趴在床上的劉銘,說:“龜兒,起來,別在我床上趴著。”
“別理我,我想靜靜。”劉銘的臉埋在枕頭裡,幽怨的聲音緩緩飄出。
“墨笙,看你帶著吉他過來的,不得來一曲?”李夜明提議道。
其他幾人也都是點頭附和, 葉墨笙打開琴包拿出吉他,簡單的調音後,輕輕唱了起來:
“讓我再看你一遍,從南到北/像是被五環路蒙住的雙眼……”
《安河橋》,葉墨笙最喜歡唱的一首民謠,李夜明跟著輕輕哼唱了出來。
學民謠的人總有很多的故事,就像民謠歌曲本身一樣,不同的生活經歷,可以聽出不同的感觸。
一曲終了,天色已晚,銘晨梓說道:“反正明天沒課,今晚通宵吧。”
顧凌安讚同:“讚同,正經人誰早睡啊。”
葉墨笙說道:“都不睡的話……那我也不睡了。”
劉銘更是放話:“誰睡誰是狗!”
然而一個小時以後……
“呼嚕嚕……”
葉墨笙躺在床上聽著五人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嘴裡喃喃道:“騙子,都是騙子!”
氣不過的他一巴掌抽醒了劉銘:“你丫的不是說誰睡誰是狗嗎?!”
“汪汪汪……”迷迷糊糊的劉銘回應了他一聲後,又睡了過去。
“靠!!”葉墨笙暗罵道。
凌晨三點,在一片呼嚕聲裡徹底失眠的葉墨笙暗暗下定決心以後每天都要做最早睡著的人。
第二天一早,五人圍在葉墨笙身邊看著他的黑眼圈說道:“你傻啊?真的一晚上沒睡?”
“呵呵。”葉墨笙沒說話,抱著枕頭一頭躺下。
呼嚕……
“他的表情……怎麽好像是我們不讓他睡覺一樣。”銘晨梓感覺很奇怪。
“不知道,可能是起床氣吧。”李夜明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