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厚黑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這似乎不屬於你們銷售部提供的服務吧?”
“嗯,這是我個人向您提供的一項免費服務。算是結個善緣。”金喜梅衝著他眨眨眼,露出一個調皮的表情。
看來她已經知道了李厚黑的窘境,這才不著痕跡的幫忙。
“為什麽幫我?”
李厚黑盯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不是特別大,但是清澈、乾淨,還透著一絲聰慧。
“您不必擔心,我幫您真的就只是想要結個善緣,與您交個朋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就是韓董事長今日在飼養室表揚的那位吧?”
金喜梅呆在銷售部,整天迎來送往的,沒想到對於公司的內部消息也是如此靈通。
“是我!”
李厚黑大大方方的承認。
這本來就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您的年紀比我大六個月,如果不介意,我就叫您一聲李哥。乾我們銷售這行,吃的就是青春飯。實不相瞞,我上次買了一隻赤火猴幼仔飼養,結果沒養幾天,它就生病了。我請了獸醫幫忙治療,花了近兩千才治好。
此後,我飼養時更加小心,把它當祖宗一樣供著。
誰知不幸還是降臨了。
僅過了不到一個月,它再次生病。
這次雖然治療費只花了一千多,但是我已經徹底明白,再養下去,別說是賺錢,怕是連吃飯的錢都會虧個乾淨。
後來,我利用自己積累的客戶資源,把它給賣了。
那位客戶有飼養室,沒要我的籠子。
最後我算了算帳,養那隻赤火猴幼仔總共虧了六千多。
這也讓我意識到,結識一位厲害的研究員有多重要。”
金喜梅把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買一隻赤火猴的幼仔只要5000,她養了一個多月,一分錢沒賺到,反倒虧了六千多。想想就可怕。
不過金喜梅的遭遇絕非個例。
飼養變異生物的個人,賺錢的十不足一,剩下的都是虧本。
因為技術要求極高。
“為什麽一定要結識研究員,而不是飼養員,或者是馴養師?”
李厚黑這人說是孤僻也好,說是內向也罷。
對於結交朋友這種事,他一向謹慎小心。
他一直認為朋友不需要多,人品、是否值得交心最重要。
“飼養員太低級,技術層面僅局限於如何飼喂好變異生物。對於變異生物的進階、異能培養開發等等高端的知識,一無所知。我飼養變異生物是為了賺錢,或者收服自用。
最符合我的利益,能夠給我提供幫助的只有研究員與訓養師。
但是訓養師一個個都是高冷范兒,很難結識。”
她倒是說了一番大實話。
“所以你就打上我的主意了?”李厚黑鬱悶的翻了個怪眼。
“呵呵,我想著您是剛剛轉正的研究員,應該會比較好打交道。以前我找過一位研究員,資歷挺老的那種。結果聊了沒幾句,他就直接讓我陪他一晚上,嚇得我趕緊把他刪了。”
她的相貌、身材都屬上乘,絕對稱得上美女。
有些男人饞她的身子,這很正常。
“謝謝你能夠坦誠相待,很高興認識你,金女士。”李厚黑笑著伸出手。
“人家還是單身女孩,叫女士多難聽呀!叫我金妹子或者喜梅都行。”
她嘟著嘴略有些不滿的嗔道。
“好吧!以後我叫你喜梅好了。”
李厚黑想著自己今後可能經常需要賣一些高級的變異生物,能夠與銷售部的人員搭上線,或許能用得上。
“咱倆先加上好友,等會下班後你去我那兒搬籠子。”
金喜梅主動與李厚黑加了好友,這時候飼養室那邊已經把李厚黑選定的那隻赤火猴運送過來了。
一同運來的還有那隻剛進階的二階赤火猴。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隻二階赤火猴。
至於李厚黑與那隻普通赤火猴,被大夥選擇性的忽視了。
“雷先生,謝謝您的關照。”
“客氣!”雷先生盯著籠子裡的二階赤火猴打量了幾眼,很是滿意。“黃經理,如果貴公司再培養出二階母赤火猴,請一定優先賣給我。”
不愧是個開豪車的土豪。
聽這口氣,花個百把萬就跟玩似的。
“您買的這只是公猴,再買一隻母的,您是想要配對繁殖嗎?”
黃經理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有這方面的考慮,不過你也知道,即便公猴與母猴都是二階赤火猴,生下的幼仔同樣是一階赤火猴。只不過將來成功進階的機率更高而已。”
雷先生並沒有說出自己的主要目的。
他買這隻二階公猴回去,很可能用於配種。
因為根據研究,二階赤火猴與普通赤火猴繁殖產下的後代,成功進階的機率更高。
李厚黑目送著雷先生開車離去,轉頭對金喜梅小聲道“能不能把這位雷先生的聯系方式給我一份?”
“李哥,你想幹嘛?”她顯得頗為警惕。
“我不是研究員嗎?咱們公司唯一的一隻二階赤火猴被他買走了,以後想要了解二階赤火猴的情況,只能找他幫忙嘍。”
李厚黑並沒有說實話。
只是他覺得,雷先生想要再買一隻母的二階赤火猴。說不定他在不久的將來就能提供。
“等會我發給你!”
金喜梅答應了。
……
李厚黑牽著新買到的赤火猴,心裡美滋滋。
剛進宿舍區,負責宿舍分配的吳大媽就迎了過來。
“喲,小李回來啦!你的光榮事跡我都聽說了,了不起!”吳大媽笑著對李厚黑豎起大拇指。“根據公司規定,你現在已經轉為正式員工,可以擁有一間單人宿舍。本來也沒剩兩間,你自己選一間吧。”
說著,吳大媽直接把手裡的一串鑰匙交給他。
實習生住的是三人以上的集體宿舍,正式員工已經有資格住單間。
聽說主管、經理們的住處更高級。
對於李厚黑來說,有一個單間已經很不錯了。
說句難聽點的,住集體宿舍,萬一想帶女朋友回來過夜都不方便。
隨便選了一把鑰匙,207.
簽完字,李厚黑拿著鑰匙走向二樓。
迎面有兩人走來,很是眼熟。
“高洋,幹嘛去呢?”
李厚黑與高洋同住一個宿舍,又都是實習研究員,交情相當不錯。
“哇塞,好家夥!我聽森哥說你發達了,還不太相信。現在看來何止是發達了,簡直就是一步登天哇。羨慕死我了。”
高洋看著李厚黑右手牽著一隻成年赤火猴,左手拿著單間宿舍的鑰匙,心裡酸得很。
職場有時候就是這樣子。
大家一起入職,人家可能運氣好,又或者實力強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路扶遙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