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猴子產子時也跟人類差不多,它們也會出現難產、大出血等等。
李厚黑精通猴語,可以與赤火猴精準對話,優勢非常明顯。
短短的九天時間內,他已經立功無數次。
如今,他在赤火猴飼養室的地位甚至已經超過了胡漢森。
一但遇到解決不了的事,飼養員也好,研究員也罷,都會第一時間想到找李厚黑幫忙解決。
他最近這段時間的優異表現,已經傳到了公司高層耳中。
其實公司就這麽一點點大,他的功勞根本沒人能夠隱瞞。
“厚黑,你能教教我猴語嗎?我也很想學會猴語。每次看著你輕松解決那些難題,我真的特別羨慕。”林牡丹這隻驕傲的花孔雀早已經被李厚黑折服。
對李厚黑的稱呼也從最開始的直呼其名,到現在親切的稱他“厚黑。”
“唔……行是行,但是我白天很忙,恐怕只能晚上抽出一些時間教你。”李厚黑現在已經收錄了絕大部分猴語。
絕對有資格稱之為猴語大師。
有他當老師,那是林牡丹的幸運。
“李厚黑,我勸你別太過分啊!白天明明有著大把時間可以教,非要等到晚上才肯教。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懷好意。”
劉傑在旁邊氣得跳腳。
這九天來,他與李厚黑水火不融。
咬著牙,一門心思想要把李厚黑比下去。
結果很不幸,他成了那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人。
李厚黑屢屢立功,而劉傑這位名校畢業生,頂著名校頭銜,愣是被李厚黑這個三本畢業生吊打。
“呵,你以為誰都像你,整天就想著怎麽把林牡丹的身子饞到手嗎?我願意抽出晚上的寶貴時間教她,還是看在她學姐的面子上。換成是你,就算求我,都不會教你。”
李厚黑冷笑著反擊。
林牡丹雖然長得漂亮,但是李厚黑從沒想過要跟她談男女朋友。
大家就只是正常的同事關系而已。
“你,你……”劉傑氣得差點吐血。
“劉傑,我再跟你說一次,我與你沒有任何關系。我願意與誰交往是我的自由,請你以後別再那麽無聊。”
林牡丹冷著臉把劉傑給罵了一頓。
她選擇在這個時候罵他,無異於火上澆油。
“林牡丹,果然像我猜的那樣,你對姓李的有意思。我,我本來是擔心你的安全,這才幫你說話。你倒反過來把我給罵了。敢情我這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你就等著被姓李的騙財騙色吧!”
劉傑氣衝衝的走了。
如今,李厚黑在公司內的地位比他高,他還真不敢把李厚黑怎麽樣。
除非他不想要這份工作了。
“有病!”
林牡丹衝著劉傑的背景憤怒的罵道。
騙財騙色四個字,很難聽。
她很害怕李厚黑當真,不肯教她了。
“不用理他。劉傑這種人,就是個瘋子。”高洋肯定幫著李厚黑說話的。
就在這時,江主管拿著一個文件夾過來了。
“主管好!”
幾人同時向她打招呼。
赤妖集團有著多個部門,因為公司很小,每個部門的老大稱之為主管。
江主管就是研究部的老大。
“好好好,大家辛苦了!這幾天呀,赤火猴飼養室這邊是最讓我放心的。小李,我知道,你的功勞很大。”江主管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冷著一張臉。
今天卻是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
因為李厚黑等人確實表現優秀。
“主管過獎了!其實我就只是打打邊腔,真正出大力氣的是森哥。”李厚黑可不敢獨攬大功。
“嗯嗯,你們幾人確實都表現很好。”江主管點頭,目光微轉,落在高洋臉上。“小高,公司人事部剛才下發了通知,讓你過去辦理離職手續。”
所有人瞬間都變得沉默。
高洋的臉色更是變得蒼白。
現實非常殘酷。
赤妖集團的栽員計劃仍在穩步推進。
只要不能為公司創造大的效益,就有著面臨解雇的風險。
“唉!我已經跟人事部爭取過好幾次,還是沒能留下你。”江主管歎了一口氣,充滿無奈。“履歷一欄,我會給你寫得漂亮一些,這樣也方便你出去後找工作。人這一輩子會有很多坎坷,你的工作能力突出,務實,而且為人善良,相信你在新的工作單位,一定可以有很大的發展。唯一要注意的就是缺乏創新,膽子不夠大。”
江主管在臨別前,把高洋的優缺點總結了一下。
提出了十分中肯的建議。
“謝謝您!”
高洋用力點頭,情緒始終有些低落。
換作任何人被公司解雇了,心裡肯定難受。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江主管走了以後,高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森哥、李厚黑、林牡丹,感謝你們對我的照顧與幫助。能夠與你們共事這麽久,是我一生的幸運。走了,不用送。以後常聯系。我會想念你們的。”
高洋說完後,對著胡漢森鞠躬,然後迅速轉身向遠處走去。
分明可以看到他的眼睛紅了。
最是痛苦傷離別。
大家共事這麽久,突然面臨離別,多少讓人有些傷感。
“如果你想學猴語,就晚上來找我,與牡丹一起學吧!”
李厚黑對著高洋的背影喊道。
以高洋現在的本事,想要找一份好工作很難。
如果能夠在李厚黑這裡學會猴語,他的命運將會徹底改變。
“合適嗎?會不會影響你們倆人談情說愛?”
高洋站住身形回頭。
他對李厚黑的提議顯然十分心動。
其實,這陣子李厚黑已經教了他一些簡單的猴語。
只是高洋的語言天賦很一般,學得很慢。
反倒是林牡丹在這方面頗有天賦。
李厚黑基本上只要教她兩三次,她就能記住。
“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你小子被解雇也沒受什麽影響嘛。我還擔心你難過,想著拉你一把的。既然這樣,那就算了。你走吧。”
李厚黑平時與高洋的關系不錯,所以敢跟他開玩笑。
“別啊!”
高洋立刻哭喪著臉。
“就這麽說定了,今天晚上我去找你。牡丹,不會怪我打擾你們倆吧?”
高洋這家夥就是沒心沒肺。
剛才還紅著眼睛,現在又四處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