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隻生物,想要超越自己,變得更強大,都是逆天而行。
當它們進階成功時,向天地嘶吼,這只是本能。
想要表達不屈之心。
向天地宣告,我不信命,永不屈服,我終於突破了。
包括人類,同樣如此。
只不過人類身為高等生靈,表達方式更獨特。
比如古代的君王,無論登基還是乾成了其它大事,總喜歡祭告天地。
“這就進階成功了嗎?”
李厚黑被巨大的喜悅籠罩,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這些天,他背負著十萬債務,心裡面的壓力特別大。
因為赤火猴能否進階,這是一個未知數。
還好,蒼天不負苦心人。
這隻母赤火猴終於進階成功。
現在,它已經是一隻二階變異生物。
普通赤火猴對它來說,有如雲泥之別。
所謂的一步登天,大概就是如此。
當它衝破桎梏,成功進階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它超越了平凡。凌駕於普通赤火猴之上。
“夥計,你是好樣的!”
李厚黑對著赤火猴豎起大拇指。
“吱吱!”
它回應著。
“對了,你趕緊穩定一下境界,這隻火眼蟲需要高級火能量破繭。”
李厚黑對它說道。
本來,能夠指揮變異生物只有兩種人。
一種就是馴養師。
它們通過反覆的食物引誘,發出一些指令,讓變異生物養成條件反射。從而達到聽從他們口令的目的。
這種方式,較為低級。
有時候指揮不動,甚至遭到變異生物的反抗。
第二種,變異生物掌控者。
他們以主子的身份指揮變異生物殺敵,或者做事。
令之所至,行之所至。
對它們的指揮,如臂使指。
這才是真正的掌控與駕馭。
當李厚黑的這隻母赤火猴進階成功時,公司飼養的所有火系變異生物,盡皆顯得躁動不安。
所有的赤火猴,更是朝著同一個方向嘶吼。
它們匍匐在地,仿佛在朝拜它們的王者。
好在這一異象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就恢復正常。
即便如此,赤妖集團的研究員、高層們,盡皆被驚動。努力查找著原因。
“吱吱吱!”
過了約有一個小時左右,母赤火猴對著李厚黑發出叫聲。
它的眼睛卻是盯著籠子頂上的三階火眼蟲。
“好了是吧?那就開始吧。”
李厚黑直接把三階火眼蟲繭放進了籠子內。
沒敢把赤火猴放出來。
畢竟他現在還不是掌控者,這隻赤火猴會聽從他的命令,是因為他是校長,赤火猴是他的學生。
想要成為異生物掌控者,絕沒有想的那麽簡單。
更不是買一隻變異生物就行了。
擁有一隻變異生物與成為掌控者是兩回事。
籠內的母赤火猴張嘴噴出一道白色火焰,燒在蟲繭上。
火眼蟲的蟲繭不怕火燒。
是製造避火軟甲的最佳原材料之一。
只不過一隻火眼蟲一生才織一個繭。想要製造一件成年人穿的避火軟甲,至少需要上千個火眼蟲繭。
想想就恐怖。
火眼蟲的數量本就稀少。
它可是屬於三階變異生物。
估計傾盡LL市整座城市的力量都很難湊足一百條三階火眼蟲。
一千隻,更是不敢想像。
這也是為什麽避火軟甲一度被炒到天價的原因。
“呼呼!”
熾白色火焰燒在蟲繭上面,蟲繭沒有任何損傷。
所有的火能量均被裡面的火眼蟲吸收乾淨。
李厚黑能感覺到,原本瀕臨死亡的火眼蟲正在不斷變得強大。
它的蟲鳴聲也是變得更加嘹亮。
由最開始的滋滋聲,變成了“啾啾”聲。
“希望能夠破繭成功。”
李厚黑握緊雙拳,手心裡都是汗。
兩隻變異生物,如果雙雙進階成功,足以改變李厚黑一生的命運。
就在這時,李厚黑的手機響了。
胡漢森打來的。
催他過去交接班。
畢竟赤火猴飼養室的溫度極高,一個人呆在裡面的時間不能太長。每次從裡面出來,需要休息兩個小時左右才能再次進入。
這是為了安全起見。
像李厚黑的前身,就因為呆在裡面的時間稍長,最終中暑死亡。
其實這不是個例。
赤妖集團以前也發生過員工中暑死亡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麽給每人都配備了一隻監測手環,並且制定了嚴格的安全制度。
“我馬上過去!”
李厚黑掛斷電話後,看了一眼籠子裡的赤火猴與火眼蟲,咬咬牙,最終走出了宿舍。
他現在只是公司的普通員工,個人時間安排很被動。
要是能夠再進一步,成功公司的高級研究員,可供自由支配的時間就充裕多了。
這種事情急不來,只能一步一個腳印的往上爬。
好在他現在有了一隻二階赤火猴,好日子終於來了。
當他匆匆趕到飼養室。
胡漢森正守在那兒。
“森哥!”
李厚黑打了一聲招呼。
現在,李厚黑與胡漢森是同一級別。
論潛力,李厚黑要大得多。
“牡丹已經下去有一段時間了。你等會下去替她。”胡漢森滿身大汗,衣服濕透,卻沒有離開。
就是擔心飼養室的林牡丹出意外。
以前,高洋還在的時候,他們五個人輪流值班。
剛從飼養室出來的人, 立刻就能回宿舍洗澡換衣服。
現在高洋走了,專職研究員只剩李厚黑與胡漢森兩人,在人手安排方面,顯得十分吃緊。
“劉傑哪去了?”
李厚黑沒發現劉傑的身影。
上午好像也沒見到那家夥。
“已經打過電話給他,不過人家是全品類實習研究員。他說別的飼養室有事,我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麽。”
胡漢森歎了一口氣。
自從林牡丹與李厚黑走得近以後,劉傑與他們的關系日漸惡化。
現在也就只有胡漢森與劉傑能夠正常溝通。
“森哥,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聽說馬副總這兩天就回來了。到時候,赤火猴的飼養規模擴大,咱們三個人能忙得過來嗎?”
李厚黑以前還能經常悠閑的寫筆記,乾些私活。
高洋走了以後,他就明顯感到工作壓力大增。
“我找機會向江主管反應一下。到時候看公司怎麽安排。”胡漢森是個老實巴交的人。
原本三個人的活,落到了兩個人頭上,他也沒發出一點抗議的聲音。
主要現在工作也難找。
他擔心向公司提出增加人手,會被公司解雇掉。
“行,那你趕緊去換衣服吧。這裡有我守著就行。”李厚黑也沒有再多說。
等到自己翅膀硬了,到時候這份工作也就可有可無了。
胡漢森走後,李厚黑又等了一陣。
仍沒看到林牡丹出來。
他有些不放心。
“牡丹,你在裡面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