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佩佩位於三中的這套小居室,就是因為羅培軍是三中老師,房子離三中近,圖的就是個學區房。
12月份12點的珠城天氣已經很冷了,溫度已經快接近0度了。
某個房間裡,不知道是因為空調的原因,還是曖昧氣氛的原因,房間裡顯得春意盎然。
“佩佩,有小雨傘嗎”
羅佩佩搖了搖頭,“我大姨媽剛走”
張至誠當即叩關闖陣,羅佩佩喃喃的問道:“弟弟,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張至誠知道這是羅佩佩心裡還有一點障礙,張至誠再讓針管忍耐了片刻,輕輕撩著羅佩佩散亂的頭髮,開口道:
“我不知道過去的這段時間我對你是不是叫好,但在我離開珠城的時候,我保證你會是珠城最低調的富婆,上千萬的那種,這是我的承諾”
看到羅佩佩不再有異議,張至誠急不可耐的提針上陣。
“混蛋”,羅佩佩疼的直皺眉。
張至誠不得不再次停下來,“怎麽了,佩佩”
“你的有點大,弄疼我了”,羅佩佩沒好意思說妹妹太幹了,張至誠的本錢有點厚也是客觀原因。
張至誠無語了,擱平時吧,肯定還有個前戲,這會理智都快被欲望衝昏了頭腦,哪裡還能想到那些,“那怎麽辦”
羅佩佩也無語了,這人是豬吧,不對是牛犢子吧,只能紅著臉小聲說道:“先吻我”
......
張至誠的生物鍾一向很準,6點左右的時候睜開了眼。
看了看還背對著自己熟睡的羅佩佩,張至誠伸長了脖子在她額頭上留下了個吻。
“你壓著我頭髮了”
張至誠床邊太久沒有女人了,所以沒注意就壓到了羅佩佩的頭髮。
看到羅佩佩被他弄醒了,直接就把她掰過來面對自己,嘴巴就重重的印到了對方的雙唇上。
“唔,弟弟,唔,不要了”,羅佩佩推開了張至誠,緩了口氣接著道:
“弟弟,過幾天的好不好,昨晚身體都被你弄散架了,妹妹肯定腫了”
羅佩佩這會兒也徹底醒了,她是怕了,張至誠真的跟牛犢子一樣,折騰了她6次才釋放出來。
“我看看”,張至誠說著就要掀被子。
羅佩佩害羞:“不要”
“你等我下”,張至誠赤身裸體的就下了床。
“小流氓”
這就是少婦的好了,如果是少女的話,很可能就是,啊,你怎麽不穿衣服。
到了衛生間,張至誠本想用毛巾的,不過看到有一塊小方巾單獨掛在一邊的架子上,應該是擦私處專用的,用熱水浸濕了後稍稍擰了一下又回到床上。
“佩佩,用這個敷一下吧”
羅佩佩沒想到張至誠這麽細心,心裡有點甜蜜,嘴上卻道:“呵呵,得到姐姐了就喊佩佩了,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看到羅佩佩已經把方巾放在了某處,張至誠才道:“以後喊姐姐那是不可能了”
“你說姐姐是不是已經是個壞女人了?”,羅佩佩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跟了於洋以外的男人上了床。
雖然是於洋出軌在先,但到底是不乾淨了,這話說完她開始恨自己,眼淚慢慢的被醞釀出來,再然後漫出眼眶。
張至誠從旁邊抽了紙巾幫羅佩佩擦眼淚,然後又緊緊的抱著她輕輕的道:“佩佩,我應該算不上好人,你昨晚不是問我,我會不會一直對你好嗎,我給不了你一個家庭,
但是我能給你除了家庭之外所有的一切......” 哄了好一會兒,羅佩佩終於不在糾結自己是不是髒了這個問題,兩人說著話。
張至誠突然想到了個問題,“佩佩,這房子有人來過嗎”
“於洋和我爸媽都知道,不過我周末已經把鎖換了”,羅佩佩知道他什麽意思,怕別人發現。
“不安全啊”,張至誠想了想又接著道:“要不今天我們去租個房子吧,先不買,明年暑假我應該可以給你買一個別墅住住”
“別墅?”羅佩佩詫異了,張至誠的賺錢能力他看到了,但是別墅怎麽也得幾百萬吧,雖說他現在確實賺了不少。
“不相信我啊,上次就說了緊接著年後就有一波行情”
張至誠還用力的拍了一下羅佩佩的屁股,“不相信我是吧,看我不抽你”,說完又“狠狠”的抽了幾下。
“我相信了嘛,好弟弟”,羅佩佩沒招了,隻好道:“弟弟,我餓了嘛”
張至誠終於停了,撒嬌的小少婦他也扛不住,昨晚小少婦只顧著喝酒了,確實沒吃多少,於是道:“想吃什麽?”
“三中門口有一家鍋貼好好吃,我還要一杯豆漿”
“那你等一會”,張至誠也不逗羅佩佩了,開始穿衣服。
洗漱完畢後,張至誠特意到廚房看了看,嘴角直抽,一絲幻想也破滅了,廚房裡除了灶具,調料是一樣沒有,感覺像是沒開過火,本來他還想著做飯兩人中午一起吃呢。
張至誠買了5份鍋貼,一份4個,三袋豆漿。
“你買這麽多幹嘛”,羅佩佩趁著張至誠出去這會兒也起床了,不然她怕她穿衣服的時候張至誠又動手動腳的。
“你這話說的,除了吃還能幹嘛”
“你吃得完?”,羅佩佩開始小口的進食。
“佩佩,不然你以為我這體力哪裡來的?”,張至誠速度賊快,4口一個鍋貼。
小少婦秒懂,恨恨的道:“色狼”
她想起來昨晚光顧著喝酒聊天了,好像烤肉還真大部分都進了張至誠的嘴裡。
兩人吃了早飯,羅佩佩開始整理床單,瞧著中間濕漉漉的一大片,她臉開始發紅。
張至誠也看到了,從背後保住羅佩佩,在耳邊溫柔道:“我家佩佩真是水做的”
羅佩佩剛想說話,嘴巴就被堵住了,兩人啵了一會,羅佩佩直接把張至誠趕出房間了。
實在是這貨只要在她身邊不是抱就是親,這樣下去怕是中午都沒法洗完。
雖說廚房裡缺的東西挺多,但是洗衣機倒是有一個,而且兩人這會起的挺早,這會才8點多。
珠城這個季節確實冷了,上午又不好出去浪,只能坐在房間裡聊天。
有時候吧,男與女之間距離一旦變成負數後,身體上的接觸就會很自然,外邊冷,房間裡28度的空調一直任勞任怨。
羅佩佩也就隻穿了秋衣和一件羊毛衫,張至誠抱著她躺在床上假寐。
“想什麽呢”,張至誠這會竟然這麽老實,羅佩佩倒是不習慣了。
“我在想要不要跟你說”,張至誠不知道要怎麽說出口。
羅佩佩反過來壓在張至誠身上,一隻手掌撐著下巴另一隻手使勁得撓著張至誠道:“說說嘛”
“我這個人其實很霸道”,張至誠醞釀了下語言。
“我不管你跟於洋最終的結果,但你這段時間既然跟了我,在你想好了怎麽處理和於洋的關系之前就不要在一起了”
於洋跟羅佩佩兩人現在的情況,在沒有外人就像張至誠這樣有壞心的人時,有大概率會和好,小幾率徹底拜拜。
在有張至誠的情況下,兩人還是有可能和好,這就有幾種結果了。
1,羅佩佩隻貪一時報復,後面自己想通了再次回到於洋那邊。
2,因愛生恨徹底黑了,開始放飛自我。
3,一段深厚的感情不是那麽容易就變了的,所以愛上張至誠的幾率最小。
羅佩佩認真道:“我會想好的”
下午兩人最終還是沒有去中介那邊,羅佩佩確實有點困,沒辦法兩人只能回來接著睡覺,這次是睡覺,不是睡。
可能是昨晚睡覺的時間太短了,做完了運動又抱著說了會話,凌晨3點多才睡,這會兒兩人還真睡得很香,一直到5點多羅佩佩的手機響了才吵醒兩人。
電話是於洋的,他發了好幾個短信都沒收到回音,只能打電話。
羅佩佩醒了醒腦袋,感覺自己說話不會緊張了,才接起響了好幾起的手機。
“喂,於洋,我們不是說好了這段時間先不聯系的嗎”
“佩佩,是這樣的,晚上許思遠回來了,意思是想和咱們一起吃個飯,我這不是打電話問問你嘛”
徐思遠也是於洋的高中就認識的哥們,現在在下邊縣城衙門裡工作,跟羅佩佩也是高中就開始認識了。
“我不想去,我說過了這幾天我想一個人待一段時間,後面哪天我們在找個時間見面談談吧”
張至誠這會兒也醒了,聽著兩人的電話,基本上都是於洋添狗式的講,羅佩佩“名媛”式的回答。
他悄悄的把手伸進了羅佩佩的秋衣裡,羅佩佩睡覺不穿罩罩,所以雖然羅佩佩另一隻手不停的阻擋,但是表妹不止一個啊,張至誠輕而易舉的就握住了其中的一隻。
兩人電話繼續,於洋一直在不停的BB,不是道歉就是保證,羅佩佩一直敷衍想掛電話,於洋聲淚俱下的求著讓羅佩佩別掛。
直到張至誠親兄弟攻陷了陣地,羅佩佩才下狠心道:“就這樣吧,我掛了,要吃飯了,你不吃飯還不讓人家吃飯啊”
一番激烈的搏殺,張至誠再次取得勝利,羅佩佩這會兒又不想動了,絲絲疼痛提示她她又受傷了。
“你真是個混蛋”,羅佩佩恨恨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