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突然其來的變動打破了她心中制定的計劃,
原本她以為光輝教國的聖者是在未來誕生的,
分裂出分身之後尋找機會潛入光輝教國組織它的誕生,破壞他們的計劃,
將未來那場末世級的悲劇扼殺在萌芽之中,組織一切都發生,
可現在她才知道,那為聖者早已誕生不知多少年了,
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權老,這是真的嗎,”
“消息的準確性可靠嗎?”
一位不屬於獵人協會麾下,身材消瘦,臉色陰沉的中年男子低聲說到。
“你在質疑我的部下的能力嗎?”
“那可是他用生命換來的消息。”
權老的眼中帶有絲絲戾氣,平靜的反問回去。
“不,我並沒有質疑他,“隱秘之雨”獵人協會中頂頂有名的特工我可是早已聞名已久,我只是想說,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這麽輕易的蓋棺定論是不是有點草率,要知道,我們可是什麽消息都沒有收到啊?”
“況且,確認消息的真假是我們的基本意識。不是嗎?”
中年男子感受著四周龐大的壓力,額頭出現絲絲冷汗,連忙擺手說到。
“再說,以哪位先生的能力,說不定還有救……”
“不用再說了,消息是真的,我已經確認過了,你們之所以沒有收到消息,那就要問問你們自己了,這麽多年來,沒有外界的壓力,你們自己內部的哪些齷齪還需要我來挑明嗎?”
權老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冷漠的開口說到。
“小雨也確實死了,就是死在我的面前的,精神被嚴重汙染,扭曲到影響肉體,發生畸變,他就是靠著最後的清明來到了我的面前,被我親手殺死的。”
說到這裡,權老那平靜的眼神湧現出一絲悲傷,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下去,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這是當時的記錄,自己看吧,在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自己去證實吧,”
他一揮手,數十張透明的卡牌飛出,準確的落入在場的所有人的手中,
“只要,你們不怕出現意外的話。”
最後他補充了一句。
“這是?”
“記憶卡牌”
“您居然,在場的人都是識貨的家夥,“記憶卡牌“名字很普通,它的作用也很普通,就和它的名字一樣,僅僅是儲藏記憶的一種手段,可它所提取記憶的方法可就不一樣了啊,”
““記憶卡牌”的記憶提取方式與其他記憶分享方式不同,他需要被記錄者在毫不反抗,全身心敞開,在讓第二者崔動使用的親自進入其中捕捉記憶放入其中的收錄方式。”
一切說起來簡單,但誰可以這樣敞開心扉對外來存在毫不反抗的讓其翻閱記憶?
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很少有信任到這種程度的家夥吧。
更何況是權老,站在這個世界最巔峰,知道無數秘密,無數知識的強者,在他身邊,有無數的間隙,插著別人的眼睛,窺視他的所有,
當然,因為“記憶卡牌”這苛刻的使用方式,其中的信息是很難作假的,可靠性很強。
“沒錯,“記憶卡牌”相信我不說,在坐的各位也都知道它的大名,看看吧,時間緊迫,早做決定啊”
一時間,整個房間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沒有動作,他們低著頭,打量著手中的透明卡片,他們在害怕,不想親眼確認那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消息,
可現實卻在逼迫著所有人。 終於,在沉默了幾秒之後,有人率先抬起卡牌,崔動它,查看其中的信息。
陸陸續續的,所有人都不在猶豫,源能湧動,記憶卡牌被崔動的微光充斥著這片空間。
“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比我想象的還要嚴峻一點啊?”
看完那悲傷的一幕,確認了消息的真假後,
許筠睜開了熾紅的眼瞳,眉頭微鄒,
“這是真的嗎?”
“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可惡,我們居然沒有收到情報。負責這方面的家夥都死了嗎?”
“該死”
“我的天?”
“聖神在上”
無序的喧斥聲出現,在場的人嗎不得不接受那讓人感到恐怖的噩耗,嘴中不停出現喃喃細語。
…
砰!
沉悶的撞擊聲突然出現,打斷了他們的不敢置信,微微消除了那逐漸開始傳播的恐慌,
見到再次安靜下來的們,
權老再次開口說到。
“相信你們也都有自己的判斷想法,此次召集諸位,除了通知各位這恐怖的情報,最主要目的各位也都想到了吧。”
“眼下的危機還剛剛開始, 遙遠的遠方就有災難的萌芽茁壯成長,雖然很不願,但我們還是需要分裂出一批力量,去組織它的繼續成長。”
“這是沒有辦法的,”
他沉聲說到,蒼老的聲音沙啞,
“請您盡管吩咐,我們都聽您的。”
藝術家氣息濃厚的馬丁從座位上做起,躬身尊敬的說到。
“嗯,那麽…”
“權老,這件事情,我去解決吧,”
沒等權老吩咐,許筠連忙起身,恭聲說到,主動請纓,對於那光輝教國的了解,許筠絕對比現在的人們了解,且這正是一個脫離大部隊,獨自發展的最好機會,
“嗯?為什麽”
權老微微停頓,疑惑道。
“關於光輝教國的情報,因為一些原因,我非常了解光輝教國,我在光輝教國中早已布置已久,且以我現在的力量,哪怕無法擊殺白之王與光輝聖者,但卻可以和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平分秋色,不落下風,牽製住光輝教國的計劃。”
許筠清冷的聲音說到,身軀上那屬於這個世界最巔峰之一,隻比權老稍稍弱一點的氣息百分百釋放,宣誓著他的力量。
恐怖的氣息壓迫的四周實力稍弱的家夥臉色蒼白,一臉驚訝的看著身穿赤紅色連衣裙身上閃爍絲絲火紅火花的絕美少女。
“交給你了,許筠”
權老鄭重的說到。
“定不服您的期望,只要我不死,光輝教國的計劃就永遠不會成功。”
許筠立下誓言,
熾紅的眼瞳中充滿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