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達而機械的聲音回蕩。
正是齊盛的聲音。
定位召喚儀式啟動,
開始進行最後檢索
世界坐標確認
空間通道穩定確認
祭品確認
檢測到能量異常,
檢測到儀式陣紋有缺,
檢測到企圖破壞者
檢測到主祭祀狀態異常。
檢索完畢
經檢驗,一切異常均可修補,開始修補。
主祭祀狀態異常,無法主持儀式,
切換自主程序運行。
兩圈青色圓環圍繞著殘破的世界坐標出現,並交叉環繞旋轉。
檢測到企圖破壞者,給予抹除,
世界錨四周一枚枚符文亮起,玄奧的波動劇烈,可就在即將到達高峰時,卻突然熄滅,
機械程序的聲音出現,
因能量不足,抹除失敗,自主判斷通過,更改備用方案,進行禁錮處理。
話落,
一道能量光點從世界坐標中分離出來,落到被打斷行動,要再次行動的吳安體內,並迅速與他的身體融為一體,融入他的能量中,干擾並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現在的他,已經被齊盛對侵蝕能量的絕對控制限制住了超凡的力量,就連身體也一動不能動。
啪唧一聲,臉朝下摔在地上。
“闊吳,發生了什莫”
支支吾吾的聲音從他倒扣的嘴中發出,模糊不輕。
而沒有人在意他了,蔣榮增顯出肥碩的身軀,跪在地上,狂熱的留著淚,注視著著神聖的一幕。
檢測到儀式陣紋有缺,開始補修,
在處理完吳安之後,意志智能程序再次遠轉,
下一刻,無數細小的絲線以那世界錨為源頭,延伸而出,落在大地上,有序的飛舞,刻畫在戰鬥中被損壞的神秘紋路。
如同隨風飄舞的長滿絨毛的青綠色精靈,美麗而又神秘。
…
另一邊,世界各地,凡事擁有預言類能力色存在紛紛醒來,一則來自世界本質的信息通過他們的能力傳達而下,
下一刻,一道使所有人驚恐的消息傳出。
以一種無比迅速的速度傳遍獵人協會與強大勢力高層的耳中。
“S級未知邪神信徒追捕事件”升級為“末日級邪神降臨事件”
“怎麽可能?”
這是所有接受到這條信息的人的第一影響。
而作為世界公認的最強組織獵人協會總部中,駐扎在世界各國,作為最高領導人最高戰力的協會會長們緊急通過特殊能力者能力集合在一起,
“這怎麽可能。”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邪神爪牙,僅僅出現不過半年,他是怎麽做到的邪神祭祀儀式的。”
“要知道,這麽長時間來,邪神祭祀儀式沒少發生,但真正降臨的邪神不過屈指可數,且哪一個不是經過千難萬險,我們的百般阻撓,才以一種不完全形式降臨成功的,”
“這一次的事件實在是太恐怖了。”
作為這次事件理論上的主要負責人,“武神”葛義齋一拍桌子,唾沫橫飛的為自己辯解到。
嗓門之大,將一旁的一位身穿鑲金紅色連衣裙的美麗少女震的向一邊挪了挪。
“你要推卸責任嗎?”
“葛大人”
空曠的房間中,十數位氣勢強盛,打扮隨意的人圍著一張圓形的大理石桌端坐於華麗王座之上。
一位小醜打扮,
身材消瘦的男子挽著肩旁垂下的卷發,漫不經心的說到。 “不,我沒有在推卸什麽。我只是在敘述事實,”
“這件事情不簡單,”
“論責任,我的失職在其中確實有,但佔比很少。”
“葛義齋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看向說話的異族,”
“黃金小醜,不要扭曲我的意思,小心我告你誹謗。”
哦
“是嗎,”
“黃金小醜”馬西莫·沃爾塔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輕輕應了一聲,似乎葛義齋說的不是他一樣。
砰
“好了,”
坐在葛義齋右方,隔著好幾個人的位置,一位單單座椅就與其他人不一樣的老者拍了拍桌子,
威嚴的打斷了爭執
“現在的重點並不在這件事情的責任在誰,請各位不要在吵了。”
“哼”
葛義齋瞪了一眼不曾看他一眼的馬西莫·沃爾塔。
怒氣衝衝的坐回屬於他的位置上。
“權老,給您一個面子。”
他看向那比自己還要蒼老的老頭,咧開嘴說到。
“嗯”
權老的視線環顧在坐的所有人,見沒有人在說什麽之後,蒼老的聲音從他口中吐出。
“邪神降臨已經不可阻止,我們反應過來的太晚了。當世界被經動時,就已經代表那恐怖存在的一隻手伸了進來,”
“所以我們現在主要的問題是要怎麽解決,不,應該說是要以什麽樣的態度去面對那為突如其來的“貴客”,”
說完他邊不在言語,蒼老的面孔再次看向周圍。
“不管怎麽說,世界已經向我們做出了回應,“邪神”代表了那位未知的存在不管是什麽,不管是否有意,祂的存在都會對我們的世界做出損壞。”
“這是不可否認的。”
一位外表就像是十一二歲的小孩一樣的正太拖著下巴,嚴肅的分析道。
“那你的意思是。”
另一位存在說到。
“我並不希望邪神降臨我的世界,我不希望我所生存,生活,熱愛的世界受到破壞,甚至我不能容忍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試圖染指世界的主導全”
“所以你會去全力與其對抗,組織祂的降臨,”
葛義齋旁,穿著金紅連衣裙的少女說到。
“不管怎麽說,我們的世界僅僅是我們的世界,”
小男孩堅定無比。
“你們也不要試探了,權老,現在不是爭權奪利的時候,自世界的聲音出現的時候,我們的選擇就已經注定了。”
“反抗,這不是我們一直在坐的事情嗎,從古老的黑暗紀元到現在,我們不是一直這樣過來的嗎。從愚昧無知,到現在的輝煌文明,”
“唉”
權老對於這樣的情況早有預料,
“你們呢,現在的選擇權還在你們手中,世界從來不是獨裁者,人為己活,天經地義,要是想要退出另謀出路還不晚。”
“要知道,這是無數年來,第三次邪神完全體降臨,且我們失去了上古哪些聖神的幫助。”
這場議會的動機從來不是外界所謂的計劃部署,而是一場判別大會,邪神是恐怖的,在與其對抗的路上,需要視死如歸的意志,不然只會死的無比難看,想要退出者趁現在,過後,留下來的,都是世界的戰士。
…沉默,權老說完話後,現場除了沉默還是沉默,他們都沒有人回話,因為他們都怕自己一說話就會後悔,哪怕力量再強,只要是生物都是怕死的,更何況是站在世界最頂端的他們,現在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再次環顧在坐的眾人,權老再次說到。
“那還是老樣子,時隔一百年,“世界之證”儀式再次開啟,艾米婆婆麻煩你了”
他看向坐在圓桌一角,一直不曾發言的老太太,世界最強佔卜師,艾米·菲舍爾祖母,這一代“世界祭祀”芙蘭朵露·菲舍爾。
“這是我的榮幸,閣下。”
機關觸動,圓桌中心下陷,一個小巧精致的祭壇出現。
老太太起身,佝僂的身軀渡步到圓桌中心的祭壇上,
“在世界的見證下,神聖的光輝從她身上散發,我們在此起誓,我們是戰士,我們是強大者,熱愛著偉大的世界母親,我們將會化身英雄…”
…………
儀式陣紋修複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