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安眼中每一個人的存在都是不一樣的,有的人亮的就像個大燈泡,有的人微弱的可有可無。所以吳安在其很弱小的時候,就很少受到變化系能力者的影響。
而那個怪物,吳安看來,就是世間最為邪惡的化身,惡墮的代名詞。
他的手臂一揮,手中重傷的全松被他甩出,速度很快,一會就化為一個黑點,消失在天際,
而那個方向,就是現在布下結界,蹲守大門的過楓,作為現在唯一沒有損失的後勤保障人員,照顧傷員的重任再合適不過了。
刀劍無眼,死拚中的他,可沒有信心保護好隊友。
吳安的眼中發著紅光,如同無數赤紅的岩漿在其中翻滾,
短發發紅,生長,直到膝蓋,茂密到蓋住了身體,隨著周圍提升的熱氣飛舞,就像猩紅的長袍,就像火紅披風。
“哇哦”
“你這是?”
現在距離時間到達也就幾分鍾了,感覺到自己完全打不過的蔣榮增再次拿出了屢試不爽的招式“拖延”
用那看似是在挑釁,實則是抱著能拖一句是一句的心態的試探。
“肮髒的蟲子,死吧。”
而吳安果真連和蔣榮增說一句話的興趣都沒有了,冷漠的開口之後,比以前白皙了不少的手從飛舞的發絲中伸出,
一個如同太陽的火球在他面前出現,隨後降落在粘稠大地上。
轟
刺眼的紅光過後,一個上千米的巨坑出現在蔣榮增巨大的身體上,
“這,怎麽可能!”
蔣榮增那邪惡的聲音帶上了顫栗,不敢置信的咆哮聲響徹。
這一擊,直接打沒了他四分之一的身體,在哪充滿岩漿的圓形缺口處,海水倒灌,直接就是一道湖泊行成。
一開始刻畫的儀式之陣更是被破壞了五分之一,這還是蔣榮增見勢不妙,迅速撤離了一部分的情況,
不過,辛好作為最為重要的東西,世界坐標沒有損壞,看著懷中的青色石頭,蔣榮增險種取樂的想到。
“唉,等一下,你不想要知道我主的名違,我主為什麽進入這個世界嗎?”
感覺到吳安身上的能量再次湧動,蔣榮增連忙擺著觸手,焦急的說到。
“我主是偉大的虛空之神,侵蝕之主,他的偉力可以貫穿星河,溝通生死,只要你為主做出貢獻,你就有機會提出一個願望,主會為你實現,”
“只要你臣服…”
而現在的吳安可沒有心情聽那個邪神爪牙的鬼話。
冷淡的再次揮手,
又一顆極致破壞力的火焰凝聚之手拍下,
轟的一聲。
在即將攻擊到蔣榮增時,被一道黑色的防護罩當了下來,余波向四周擴散,將空氣排開,將海水向遠方推去,掀起一道道海浪。
“這?”
“呵呵”
“傻眼了吧,這就是吾之偉大的主,所賜予我的神器的作用,”
蔣榮增的身體再次縮水了一圈,盡管損失慘重,但他還是不忘挑釁吳安,語氣極為邪惡欠揍。
“哪有如何。”
吳安沒在意蔣榮增的話,手中的動作再次行動,
這一次,沒有能量凝聚之物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滿天特殊火焰墜落。
撲在那黑色護罩之上,吞噬蔓延,就如附骨之蛆,怎麽也甩不掉,慢慢的蠶食著其中能量,
不過一會,就已經徹底覆蓋了整個小島,從天空看去,
那黑色大地早已被火焰替代, 不過一會,蔣榮增激發的護罩就即將瓦解,
不得已,蔣榮增再次消耗了一部分自己的身體,加強護罩。
“艸”
蔣榮增有點麻瓜了。
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面前的家夥居然這麽難纏,那極致的隱藏能力,詭異的攻擊,猥瑣謹慎的戰鬥風格,在加上這強力底牌。
這他媽是“主角”吧。
有必要這麽難纏嗎。
要是大家都這麽玩那還了得。
趁早洗洗睡吧。
愛誰誰。
可看了看時間,
蔣榮增咬了咬牙,再次消耗了自己的一部分,
“為了主,我拚了”
轟的一聲,
世界坐標再次爆發出青色波動,這一次,比以往強百倍的吞噬之力爆發,周圍的源能瞬間被吸收殆盡,
那覆蓋在黑色護罩上的火焰熄滅,就連在天空中不停火上加油的吳安都憑空消失了一成能量儲備。
這一擊的成果斐然,如果再多來幾次,相信吳安哪怕在藍厚也會被抽乾,
可惜,
蔣榮增支撐不起這樣的消耗,
護罩雖然沒有破碎,但沒有了火焰的遮擋,下方體型縮小了一半的蔣榮增還是暴露了他後繼無力的窘境。
就連很多原本被保護起來,覆蓋著荊棘的各種祭品都暴露在外,被黑色柱狀物撐著,插在黃褐色大地上。
其中有人類的屍身,也有各種怪物的遺骸,還包括各種稀奇古怪的材料礦石等等,但無一例外,都被刻上了代表某種含義上符文。
“你這個樣子還可以撐多久,肮髒上爪牙,”
“桀桀桀,你猜”
“無力的掙扎罷了,”
“毀滅,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東西嗎,為什麽要反抗,只不過死亡的對象是你自己罷了。”
“桀桀桀,我的生命只要我主想要,我隨時會向我主獻上,但再次之前,我會竭力尋找適合者,與其共舞,愉悅我主。”
轟
吳安體內能量洶湧,再一次,無數的高凝度火焰能量凝聚的小點灑落,就像紅色的,火熱的雪花,飄飄撒撒,落在那層保護罩上,
經過不斷的攻擊,吳安一斤發現了,那層保護罩並沒有所謂的薄弱區,保護的非常全面,但這也是弊端,這代表每一處的能量都是一樣的,消耗的能量極為巨大,只要將攻擊散開,攻擊到每一處角落,只需要一點點能量,就可以起到全力一擊的效果。
“這怎麽可能”
很快,蔣榮增的身軀就消耗到了僅剩一個牛犢大小的成度,漆黑粘稠一團,無力在支付使用世界坐標的代價,
哢嚓一聲,
護住整個小島的護罩破碎,外界炙熱的空氣爭先恐後的湧入, 掀起一道道狂風,
吳安赤著腳,踩著虛空,一步步走了進來。
“結束了,”
冷漠絕對的聲音吐出。
“桀桀桀,確實結束了,蟲子,不,異端,”
對於強者,不論是誰,都會對其報以尊敬,蔣榮增也不在外,更何況是將自己逼入絕境的家夥。
吳安已經得到了蔣榮增的肯定,從無知愚昧的蟲子升級成了邪惡異端。
“不過,是你要結束了。”
“這,怎麽可能,”
到這時,吳安才注意到,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傍晚,天空一半黑一半白,金紅的太陽與散發冷白之光的月亮同時掛在半空,
“桀桀桀,時間已到,異端,見證這偉大的時刻吧,”
“偉大的主,偉大的混沌侵蝕之主,無盡虛空行走,主宰者的降臨。”
“儀式啟動”
雖然蔣榮增的狀態前所未有的虛弱,但他的聲音一往的高昂瘋狂。僅剩的一團身體觸手飛舞,
粘稠的液體四濺。
“可惡,反應過來的吳安想要做點什麽,體內能量湧動,可是一切都晚了。”
插在地上,畫滿符文的祭品發出微弱的光亮,以一種自然和諧的規律布置的未知儀式觸發,
被蔣榮增僅僅包裹的世界坐標突然光芒大放,一個波動,打斷了吳安的所有動作。
而後脫離蔣榮增的控制,其中屬於齊盛的一絲意志醒來,盡管只有淺層的智慧,但也足矣主持確保儀式的正常遠轉。
檢測到條件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