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安文鼎和眾多人一樣,也是一個標準的煙槍。而此時的他卻很慶幸自己沒有習慣性地在嘴上刁根煙來抽。因為若是如此的話,估計當聽到韓林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得被嘴裡的煙給嗆死。 一代神醫不知道從鬼門關啦拉回來多少人,卻被一根煙給嗆死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的話,估計那些同樣在家庭中擔任煙槍角色的大叔大媽爺爺奶奶們,即便不為自己的健康著想,也會理解到無價的生命是有多珍貴吧。
畢竟這個世界可沒有回城復活的設定,一旦掉線就真的玩完了!
總而言之,原本認為能夠陰到韓林的安老爺子這一次算是在陰溝裡翻船了。而且翻船之後還偏偏找不到任何能夠有效反擊韓林的話語,所以當下,他卻隻能夠假作鎮定地咳嗽了幾聲,而後說道:“韓小子啊,我就不和你賣關子了,雖說讓你這種身懷絕技的人去做這樣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委屈,但既然你師父都答應讓你過來了,我也沒辦法反對不是?”
安老爺子的話很簡單,那就是告訴韓林:不管我提出了什麽樣的要求你都隻能答應,不然你可以打電話和你那個倔脾氣出了名的師父溝通溝通,看看那個死要面子的老家夥會不會同意。
而韓林也是個聰明人,自然聽得出安文鼎話中話所表達的意思。而此時安老爺子在說完話後就端起茶杯,雲淡風輕地喝起了茶來。雖說這老油條的樣子讓韓林很想把他變成國寶,但既然人家都把自己師父都搬出來了,那麽韓林此時也隻能夠慢慢想辦法去與這個老油條周旋了。
所以當下,韓林隻好對安文鼎笑道:“安老爺子說哪兒的話,既然是師父他老人家要我幫他還當年在您這裡欠下的人情,那麽做為他老人家徒弟之一的我,怎麽好意思對您吩咐的事情挑三阻四的呢!”
“這麽說,你是答應了?”安文鼎坐直了身體問道。
“呃,我想我沒有拒絕的權利!”韓林面露無奈之色地說道。
“那就好辦了,現在我就告訴……”
“不過……”見安老爺子現在就準備趕鴨子上架,韓林立刻打斷了他的話語,擺了擺手示意讓他老人家先等自己說完,而後在安老爺子安靜下來之後,韓林才緩緩地侃侃而談道:“雖說因為我師父欠您一個人情,我現在不能拒絕您所提出來的要求,但是我師父在我出山的時候特別叮囑過我,他說如果安文鼎那個王八蛋……呃,如果您老提出的要求實在是太苛刻的話,就讓我把價錢往死了要!”
“還要價錢?”安文鼎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對著韓林吹胡子瞪眼地質問道:“你小子這話是什麽意思?當年你師父答應的事情,現在怎麽反倒要問我要價錢了?”
“呃,您老息怒,這話不是我說的!”韓林雙手在空中壓了壓,示意讓他老人家淡定一些,而後才繼續說道:“不過,我倒是能夠理解師父的做法。”
“哦?毀約還有道理解釋?這我倒想聽聽了!”安文鼎沒好氣地坐下來,如此說道。
見此,韓林卻也隻能長歎了一口氣,而後緩緩說道:“我記得您好想說我師父他老人家多年前欠您一個人情,而後就答應自那以後您要是想拜托他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他就絕對不會拒絕……對吧!”
“是這樣!”安文鼎如實回答。
“那就對了!”韓林一拍手掌,而後繼續說道:“您想啊,我師父他老人家當時是說您拜托他做一件事情時,他不能拒絕。
但是卻並沒有說要幫您免費做一件事情吧。” “……”
見到安文鼎相當無語地坐在那裡,韓林嘴角翹起一個細微的弧度,繼續說道:“其實,這就好比您在大街上叫一輛出租車一樣,雖然如今燕京市經過嚴格的銘文整改,已經杜絕了‘拒絕載客’的情況出現,但是計價器總不可能就不跳了,相反還會跳得很快……這我說的沒錯吧!”
“……”
此時,在安文鼎聽到韓林這一陣嘴炮轟炸之後,甚至有些懷疑現在自己的嘴上功夫比起當年是不是退步了,而思考半晌也沒能的出個結果的他隻能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看來你們師徒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打好商量了,說吧,你師父想要我付出什麽樣的報酬?”
原本韓林的臉上一直就是那一副吊兒郎當,十分懶散的模樣。可當安文鼎問到了這個問題之後,韓林原本還有些隨意的表情立刻就變得極其嚴肅了起來。頓時,原本隨和的韓林臉上瞬間就多了幾分銳氣,看上去和之前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
對面沙發上,雖然親眼目睹了韓林氣勢的轉變過程,但安文鼎卻並不吃驚。在他想來,這小子畢竟是那個老家夥的弟子,若是沒有這樣的銳氣,估計以那老家夥心高氣傲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讓韓林這小子出山的。隻不過……
“真是又被那老家夥撿到個寶,看來這小子也是一個擅長隱藏的類型啊!”安文鼎心中不由得讚歎道。
而此時,不知道安老爺子已經讚歎過自己的韓林卻是在長舒了一口氣之後,沉聲說道:“我師父希望您老能夠割愛,把那件祖傳了無數年的東西拿出來!”
“那件東西?”聽到韓林如此嚴肅地說出來的這一句話,安文鼎先是楞了一下,但隨即,好似想到了什麽可能性一般,他那並看不出皺紋的額頭卻是因為眉頭緊鎖而多出了幾道皺紋。顯然,雖然此時他心情不能夠說很壞,但是絕對是亂成了一團。
而片刻之後,這位皺眉的老人卻是煩惱地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而後略顯疲態地說道:“到書房裡說話!”
說完,看著安文鼎已經往樓梯口走去,韓林也就迅速起身跟在了後面。兩人在上到二樓之後,便在正對樓梯口,門上掛著一個古代扣鎖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緊接著,安文鼎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金銅色的鑰匙,將其打開之後,兩人便一前一後走了進去。而在兩人都進了房間之後,安文鼎就把房門關上,並且把那古代扣鎖鎖在了大門內側的門栓上。
“安老爺子,其實……”
看到韓林要說話,安文鼎卻是對他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語,而後用很平淡的語氣問道:“你會下象棋嗎?”
“會一點點!”韓林如實回答。
“那就先來幾盤,咱們邊下邊說,剛剛我可是輸給了你一籌,現在必須要在棋盤上贏回來!”安文鼎說完,也不等韓林答應,就走開去那棋盤去了。
而見此,韓林先是一愣,可片刻之後他便釋然了,仿佛已經察覺到了什麽事情的他,嘴角也揚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
若是一個人專注在做一件事情的話,那麽不管你所做的是一件多麽無聊的事情,也都會感覺時間過得很快。而其中,所謂‘眼睛一睜,一天就過去了’這一句話就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此時,已經到了凌晨兩三點,夜深人靜的時分。而一老一少兩人卻還在燈光下走著象棋,完全沒有繼續之前談話的意思。
而在這幾個小時的對弈之中,安文鼎很驚訝的發現,其實韓林這小夥子除了懂一些象棋的規則外,幾乎對於博弈時的布陣和棋路都是一竅不通。可即便是如此,韓林在經歷了一次次失敗,一次次重來之後,能夠和安文鼎僵持的步數也變得越來越多。
僅僅幾個小時……不,其實早在一小時以前,韓林就再沒輸過,而現在更是達到了即便是讓出安文鼎一炮一馬一兵三個棋子的情況下,安文鼎對於韓林自己琢磨出來的套路卻還是招架不過來的程度。
不過,此時這個老人仿佛已經忘記自己剛剛說要在棋盤上找回勝利的話一般,雖然很快自己輸棋的次數就要追上贏棋的次數了,但是他卻毫不在意這些,依舊和韓林不斷博弈著。
其實說實話,韓林並不是什麽布局天才,隻是因為他智商遠超常人的關系,所以在下棋的時候就把對方和自己接下來可能走的棋路算到十幾步以後去了。一年前,正是因為有這種智商,韓林才能夠以十八歲的年齡研發出真正意義上的量子計算機。
而現在的話,也同樣因為有這樣的智商,韓林才能夠在少三個棋子的情況下依舊佔盡先機。
“將軍!”
此時此刻,在走完最後一步,完全把安文鼎的棋路逼死,終於把輸贏的比分追平了之後,韓林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很隨意的淡笑。
這時候,對面的安文鼎在看到這個不驕不躁,也看不出任何心理變化的平淡笑容之後,沉思了一會兒,卻是走到身後的書櫃前,而後蹲下來將放在最下層的幾本已經有些灰塵的書籍拿開,並且在裸露出來的書櫃靠牆的木板上有規律地敲擊了幾下,頓時,一塊手掌大小的木板就像是失去了粘性的瓷磚一樣,直接倒了下來,而此時在牆壁上也露出了一個鞋盒大小的方形暗格。
暗格裡,正放著一個手掌大小,鑲著金邊的黝黑色方形木盒!
韓林的視線自然一直在跟著安文鼎的動作移動,而待到安文鼎將那木盒從暗格之中取出來,走過來放在韓林面前的棋盤上時,這位鶴發童顏的老人才長歎了一口氣,對韓林緩緩說道:“既然你師父現在讓你來拿這件隻有我和他兩人知道它存在於世上的東西,那麽自然就應該在告訴過你這東西有什麽作用的同時,也警告了你除了擁有‘那種血脈’之人以外,任何人使用這東西都是很危險的。”
“當初,我和你師父也尋找過那血脈的擁有者,可是真的做起來又談何容易,想我們華夏上上下下五千年之間, 也就是在太古、遠古和上古時期出現了五個而已,這幾乎是千年難遇的存在啊!”
安文鼎說完,就仿佛回憶起了他年輕時的記憶一般,半晌之後才轉過頭來對韓林說道:“雖然,我不清楚你師父那老家夥為什麽現在就迫不及待地要讓我把這個當初決定永遠封存的東西拿出來,但想來他既然做了這樣的決定,就應該有他的理由!隻是我卻是不能夠知道他的想法了!”
聽到安文鼎老爺子的這一席話,韓林在沉吟了半晌之後,卻是緩緩說道:“其實師父說過,他不會完全信任一個人,但這次我卻可以把他的理由告訴您。”
聞言,安文鼎卻是揉了揉有些疲勞的雙眼,而後輕笑著說道:“不會完全信任任何人嗎……嘿,難得這家夥會這麽看得起我,那我就當一次聽眾好了!”
聽到安老爺子這麽說,韓林卻是點了點頭,而後就把自己頭上一直帶著的鴨舌帽給摘了下來,同時,緩緩說道:“其實,準確的說,您老應該是觀眾才對。”
韓林的話,安文鼎沒能聽進去,因為此時此刻他在看向韓林頭頂的時候,臉上就已經露出了驚訝到無以複加的神色。
“其實,我就是隔了數千年之後,於這個時代之中,唯一擁有那個獨一無二血脈的人!”
PS: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血脈呢?下一章就會告訴大家了!
可以說明的是,這種血脈是當今社會備受爭議,但是我卻可以保證絕對是華夏原汁原味的存在。如果大家看完下一章還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