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0積分,狗系統終於大方了!
陳軒立即轉身奔向林清婉離開的方向,可沒等他跑出幾步,一柄長劍凌空懸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就知道你這家夥有別的企圖!”
林清婉現身在陳軒身前七十步左右的位置上,右手兩根手指並攏,操控著仙劍。
陳軒這會兒頭都大了,“我說林清婉姑奶奶,我能有啥企圖?我要有別的想法我不可能出來救你好吧?”
“呵呵。”林清婉嘴角上揚,“還在狡辯,那我問你,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名字吧?你是怎麽知道我叫林清婉的?”
“呃…”陳軒此時大窘,說漏嘴了,總不能告訴這姑奶奶自己有個系統,系統告訴自己你叫林清婉吧?
“賊人,快說!誰派你來的?”林清婉篤定陳軒絕對是被人派來的,美眸一瞪,那仙劍又近了陳軒脖子幾分。
“是…是皇上,皇上派我來保護公主的!”陳軒窘迫之下,腦中靈光一閃,馬上胡謅道:“小的是玄靈國皇家護衛,皇上知曉公主外出,特命小的前來護衛公主!公主若不信,可向皇上確認真假。”
“哦?”聽到陳軒這麽一說,林清婉反而迷糊了,她將劍遠離了陳軒幾分,“父皇派你來的?他怎麽會知道我來上雍國執行宗門任務了?”
“是…上雍國內我們的眼線看到了殿下,匯報給了皇上,皇上才派小的過來的。”
陳軒臉上誠惶誠恐,心裡卻樂開了花,這傻妞兒還真是…天真!自己就把關鍵信息漏給我了!
“嗯,你這麽說也不是沒有道理。”林清婉心中閃過一絲暖意,看來父皇還是在意我的…不過,父皇怎麽會派個只有武者水平的護衛來保護我?應該只是想偷偷監視我吧…
也有可能…是上雍國的那位…
“既然如此,你回去複命吧,就說清樂公主一切安好,不需要護衛。”林清婉收回仙劍,雖然臉上依舊是冷冰冰的,但語氣明顯緩和了下來。
“不行啊,皇上說了小的必須護送殿下回到宗門才算任務結束,要是就這樣回去,小的和一家老小的命就全交代了。”
想趕老子走?沒門兒!陳軒心中大聲呐喊,向皇上複命?皇上才給幾個錢,跟在你身邊我就有3000積分嘞!
林清婉的眉頭微蹙,自己的父皇還真就是這個脾氣,“那你就跟著我吧。話先說清楚,別指望遇到危險我會照顧你!”
“得嘞!”陳軒立馬快步走近林清婉身邊,在他的眼裡這就是能移動的3000積分啊!
林清婉輕哼一聲,仙劍懸在半空中,她輕輕一躍踩在劍上,瞬息間便閃到遠方。
“我…去。”陳軒不停苦笑,這純純就在為難我啊,好在陳軒戴著真實眼鏡,早就鎖定了林清婉的氣息,當下狂奔著追向林清婉。
3000積分,等等我啊!
古林中就出現了這樣的奇景,一個仙風道骨的少女在空中禦劍飛行,一個穿著布衣的少年在地上追著她狂奔……
帶上陳軒,林清婉還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要去的是上雍國的京都,一定會見到那個人,到時候陳軒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上雍國,雍京。
“殿下…我,我們找個…客棧啥的……歇會兒吧…”
陳軒累得舌頭吐出老長,就差跪在地上了。看得林清婉眼眉間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雍京是上雍國的京都,其繁華程度自然不用多說,
方正寬闊的街道上滿是行人與商販,無數修士和武者往來其中,一派繁榮盛世的景象。 當然,做為四國之一,上雍國的京都也是凡人最多的城市之一。許多尋常百姓接受上雍皇室的庇護,在雍京裡過完平淡的一生。
因為是五年一度的上雍燈展會,城門負責盤查的士兵並沒有怎麽為難陳軒和林清婉便讓兩人進城。
當然雍京全境是禁飛領域,所有修士除非得到皇家特許,否則絕對禁止施展飛行類的仙術。
“你去找個客棧要兩間上房,我去辦點事情。”
林清婉忽然轉頭扔給陳軒一個銀袋,然後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別跟著我。”
陳軒揣好銀袋後,一聲不吭地向街上最近的客棧走去。倒是林清婉有點不適應,這家夥…不吵著跟著自己了嗎?
陳軒倒是無所謂,反正自己的真實眼鏡已經鎖定了林清婉的氣息,不管這3000積分跑到哪裡,他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他現在巴不得有時間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好好開發一下這個狗系統,好發現狗系統除了隨時隨地坑自己以外,還有沒有別的用處。
…………
“你確定沒有看錯嗎?”
雍京,寧安宮內。
一個穿著華麗,臉上畫著濃厚妝容的……男人手裡撚著一枝花,細長的眼眸看向跪在大殿裡的士兵。
“不會錯的,殿下,那個身影絕對是清樂公主。”那士兵正是把守城門的一眾衛軍之一。
“哦呵呵,看來,我們的緣分遠沒有盡啊,清婉。”
男人使勁兒嗅了嗅手中捏著的花,“她自己一個人進的雍京?”
“不是,有一個平民打扮的男人跟著清樂公主,看起來像是她的護衛。”
“護衛?”男人想了想,又是一陣尖細的笑聲,林清婉是築基期修士他一清二楚,不過她來了雍京,就算她是結丹期修士,也別想離開了……
雍京一座陰暗的木屋內,一個身穿破衣爛布,蓬頭垢面的男人緊張地抱著手裡的布包。
“血神宗的接頭人怎麽還不來?”
男人不斷透過門縫向外看,今天就是與血神宗約定的日子, 男人心中焦急血神宗的人怎麽一直不來。
“鐵頭陀,你是在等他嗎?”
隨著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一個滿是鮮血的滾圓頭顱從房頂上摔在鐵頭陀的腳邊。
“啊!!”
鐵頭陀一聲驚叫,第一反應就是衝向木門。“噗嗤!”一道沾滿鮮血的長劍穿透木門,直逼鐵頭陀的面門。
鐵頭陀反應非常快,木門被斬開的一瞬間便在半空中調轉了方向,一頭扎向旁邊的窗戶。
“鐵頭陀,你還想跑!”
隨著一聲嬌斥,屋頂上的倩影快速砸下,一腳踏在鐵頭陀的頭頂。
鐵頭陀吃痛叫了一聲,重重摔在了地上。
那人召回長劍,正是與陳軒一起進入雍京的林清婉,她冷眸微凝,劍鋒指向趴在地上的鐵頭陀。
“你這魔修惡貫滿盈,竟殘害了我宗門內一十三位師兄姊的性命,今天我林清婉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魔頭!”
“嘿,要不是老子被你們玄天劍宗的長老重傷,區區一個築基期修士,以前不過是老子一頓的口糧!”鐵頭陀噗地吐出一大口血,“你們玄天劍宗多管閑事,我不過是用了一個村子的賤民命去祭煉血神宗遺失的絕世珍寶,你們竟然對我下了仙盟誅殺令,害得我淪落到如此田地,現在又要趕盡殺絕是嗎?”
“視人命如草芥,你,真的很髒。”林清婉修道多年最見不得濫殺無辜之人,在她的心中,生命是最為寶貴和神聖的。
她在劍上凝聚真氣,準備取掉這魔頭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