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
司徒煠怒極反笑,陳軒在他的眼裡已經是個死人了。
“哼,你好歹也是個太子,沒想到也會乾指鹿為馬,栽贓陷害的事情!”
陳軒完全無視司徒煠那要殺人的目光,繼續面不改色地說道:
“你說那塊木牌是我家殿下的,證據呢?別說話!拿不出來就是沒有!既然沒有證據,光憑一塊木牌就想汙蔑我家殿下?想不到一個堂堂上雍國太子,竟也會如此下流!”
“這……這分明就是林清婉的身份令牌!出現在廢墟裡,上面還有林清婉的氣息,這就是證據!”
司徒煠倒是想直接殺了陳軒了事,可是大街上幾乎所有的商販和平民都圍過來看熱鬧,如果自己直接動手殺了他,不就正好做實了自己栽贓陷害林清婉了嗎?所以他隻好耐下心來和陳軒打嘴炮。
“光有令牌就是證據?”陳軒冷笑了一聲兒,“這的確是我家殿下的令牌不假,但是指不定是哪個賊人偷走了令牌,故意栽贓給我家殿下!”
說到這裡陳軒話鋒一轉,“敢問太子殿下,世上雕刻有“婉”字的令牌千千萬,您怎麽就這麽確定這就是我家殿下的令牌?”
“……”
司徒煠滿頭黑線,怎麽繞著繞著就把自己繞進去了?他從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十分上乘的,哪裡聽過陳軒這般無賴的話?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了。
站在屋簷上的林清婉冷峻的面孔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同時也感到非常解氣!
“哼!本太子沒時間聽你扯東扯西的,就算像你所說的一樣,林清婉也必須接受上雍國的查辦,直到徹底解除嫌疑為止!”
司徒煠實在不想聽陳軒磨嘰,他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圍上去先抓住陳軒,再去抓林清婉,總之不論怎樣先把林清婉抓住才是最重要的。
“嘀—系統分析人物完畢,
司徒煠,人物簡介:嗜殺貪婪,暗殺了自己的兩個哥哥才做上了太子之位,生平極其好賭,上雍國上下所有賭場都能見到他的身影。
對宿主好感度-500(極度憎恨)”
好賭啊……聽完系統對司徒煠的分析後,陳軒迅速想出了對策。
“等等,既然太子殿下你這麽肯定,不妨我們賭一局如何?”
“哦?”司徒煠果然來了興趣,他怪笑著讓士兵先退下去,“怎麽個賭法?”
“賭局的形式你定,賭注我來定!”陳軒大腦飛速旋轉著,“如果我們賭贏了,你必須放我們離開雍京!如果你賭贏了,那我們就聽憑處置!怎麽樣?”
司徒煠不斷舔著嘴唇,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哦呵呵,好,我和你賭。”司徒煠想了想後,說道:“我與婉兒都是一國的太子和公主,那就賭個武鬥局,我的護衛與婉兒的護衛進行一對一的武鬥,三局兩勝,你們若勝了,我就放你們走……”
“我反對!”
林清婉從屋簷上跳下來,一把將陳軒推開,看著司徒煠說:“我拒絕和你賭!”
然後,她瞪著眼睛數落著陳軒:“你傻啊?你不要命了?”
陳軒只是笑了笑,附在林清婉的耳邊說了幾句,林清婉快要噴火的眼睛竟然冷靜了下來,滿臉羞紅地退到了陳軒身後。
陳軒說的是:“放心吧我的殿下,我不會讓你輸的。”
陳軒內心:我的3000積分,我怎麽可能把你讓給那娘炮!
這一幕看得司徒煠目眥欲裂,
賤人!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還是個低賤的護衛! 呵呵,本太子為什麽要選武鬥局,就是為了慢慢把你的小白臉虐殺至死,我要好好享受這個過程,然後…再割下他的舌頭!
至於你這個賤人,我玩膩後就把你送到歡喜樓,讓你承受萬人所騎的痛苦!
司徒煠隨行的士兵很快就搭起了一座稍微高出一點的平台,由司徒煠的管家做為裁判。
“諸位,誰想去會一會那個小子。”司徒煠坐在太師椅上,漫不經心地掃視著自己周邊的護衛。
“武某不才,願替太子殿下分憂!”
一個光頭壯漢背負一根熟鐵棍,雙手抱拳單膝跪地道。
“好,武靖,你就上去會一會那個小子。”司徒煠笑了一聲,下一秒面露猙獰地說道:“慢慢殺了他,我要享受你殺掉他的每一個過程!”
“遵命!”武靖激動地差點兒叫出了聲兒,自己伴隨太子爺左右這麽長時間了,終於有機會露臉了!
“時間到,請雙方入場!”
陳軒扛著他那磁軌刀,慢悠悠地走到擂台邊緣,然後……竟然用手支撐著擂台邊緣,翻上了擂台。
陳軒剛剛站好,一根熟鐵棍便斜插在他面前。武靖一個鴿子翻身便輕盈地落在熟鐵棍朝天的棍尖上,一個標準的蜻蜓點水式居高臨下地看著陳軒。
武靖這一手自然引起了台下觀眾的喝彩,不少觀眾甚至已經開始議論武靖勝利後太子會怎麽處置那個女修,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武靖會直接殺掉陳軒,所謂的第二場也不用比了。
司徒煠吃著櫻桃,也準備在武靖乾掉陳軒之後直接把林清婉帶回自己的寢宮,他根本不認為陳軒會贏,之前說的三局兩勝也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陳軒卻是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小光頭這X裝的好,快繼續裝起來,你越裝小爺的節目效果就越好咯!
“小子,看你的樣子你也是武者吧?惹誰不好,偏偏招惹我家太子爺。”
武靖腳掂在棍子上,有些憐憫地看著陳軒,就這小身板兒,自己一棍子下去不就變成肉泥了?
“我動手會很快,盡量減輕你的痛苦。”
“不用那麽麻煩了。”
陳軒笑了笑,“你直接自殺吧!”
“小子,你找死!”
武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腳掌忽然發力,那熟鐵棍貼著地面橫掃向陳軒。
熟鐵棍卷起的勁風幾乎席卷了整座擂台, 而陳軒卻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砰!”
熟鐵棍打在陳軒的刀上,反震的力道竟然讓武靖的虎口發麻,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武靖竟然無法將棍子從陳軒的刀上抽回來。
“你……”
武靖有些吃驚,忙大力甩棍,沒想到他剛一發力,陳軒刀上那怪異的吸力竟然瞬間消失,武靖被自己的力量拉扯地閃了個趔趄。
等武靖穩住身形後,陳軒微笑著衝他勾了勾手指,那意思很明確,再來啊。
武靖心中火起,手中的熟鐵棍舞出一道道棍花,以攻防兼備的姿態逼向陳軒。
陳軒嘴角上掛著譏諷的笑容,他學著武靖的動作揮舞著手中的磁軌刀,只是方向完全相反。
武靖感覺棍花舞的越來越吃力,好像陳軒那邊有魔力一樣可以操縱自己的戰兵。
武靖也不舞棍花了,連忙使勁兒把熟鐵棍向後猛拉,不料陳軒那邊怪異的吸力突然消失,武靖來不及收力,竟然又被自己的力量拉了個趔趄。
“我說小光頭,你這……也不行啊!”
武靖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形,聽到陳軒這句話氣的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
小廝,這是你逼我的!!
武靖啊啊啊怒喊了三聲,全身的力量集中在熟鐵棍上。
“豎子,你…必死無疑!”
台下觀戰的林清婉心中一緊,那光頭莽漢的動作,分明是要施放武者的專精—武技!
她反覆確認過陳軒甚至連武者都不是,更別提武技了!
陳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