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叔叔和老悶醒來,老悶第一時間下坑,將裝著寶貝的化肥袋子帶到了麵包車上,這次劫後余生,雖然十分全是靠運氣,但以後我們絕不會如此膽大了。
我們回到家之後,老悶和叔叔將東西分了分,然後就聽到老悶豬嚎般的聲音,一身衣服已經破爛不堪,此外腿上竟然被咬的血肉模糊,我叔叔和我顧不得睡覺,便帶著他去了縣城的中醫院。老悶半路上嚎叫了一路,我心想這家夥也實屬貪得無厭,疼成這副樣子竟然還能將這一袋子東西搬回車上,金錢的力量的確是無窮的,這家夥的確也是夠貪得無厭的。在老悶的人生信條中“男人活著就是為了錢,有了錢才能去找女人”,這樣的生活信條,的確也是沒毛病了
老悶因為這傷勢過重,只能留下住院了,我叔叔因為今天我父母親要帶我去學校上學了,順便回家收拾東西來照顧下老悶,因此開車帶我回家。回家的路上我叔叔掏出一個綠色透明露著詭秘迷人光芒的珠子遞給了我,說這是在墓裡屍體的頭部裡面掏出來的,也不知道分我個啥,就把這珠子交給你吧。因為不是專業盜墓,只是旁邊有機會去挖了一遭,因此我叔叔他們也不知曉這些東西的價值,只是大家夥看著體積一分完事。
突然想起師行交給我的麒麟金章,心想叔叔最近也沒啥事可做,賭場已經被公安局給盯上了,再做下去遲早出事,加油站也是隻供大型工地,把這麒麟金章給了我叔叔,看能否給他帶來什麽好運吧。
回到家之後,已經在家裡耽擱了三天,作為我父母來講,在初二這個關鍵階段,承上啟下的階段,耽擱了三天的學業已經是不可饒恕了。因此一早便把我送回了學校。
其實我也是學校裡的混世小魔王,雖然不是愛打架之類的,但是也是調皮的很。老師曾經對我母親說“天寶這孩子非常聰明,雖然現在成績也還可以,但是如果不那麽調皮,或許可以考年級第一。”我母親吃驚的看著老師,不可置信的否決了老師一句,老師不會的,我家天寶安靜的很,在家基本除了看書就是看電視,就連出去運動都很少的。
其實很多孩子或許都一樣,在家一個德行,在外又是一個德行。
回到學校後,便是要欺負“嘚兒哥”,“嘚兒哥”是我們縣紀高官的兒子,因為班裡很多公務員家庭的小孩兒,但是誰家都沒有“嘚兒哥”老爹職位高,權力大,但是與此同時呢,“嘚兒哥”也沒啥朋友,我和阿冬是一個盆裡吃飯的同學,阿冬因為學習好在實驗班,我是從實驗班轉到了普通班,因為不喜歡那個班主任,就用跳樓的方式威脅我媽。威脅其實也很簡單,我也不說我跳樓,先鋪墊我不想在這個班裡讀了,然後就講自己最近一堆不開心的事情和這班主任給我找事情的情況,然後就問我老媽,老媽從五樓跳下來會不會死,我媽擔憂的看著我說“死不了但是會殘”,然後一周之後,我順理成章的進入了我想進入的班級。來到普通三班之後最先認識的便是“嘚兒哥”,因為嘚兒哥沒啥朋友,天天想找人一起去打飯和一起吃飯。當時因為我還是懂事兒比較早,當時我直接跟食堂的大師傅談小灶的價錢,不過隻談了午飯,兩個星期偷著給大師傅80塊錢,明天午飯便是吃的小灶菜,不過主食米飯或饅頭、餅子這些得自己想辦法買了,相當於一頓油乎乎小灶菜4塊錢,比打菜貴一塊錢,但是味道卻不能同日而語。 當每天午飯鈴一響大家衝著出去打飯的時候,
我一般慢慢悠悠的過去,直接去食堂後門端飯,有時不想打了師傅也會走後門偷偷拿給我主食,還不用花錢。一嘚兒哥沒啥朋友,二是我學習比較好,嘚兒哥不會的問題可以問我,三是嘚兒哥覺得我很有頭腦,四是嘚兒哥一直被我欺負,但班裡其他人是萬萬不敢的,因為嘚兒哥一直想和我和阿冬一起吃飯,但是我倆堅決不允許,因此每天便跟在我們屁股後面。同時我和阿冬也很受用,一是嘚兒哥在沒人敢找麻煩,二是嘚兒哥他爹當官的緣故,加上他老媽又是衛生局局長閑職,因此他媽也短不了過來看他這寶貝兒子。不是因為害怕誰,而是不想打架,沒啥意思。 到了中午,嘚兒哥見阿冬在我們班門口便拿著飯盆準備我們一起去吃飯,突然看著一群人朝著女生宿舍樓聚集過去,我心想這不符合常規呀,這點兒應該是都在食堂吃飯的呀。我便對阿冬說你先去拿下飯,我過去湊個熱鬧看看怎回事。嘚兒哥和阿冬便去了食堂,嘚兒哥這人從來不愛湊什麽熱鬧,總是一副哲學家的樣子。
當我湊過去的時候,門口已經被校領導拉起的黃色警戒線給攔住了,聽旁邊的同學們說話,我大致也了解了,原來是一個初三的女同學因為早戀分手,早上上課時說不舒服然後跑回了宿舍,誰知道這人在宿舍割腕自殺了。我聽說她穿著一身紅衣紅鞋自殺死的,這會不會變成厲鬼呀,這時旁邊另一個同學說“她是我們班的,今天的確穿了一身紅衣服,臥槽,好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