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駱兄如今年歲也已不小,似乎到現在還未聽說駱兄提過你的終身大事。難道···駱兄身上已有婚約嗎?”等到臉上的紅暈逐漸消散,花洛像是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在下並未與任何人訂過婚約,不過因科考在即,所以近些年都未曾注意此事。何況,駱某至今也的確未曾遇到一位心動之······”
“嗯~~???”
駱和塵對於的終身大事,未曾太過關心。所以當花洛提問後,他也就下意識應了幾句。
可很快,他就發現好像有哪裡不對。
但仔細一想,貌似也沒有哪裡不對,畢竟兩個大男人在酒樓喝酒,順便談論一下終身大事,然後一人說著,另一人滿臉嬌羞,低頭臉紅······個鬼啊!
駱和塵的瞳孔逐漸擴張,滿臉驚恐的看向花洛。
你不對勁!
你真的很不對勁!
“咳咳~~花兄,駱某家境貧困,這娶妻之事,還是來日再聊吧!”不知為何,駱和塵突然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顫抖,甚至連拿酒杯的手,都有些穩不住了。
“無妨,駱兄家中有了這座北荒酒樓,至少也算是個小富之家,若是與她人情投意合,想必也不至於拿不出合適的迎親之禮。”花洛忽然一揮手,竟頗有幾分豪邁的開口道。
駱和塵:“ヽ(゜Q。)ノ?”
“花兄這是何意?這座酒樓何時成了我家的了?”
“唉?”花洛一驚,詫異道:“莫非駱兄還不知道嗎?這座北荒酒樓正是你們邊荒駱氏所經營···哦!可能是最近駱兄一直在私塾埋頭苦讀,所以還未曾了解此事。”
駱和塵頓時恍然,想起不久前自家二叔突然塞給他兩千多兩銀票的巨款,他突然發現,要是如今的駱家開出這麽一座酒樓,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轉瞬間,駱和塵心中又是一驚。
不對啊!
我家的酒樓,你怎麽比我了解的還清楚?
駱和塵心中頓時更慌起來,結結巴巴的開口道:“啊···原來如此,有道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在下倒是的確不缺迎親之禮,也好,父親前不久曾與富商李家見過一面,兩人相談甚歡,也許近日在下就會和李家小姐見一面也說不定。”
“你敢!”
花洛驟然拍案而起,兩隻杏眼瞪得溜圓,看起來就像隻憤怒的小母雞一樣。
駱和塵被嚇得一激靈,忙道:“花兄,冷靜,冷靜······”
花洛:“······”
冷靜?
冷靜的嘚兒。
老娘花了那麽多功夫暗示你個木頭,現在好不容易開竅了,你特娘竟然打算讓別人來摘桃子,我看你是在想屁吃。
······
······
以往的大寒很漫長,今年的大寒卻很短暫。
這是百裡城的富人貴族,和駱家小鎮的百姓,共同的感受。
暖氣、新棉衣、工作、飽餐······這些東西使得駱家小鎮的人,好像還沒怎麽體驗北地大寒的殘酷,就發現大地的積雪已經開始融化,地面上重新長出翠綠的新芽。
北固山脈上的積雪融化,流淌而下的水流,被駱寒枝截取後,逐漸填滿幾個巨大的蓄水塘。
與此同時。
北荒酒樓的生意也開始漸漸收縮,失去‘暖氣’這個最大優勢後,北荒酒樓的菜品與城中擁有名廚坐鎮的幾個酒樓,還稍微有一點差距。
駱寒枝為此準備了幾個對策。
然而,還沒等他實施,駱寒枝卻突然從老管家口中得知了另一個勁爆的消息。
“指腹為婚?我?”
後院,駱寒枝剛剛結束《霸王舉鼎》的修煉,皮膚通紅,渾身都在冒著白煙的情況下,突然從老管家口中得知自己的“未婚妻”要過來, 一時間就連他也是愣在原地。
“年輕時,老爺在外遊歷,曾意外和鎮山鏢局的林少鏢主意外結識,然後兩人便指腹為婚,為家主訂下了這門親事。”
“這麽草率的嗎?”駱寒枝脫口而出道。
“咳咳~家主慎言。”
老管家輕咳兩聲,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尷尬,其實他也感覺老爺有點不靠譜,但駱和畢竟也曾是一家之主,所以老管家倒也不好說什麽。
“這麽說來,我與那位鎮山鏢局的千金,還從未見過面是嗎?”
“是。”
老管家點點頭。
其實何止沒有見過面,若非今日對方突然來信,就連老管家自己都已經快將這件事忘記。畢竟當初兩人雖說指腹為婚,可卻是酒後所言,甚至連個契書都沒有。
駱寒枝一時無語。
須臾後,道:“那麽此番鎮山鏢局的千金來此,有何貴乾?難道真的打算履行這場婚約嗎?”
“鎮山鏢局歷代鏢主,一向在北地都有“一言鎮山”的美譽,即便當初只是兒戲之言,今日對方既然來此,應當的確是為了履行諾言。”
對於一座鏢局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信用”二字。
鎮山鏢局的威名即便在整個北地,都能排進前三,就連當初駱家二叔——駱安前往南域時,所聘請的也是鎮山鏢局的鏢······嗯?
突然,駱寒枝微微一怔。
他感覺自己好像找到引起這門親事的“罪魁禍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