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許河。
哦~不,那是我曾經的名字,現在的我應該叫做駱寒枝。
我穿越了。
穿越後的第四天,我在一位性格剛烈的老管家的逼迫下,被迫鳩佔鵲巢,成為了駱家新任家主。並獲得:
三進三出大宅院一套、家丁十二個、丫鬟兩個、良田數百、銀兩若乾······等。
對了。
還有一名動不動就是‘列祖列宗’,性情異常剛烈,且忠心耿耿的老管家。
說實話,這些身外之物,本來我並不想要,但沒辦法,若是我不接受,這名老管家就要撞死在我的面前,所以無奈之下,我隻好暫時保留。
至於現在······
我正躺在一張水曲柳靠椅上,一邊承受兩名丫鬟的服侍,一邊接受醫師的診斷。
丫鬟小翠站在左側,手持搖扇,輕輕扇動涼風。而在右側,一名雙眸微閉的老醫師,一手撫須,一手靜靜搭在駱寒枝手腕。
須臾後。
老醫師睜開雙眼,開口道:“駱家主脈搏強勁有力,這身體方面,當是無恙。至於這失魂之症,請恕老朽醫術淺薄,卻是無力醫治。”
老醫師的話語不出駱寒枝所料,但他的眼底還是忍不住閃過一絲遺憾。
所謂‘失魂症’到底存不存在,別人不明,駱寒枝心裡自然清楚,但他真正想讓老醫師檢查的卻不是這個,而是他大腦裡的其它問題。
但很可惜,這個世界的醫術,不說解決,貌似也問題也查不出。
“這樣吧!”就在這時,老醫師接著道:“老朽以銀針之術,為駱家主梳理一遍大腦經絡,或許能對駱家主的失魂症起些作用。”
“那就拜托了。”
老管家在一旁微微拱手。
老醫師打開行囊,從中取出一個黃布包,打開之後,一排排閃亮的銀針浮現而出。
駱寒枝端坐在靠椅上,任憑老醫師施為。自從腦袋裡檢查出那個腫瘤到現在,駱寒枝的心態早已從剛開始的絕望、不甘、憤怒······逐漸變為如今的躺平。
對於治療大腦裡的腫瘤,駱寒枝至今依舊沒有放棄,否則他也不會專門購買那麽多醫學書籍。不過現在,就算治療失敗,他也能坦然應對。
畢竟,不抱希望也就沒有失望。
老醫師的手藝很好,銀針刺破頭皮之時,幾乎察覺不到痛感。但同樣也沒有其它的感覺。
駱寒枝本以為治療會就此結束,可突然間,一股明顯的清涼之氣順著銀針進入體內,在大腦內走了一個循環後,腦內那股微微發脹的感覺,明顯有所緩解······
“這是···內力?”
駱寒枝忽的精神一振。
等到老醫師治療結束,收回銀針後,駱寒枝迫不及待道:“李醫師,剛剛您是以內力在驅動銀針嗎?”
老醫師對於駱寒枝的詢問,似乎有些疑惑,道:“這是自然,雖說老朽並不擅長內功修行,但也算粗通幾分。畢竟銀針之術,若是沒有內力輔佐,效果豈非大打折扣。”
說著,老醫師又看了眼駱寒枝,道:“駱家主有此一問,看來這‘失魂之症’的確相當嚴重,老朽怕是無能為力了。”
駱寒枝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竟會嚇住老醫師。
銀針輔以內力運行,本就是江湖上的常識,然而如今駱寒枝連這一點都已經‘遺忘’,可想而知絕對病得不輕。
付了診費,老管家將醫師送出門外。
回來後,老管家顯得憂心忡忡,道:“家主,要不老仆還是書信一封給主家,拜托他們請一名醫師過來再診斷一次吧!”
“主家?他們請來的醫師會比李醫師更好嗎?”駱寒枝道。
“這······”老管家顯得有些猶豫,憑心而論,李醫師的水平在這方圓百裡已不算差,就算主家那邊,也最多只能請來一個稍強一點的醫師。
可問題是,這次家主傷到的可是大腦,江湖中,有把握治療這個地方的醫師,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而那些醫師,顯然也不是他們能請得動。
見到老管家的反應,駱寒枝心裡也有了數。
如果可以,駱寒枝自然也想治好自己的腦袋,但他也很清楚,大腦作為人體最神秘的區域,從古至今都是難以攻克的問題。
就算如今來到異世,甚至還發現了‘內力’這種超自然力量,但就以目前他所得知的情報,這裡的醫術發展,未必就比他原來的世界更強。
何況,根據昨日繼任家主後,老管家說的一些消息,不難判斷出如今他所處的這個駱家支脈,和主家的關系其實並沒有那麽親密。
“不必了。”
駱寒枝拒絕道:“不過是遺忘了一些東西而已,重新學回來就是,相比之下,何叔,我們駱家有內功修行之法嗎?”
“自然有的。”駱寒枝突然詢問,令老管家稍微怔了下,但他還是很快給出了回答。
“駱家雖然不以武功發家,但畢竟身處江湖之上,自然也收集了一些武學。不過家主您以往對此一向不感興趣,所以老爺也就沒多逼迫。”
“那麻煩何叔取一些武學心法過來,我想研究一下。”
“·······是。”
對於自家家主的性情大變,老管家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畢竟能在天雷之下存活,就算家主發生一些改變,也完全在眾人接受范圍之內。
不一會兒。
老管家重新返回,他先是揮手驅散了小翠小荷兩名丫鬟,然後才從懷中掏出三本線縫小冊。
“家主請看,這三本就是如今家族最好的三門武學。”說著,老管家先是掏出一本黃紙書冊,道:“這是《金葉掌》,習得之後,可將雙掌化為柳葉,隨風而動,如影隨形。同時又具備金刀般的鋒利,即便是空手劈竹,也不在話下。”
“這也是老仆如今主修的武功。”
說完,老管家又掏出第二本,道:“這門《疾風決》乃是駱家家傳武學,唯有具備駱家血脈才可修習,也是老爺生前修煉的武學。”
“不過,若是家主有心學武,老仆更推薦家主修煉這門武功。”老管家放下最後一本書冊,駱寒枝低頭望去,只見這門書冊封面上,赫然寫著《伐血經》四個大字。
“為什麽?”駱寒枝好奇道。
老管家眼神複雜,盯著《伐血經》看了片刻,道:“武學亦有品級之分,無論是老仆修行的《金葉掌》,亦或是駱家家傳的《疾風決》,都只能算是三流武學。但這門《伐血經》不同,它是一門二流的兵家武學,甚至在二流武學中,他都可稱頂尖。另外·······”
說到這裡,老管家的語氣稍微頓了一下,然後才接著道:“這門《伐血經》也算是老爺生前最後的遺物,若非因為它,恐怕老爺也不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