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魔獄盤古開天傳》第五十七章 神女之淚一
  秋天的太陽依然還是那麽地毒辣,將雁門山中那條通往雁門關的大道曬得火辣辣的。

  此時正接近午時,道路傍邊的枯草被曬得軟不啦嘰地伏在地上。

  “站住!”

  通往雁門關的那條大道上,十幾個背著刀劍的大漢策馬奔騰,正追趕著一名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年跑。

  那少年背著一個竹筐,竹筐裡裝滿了整整一筐的藥草。

  右邊是懸崖,左邊是峭壁,少年維有沿著大道苦命奔跑。

  雖然少年手腳靈活,健步如飛,但卻又如何跑得過馬的四條腿呢?

  一錦袍大漢策馬追了上來,猛然將少年撞倒在地。

  少年慘叫一聲,身體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倒在懸崖邊上。

  “哈哈哈......”

  那錦袍大漢見少年如此狼狽,忍不住哈哈大笑。

  在地上一陣翻滾,少年臉上,手上全是擦傷,卻瞪著一雙倔強的雙眼,怒視那笑得張狂的大漢。

  十幾個大漢趕上來將少年三面圍住,隻留給少年一面懸崖,讓少年無處可逃。

  “小子,你再這樣瞪老子,老子就把你那對眼珠子給挖下來!”

  那錦袍大漢停止了笑聲,看著少年那雙靈活的大眼,心裡感覺很不舒服。

  少年並沒有被錦袍大漢狠話給嚇著,但卻垂下了頭,望著地面,對著地面發泄心中的憤怒。

  少年本來在山上采藥,結果剛從樹林中走出來,便莫名其妙被這一群大漢騎著馬追。遇見這樣的事,是個人就會憤怒。

  少年的反應讓周圍一眾大漢哈哈大笑。

  有人說道:“韓堂主,這小子看起來挺靈活的,你看這一雙眼睛,真有意思。要不,讓他加入到我們青龍堂,讓他每天給韓堂主牽牽馬什麽的?”

  有人附和道:“這主意不錯!韓堂主的這匹馬可是從雁門關中牽出來的戰馬,正好找個人天天侍候著。”

  那錦袍男子也跟著笑了起來,說道:“小子,聽到沒有!以後啊,要乖乖聽本堂主的話,不然,本堂主就把你眼珠子給挖下來。”

  少年再次抬起頭,問道:“你要我聽話,要聽什麽話,你都沒和我說。”

  少年話音剛落,一記馬鞭擊在他臉上,拉出一條血痕。

  錦袍男子怒斥道:“你小子還敢頂嘴!”

  傍邊又有人說道:“韓堂主,這小子真不識相,該打。喂,小子,說,你在山上采藥,有沒有看到一個滿臉胡子,受傷的老頭?”

  少年這才明白,原來這群人追著自己,是問一個受傷老人的下落。

  “沒看見!”

  “什麽!沒看見,你這雙眼睛還有什麽用!韓堂主,乾脆把他眼珠子挖出來算了!”

  那錦袍大漢一臉獰笑,盯著少年:“聽到沒有,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本大爺的問題。我們明明看到那老頭躲進樹林之後就不見了,只看到你從那樹林裡出來。那麽大一個人,你居然敢說沒看到?你要是沒看到,你跑什麽跑!”

  少年用受傷的手背一抹嘴,說道:“那片樹林那麽大,我只看到你們一上來就要打我,沒看見其他人。只會問我到底有沒有看到?我不跑站在那裡被你們打嗎?”

  “這麽說來,你這雙眼珠子是真不想要了!來人,把他按住,我要親手把他那雙眼珠子給挖出來。”

  於是,兩大漢從馬背上跳下來,走向那少年。

  那少年也是倔脾氣,寧死不屈,不等兩大漢近身,

竟然一個打滾,翻身摔下了懸崖。  這一幕,讓一群大漢一陣愕然。

  半晌,才有人說道:“這小子,還真有種!居然不怕死!”

  錦袍大漢揮了揮手,說道:“算了,一個采藥的藥僮,死了就死了。走,繼續去找李道的下落。那老頭,中了右護法三劍,還中了門主一掌,居然命還能這麽硬。大夥加把勁,門主可是說了,誰能取下李道那老頭的人頭,賞金一百兩!”

  一聽說賞金一百兩,眾大漢頓時雙眼冒光。一陣呼喝後,調頭離開。

  ......

  懸崖下,那少年被一道藤蔓纏繞著,一搖一搖的懸在半空中,就像是在蕩秋千一樣。

  那少年抬頭看了眼懸崖上面,松了口氣,自言自語著說道:“真是命大啊!這麽高摔下來都沒點事!”

  少年解開背後的藥筐,往山崖下一扔,然後解開纏繞在自己腰間的藤蔓,順著石壁敏捷地爬下了山崖。

  少年將撒落在地面上的藥草一一拾回筐裡,重新背在背上,然後對著那條救了自己一命的藤蔓說道:“謝謝你!”

  說完,少年又朝那條藤蔓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並沒有注意到身後那條藤蔓突然間就縮回石壁之中。

  少年應該是經常行走於這懸崖之下,左一拐右一繞,輕車熟路,沒多久就出現在了關鎮聖人堂前。

  “封亦哥哥,你回來啦!”

  “嗯!小蘭,田叔叔呢?”

  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女喜顏歡笑著從櫃台後轉出來迎接封亦。

  “嗯,田叔叔去陶家莊去了。”

  那少年,正是封天行和紀元留在盤古大陸的兒子封亦,而這名少女,則是王奇山和桂花的女兒王蘭。

  十年前的那場瘟疫,死了很多人。幸得田智及時趕回來,這才挽救了一場災難。要再晚個兩天回來,整個關鎮將無一活口,這是原本這個時空關鎮的命運。

  田智後來才知道,當年代州並不是沒有得到關鎮鬧瘟疫的消息。為了防止瘟疫擴散,代州指揮使韓三堂竟下令嚴守各個路口,不許人進出,否則見一個殺一個。

  至於田智究竟是如何帶著一車藥材回到關鎮的,這十年來始終是一個謎。

  封天行一家出現在關鎮,改變了關鎮的命運,不然在原有的命運中,在這個時期的時疫無人能治,一旦染上就只能等死。

  封亦解下背上的藥筐遞給小蘭。

  “封亦哥哥,你臉上怎麽這麽多傷?還有手上也有!”

  封亦笑著說道:“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事。”

  “怎麽會沒事呢?要是以後留下傷疤了,那得多難看。你等等,我拿株九死還魂草搗碎給你抹上!”

  小蘭從藥筐裡翻出兩株九死還魂草,轉到角落搬出一個用來碾壓藥草的碾槽,坐在凳子上將兩株九死還魂草碾碎。

  “封亦哥哥,快點過來。”

  封亦走到小蘭面前蹲下,一動不動地讓小蘭將藥汁抹塗在自己臉上。

  這一幕正好被剛進門的田智看到了,心中一愣,不由自主地想起年輕時的自己和桂花,心中免不了一陣感傷。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十年了!天行,紀元,桂花,如果你們有在天之靈,就回來看看吧,看看兩個孩子都長大了,是不是會很開心?”

  十年過去了,田智自然不會認為封天行和紀元還活著。要是還活著,他們是不可能放得下封亦的,早就回來了。

  田智抹了抹濕潤的眼角,輕咳一聲。

  封亦和小蘭同時吃了一驚。

  “田叔叔,你回來啦!”

  封亦忙起身迎上去,並從田智手中接過一個木製的藥箱。

  小蘭卻是臉頰一陣發燙,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羞澀。

  的確,在剛剛給封亦抹藥的時候,兩人之間實在過於親昵了。

  這一切被田智看在眼裡,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回憶起過去與桂花的種種。做為一個過來人,他清楚小蘭的那抹羞澀代表著什麽。

  “唉!桂花,希望這兩孩子像你我之間那樣才好!”

  田智在心中一陣長歎,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小蘭匆匆從凳子上起身,說道:“快中午了,我要去做飯了。”

  封亦將藥箱擺放在櫃台上,然後抱著那筐藥草,正準備放後院去曬好。

  田智注意到封亦臉上的傷痕,那道鞭傷更是明顯。

  “亦兒,你臉上怎麽那麽多傷?”

  封亦並沒有將山上發生的事告訴田智,只是淡然笑道:“不小心摔的,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田智搖了搖頭,說道:“怎麽這麽不小心!以後要小心點。”

  “知道了!”

  封亦抱著那筐藥草走到後院去了,田智則走到到櫃台後面,開始清點每個藥格裡面的藥材還剩多少。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

  這是自十年前開始,田智每天必做的事。

  吃過午飯後,封亦又背著空藥筐,準備再次上山采藥。

  田智放下手中碗筷,說道:“亦兒,下午就不用去采藥了,後院都曬滿了,這藥格裡的藥材也是滿的,你就在家休息一下午吧。”

  “哦!”

  封亦將藥筐又放了回去。

  小蘭則開始收拾碗筷。

  這田智,封亦和小蘭並不是一家人,但生活在一起,卻勝似一家人。

  “籲!”

  門外一人騎馬路過, 在看到聖人堂藥鋪後,策馬停在門口。

  那人從馬背上翻身下來,走進聖人堂中。

  田智見狀,從桌前起身,迎向那人。

  “老爺這是看病還是抓藥?”

  那人三十來歲模樣,雖隻著一身灰色長袍,但布料上乘,光是這布料便不是一般人家能買得起的。

  那人一臉高傲,瞄了田智一眼,說道:“大夫,聽說雁門山中的九死還魂草有奇功妙效,我就來問你這話是真還是假?”

  面對此人的高傲,田智不以為意,他知道大戶人家的家丁通常都是這樣,在真老爺面前一副奴才樣,但到窮苦老百姓面前則是擺出一副老爺的姿態。

  “這怎麽說呢?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來看,如果說只是治外傷的話其實和其他地方的九死還魂草區別並不大。但如果是熬藥內服,效果就確實要好那麽一點。”

  “很好!”那人聽了田智這話,再次瞄了田智一眼,“這樣,把你們藥鋪中現有的所有九死還魂草都賣給我,你這裡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啊!要這麽多?我這裡可是有存了有好幾百株的九死還魂草。”

  田智一愣,不明白此人要這麽多九死還魂草用來幹嘛。

  那人不屑地盯著田智,在他眼裡,仿佛田智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啊什麽啊!給你們算十文錢一株,不論大小都一樣,全部給我拿出來。記住,曬乾的不要,我要剛采下來沒多久的。”

  後院進來的封亦剛好聽到這句話,馬上又折回了後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