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必擔心!當年,在那場神魔大戰中,天女被我們的魔祖天魁打散了元神。”
“那既然她已被打散了元神,那我們又為何要害怕於她?”
“這你就不知道了!當年,她的元神被打散之後,卻並沒有被完全消滅。翰天界的盤古歸來,救下了她最後一絲元神,並且將她最後一絲元神交給了天心,依靠翰天界的鎮魔白蓮托盤重生。說起來,這個天女其實你也是認識的,她托盤重生之後,取名叫作龍心。盤古大陸開辟出來之後,她出現在了盤古大陸,並且化身為龍鳳之女,成為盤古大陸的守護聖女。”
“龍心!是她!”
“沒錯,就是她!怎麽,你害怕了?”
“難道前輩不怕她?”
“的確,曾經我們的確害怕於她。不過,她終究是一個女人而已!是女人,就會有弱點!她不該對一個男人動情。你放心,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在她封印你主人後不久,她便與她心愛的男人雙宿雙飛去了。”
“這麽說,她現在並不在盤古大陸。那麽......既然前輩用得著晚輩的地方,那晚輩照做就是了。就不知,前輩需要晚輩找什麽人?”
“翰天界為了開辟出盤古大陸,損兵折將。翰天界最厲害的天界三神化解了他們自己的元神,在盤古大陸托盤重生,必須歷經三世凡人之苦,方能聚齊他們的元神。本來,我和我主人血爵,受魔祖之命來盤古大陸尋找天界三神之一的人支在盤古大陸的凡人之身。可惜,我和主人出現得太早,在來到盤古大陸後不久便被龍心發現,身份已經暴露,現只能隱藏在這片時空的宇宙之中,不方便再出現在盤古大陸。這次,我來盤古大陸,也是偷偷摸摸而來,不能被翰天界的那群所謂大神有所覺察。為了魔祖的複魔大業,我要你做的,就是在人支元神聚齊之前,找出她在盤古大陸上的凡人身份。”
蛇魔金無迪不解,問道:“為什麽要找到人支的凡人身份?”
血蝙蝠轉身背對著金無迪,說道:“當年,盤古在開辟盤古大陸的時候,與我們魔祖鬥了個兩敗俱傷。雖然,我們魔祖最終打敗了盤古,但我們魔祖的元神和身軀均受到了重創,無法再施展混元罡氣重鑄魔祖身軀。我們的魔祖,現在需要人支的鮮血修複受損的元神和身軀。所以,你必須要找到現在還是凡人的人支,將她抓住獻給魔祖。否則,一旦等她元神俱全,你我都不是她的對手。”
“是!晚輩明白了!”
“很好!你可以先去開封尋找一個叫秦木會的人,有他幫助,你可以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在大宋朝庭之中站穩腳跟,在不驚動翰天界的情況下,找到人支。只要你確定人支身份,我便可以率領魔族大軍從天外歸來。到時,只要奪得人支鮮血,讓魔祖重鑄魔身,就算盤古重生,我們也不再懼怕於他。”
“晚輩明白了!那這個秦木會,也是我們魔族人?”
“不!他只是一個凡人。不過,我在第二時空隱藏多年,知道第二時空的歷史發展軌跡。盤古大陸,其發展軌跡會完全遵照第二時空的發展軌跡發展。而這個叫秦木會的凡人,見利忘義,很容易被收買。總之,你聽我的就是了!另外,現在這個時候,有個翰天界的大神在盤古大陸,你要切記不要與他照面,否則他會識破你的蛇魔身份。”
“那這個大神是誰?”
“金國的開國皇帝,完顏阿骨打。翰天界為了避免第二平行時空的歷史重演,
又為了能讓盤古大陸遵照第二時空的發展軌跡發展,盤古大陸每一次改朝換代的時候,翰天界就會讓一個大神出現在盤古大陸來完成改朝換代的使命。每當有大神出現在盤古大陸上的時候,這盤古大陸的命運就會變得連翰天界都難以把控,而這個時候,也是我們魔族人渾水摸魚的最佳時機。” “晚輩明白了!但晚輩還有點擔心。就是關於封亦本人......我是說,到時若世間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封亦,會不會惹人懷疑?”
“這個不必擔心,我會找人去將這個真正的封亦給乾掉,讓他永無超生之日。”
“是!晚輩這就立刻動身前往開封。”
“去吧!”
說完,血蝙蝠再次化身為一隻巨大的蝙蝠,飛上天空,轉眼間便消失於天際之中。
......
出了開封城,沒多久後封亦便出現在開封城外十裡外的一片山林之中。
也不知怎麽回事,原本萬裡無雲的天空,突然之間便烏雲密布,不一會便下起了瓢沷大雨,將封亦淋成了一個落湯雞。
封亦拿包袱頂在頭頂,沿著一條山道一路奔跑著。
沿著山道跑了一陣子之後,封亦看見前方有一座老舊的涼亭。
於是,封亦趕忙跑進那涼亭中避雨。
自早上睡了一覺醒來,便沒聽到阿淚說過什麽話,這讓封亦以為阿淚又已經睡著了。
其實,阿淚正是趁封亦睡著之後,才跑進了封亦的身體裡去補充能量去了。而當封亦睡醒之後,阿淚便被困在封亦體內,出不來了,要等封亦再次睡著之後,才能出來。
這種事,阿淚也沒和封亦說過,所以封亦一直以為阿淚還隱藏在手中的柴刀之中。
封亦在涼亭中脫下衣服,光著膀子將衣服裡面的水一點點擰出來。
本來,封亦想換件衣服,但打開包袱之後,卻發現包袱中的衣物同樣被淋得濕了個透。
“唉,這雨是說下就下!”
封亦搖著頭,將包袱裡的衣物一件件拿出來擰乾。
這時,一道高大肥胖的身影同樣冒雨往這涼亭處奔來。
這山間就只有這麽一處能避雨的地方,看到這處涼亭,自然也是跑來避雨的。
“唉呀呀!這什麽鬼天氣,剛剛明明還出著大太陽,怎麽一下子就下這麽大的雨了!”
那人嘴裡在咒罵著老天,身形一晃便闖進這涼亭之中。
封亦尋聲望去,看清那人長相,卻是一愣。
“咦!大師,原來是你啊!”
那人這時也注意到了封亦的存在,笑嘻嘻地說道:“喲!原來是小兄弟啊!你這擰衣服,怎麽還一手拿著柴刀的?這樣多不方便!”
封亦並不知道此時阿淚已經藏進了他的身體裡面,這個時候其實是可以把柴刀放下的。
封亦笑了笑,說道:“大師有所不知!這把柴刀,就相當於是我的命。總之,我必須要時刻將柴刀拿在手上,我才能感到安心。對了,大師,你這是準備去哪?”
原來,這跟在封亦後面跑進這涼亭之中避雨的人,竟然是昨天封亦才見過的那個又高又胖,笑起來像個笑彌勒的那個和尚。
那胖和尚嘻嘻笑道:“貧僧這正準備回家,想不到我和小兄弟居然這麽有緣,真是阿彌陀佛!”
“原來大師這是準備回去啊!對了,大師在哪座寺院修行?我沒其他意思,我這只是想著,我要去長白山一趟,如果大師出家的寺院剛好在北方,那我們剛好可以結伴同行一段路。”
那胖和尚眨了眨眼,驚訝地問道:“原來小兄弟想去長白山?這路途可有點遠了!不過說來也巧了!貧僧並不曾在寺院中出家,只是一時興起,突然想當和尚了,就在長白山的天池傍邊自己給自己剃了個光頭。所以,貧僧的家剛巧就在這長白山中。”
“啊!這麽巧!”封亦臉上現出一抹驚喜,同時也感到不可思議地睜著一雙大眼,說道,“大師,你這樣子也可以算是出家嗎?”
“呵呵,又有何不可?出家嘛,不一定非得找寺院才能出家。正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只要貧僧心中有佛就行了,在哪出家不都一樣。阿彌陀佛!”
那胖和尚右手放在胸前,對著天空行了一個佛禮。
“小兄弟,這麽說來我們還真是同路呢!你要去長白山,我這也正要回長白山,那我們可算是一路有伴了。對了,小兄弟,你身上有沒有帶吃的?貧僧一天沒吃過東西, 肚子餓著呢。”
封亦從包袱裡掏出一包面糊,說道:“本來在路上買了兩個膜膜,被雨水給淋成這樣了。大師如果不嫌棄,就將就點吃一些填下肚子。等雨停了,我們再到前面看看有沒有小店,到時我可以請大師吃一碗熱騰騰的素面。”
那胖和尚一臉嫌棄地看了眼封亦手中的那包面糊,說道:“這玩意哪能吃!還好,貧僧剛剛在開封城內化緣,化到一點吃的,不然今天中午又得餓肚子了。”
說完,那胖和尚坐在封亦面前的地面上,從腰間掏出一個布袋。
說來也奇怪,那胖和尚全身上下被雨淋得直滴水,但偏偏那個布袋卻是一點雨都沒淋到。
那胖和尚看了看光著膀子的封亦,問道:“小兄弟,你不冷嗎?”
封亦搖了搖頭,也跟著坐在地面上,說道:“不冷啊!大師,你這袋裡有什麽吃的?我好像聞到香味了!”
“呵呵!你這鼻子可真靈!”那胖和尚打開布袋,居然從裡面掏出一隻燒雞,“來來來,今天貧僧就吃點虧,讓你佔點便宜,把這化緣得來的這隻雞分一半給你。”
封亦一愣,盯著那隻燒雞,問道:“大師,這真的是你化緣得來的?”
那胖和尚一臉不悅,瞪了封亦一眼,說道:“不然呢?你不會認為這隻燒雞是貧僧偷來的吧?”
“可是,大師你是化緣,誰會給你一隻燒雞啊!出家人能吃葷嗎?”
“你小子真是不懂道理!你吃不吃,你不吃貧僧就一個人吃了。對了,貧僧這裡還有酒,你要不要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