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回來後,李默便沉浸在了學習和訓練中二皇子也暫時沒有找過他,兩人碰面也就是寒暄幾句而已。
只不過他的身邊多了一個貼身照顧他的女孩。
菲奧拉-劉易斯,也就是之前水雲鎮外剿匪的時,李默救下的那個被踩斷了脊椎骨的女孩。
李默花了足足兩枚水晶幣才治好了這個校外的人員。
學校雖然對本校的學生的醫療幫助是本著能免費就免費不能免費就盡量少收錢的態度。
但是菲奧拉畢竟是與學校無關的人員,也是那位牧師大發慈悲打了半價才只收了李默兩枚水晶幣。
平時李默還是和卡特還有佐恩住在那個小宿舍,菲奧拉被他安排在了自己的三席小別墅內修養生活。
菲奧拉的父母家人都死於強盜之手,雖然年齡上菲奧拉比李默還大了一歲,但是一個弱女子孤身一人,確實不具備自己生活的能力。
而她留在李默的身邊不僅解決了她的生存問題,也算是對李默的一種報恩。
只不過李默著實不習慣有個人跟在自己身邊每天喊自己主人。
一個多月過去了,菲奧拉的脊椎也算是徹底的消除了隱患,從那開始學校裡就出現了一位金發碧眼的女孩。
每天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裙子帶著灰褐色的圍裙和頭巾帶著溫婉親切的笑容去找李默,給他送吃的喊他去上課,在他上課的時候默默地守在一邊,隨時可以從身邊變出毛巾水壺。
卡特可是實名表示羨慕極了,雖然卡特家中非常有錢,但是在聖龍學院想讓別人進來照顧自己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個學校除了三席生的小別墅沒有提供給外人居住的地方,平時也絕對不允許任何外人無緣無故的進校內遊蕩參觀。
時間很快三個月轉眼就過去了,李默也徹底熟悉了菲奧拉的照顧,從正式開學的第二個月,那些參加過三席挑戰賽的學生們就不斷地向他挑戰,這也迫使他沒日沒夜的修行陰陽訣和登仙劍法。
短短三個月,他就從四階入門修行到了四階大成,這種恐怖的速度不僅是李默自己天賦和努力的結果,也有這個學校變態級別的訓練和不計成本的為三席生投資資源的緣故。
每天李默都能使用學校分配的大量魔石和魔核,每次修行靈力不足的時候都能從魔石和魔核中抽取最精純的原始能量供自己快速恢復狀態。
多虧了這些,李默進階的速度飛快,並且他戰勝了五位前來挑戰的同年級生,這讓李默實戰的能力越來越強。
其實最讓李默擔憂的是荷魯斯,這個人實力與他無限接近,這段時間據說也是在瘋了一樣進行訓練和修行的日子裡度過,自己也參觀過他的實戰進步非常明顯。
但是三個月了,荷魯斯並沒有挑戰自己。
而第三個月下半段就開始沒有人挑戰他了。
但是李默有個規劃,修行中的五階到六階是第一個門檻,不知多少天才就卡在了五階那裡。
而李默今晚就要衝擊五階了。
煉靈階段,李默有自信衝破。
煉靈是最特殊的階段,他在劍仙的修行體系裡代表著一個人淬煉自己的靈識魂魄,這種淬煉是無比艱難的,如果踏入煉靈階段,李默每次進行陰陽訣的運轉都會在無形中提升他的靈識,從這裡開始劍仙修煉體系就徹底的和鬥氣修煉體系區分開來。
鬥氣修煉講究的意志、體魄、鬥氣三大要素。
其中意志也可以看做精神力,
也可以看做是靈識,但是劍仙的淬煉像是在不停的千錘百錘的捶打靈識將它逐漸修改成為一把劍,讓自己的靈識之海上孕育自己的本命劍魂。 以後的一切修行都圍繞著劍魂進行,劍魂越強劍仙所能使用的靈氣就越充沛。
而武士們修煉的鬥氣則是完全另外一種,他們鍛煉的意志是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劍仙講究凝聚靈識,武士們就是講究把意志力分散到每一寸血肉之間,完全掌控自己的身軀在不斷地充盈。
而武士們使用的鬥氣並不完全依靠意志力,而是肉體。
劍仙們則是用劍魂調動靈氣劍氣,武士們則是用意志調動身體由身體釋放鬥氣。這二者乍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別,但是本質上卻完全不同了。
武士們把自己的身體比作一個水杯,用意志力控制裡面的液體,但是液體總是有上限的,而體魄就是那個上限,他們會不斷地進階不斷地擴大水杯成水壺,水壺變成水缸,甚至變成一口井一條河一片湖泊甚至變成那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
武士們身體越強,他們所能容納的鬥氣就越密集,從氣流變成水霧,從水霧變成液體,而聖階據說就是把體內的鬥氣變成一片大海的一般的固體,遠非常人所能想象和企及。
這種修煉方式很像是陰陽訣中提到的練氣士。
而修仙者從不在體內孕育力量,而是通過金丹劍丹來對天地施加號令。
也不分優劣,修行方式而已。
至於魔法師的法術和李默悄悄修行的仙術有什麽不同,他就完全的不知道了,畢竟除了學校裡的牧師和山上魔法學院時不時下來的那些康斯坦丁魔法學院學生,李默真的魔法師都沒見過幾個。
他只知道魔法師和修仙者很像,以精神力做引子溝通魔力本源在用魔力本源凝聚世界中的各種元素通過某種施法方式進行施法。
當然這些李默也沒什麽興趣就是了。
李默坐在學校後院的一棵樹下四周只有偶爾路過的一兩個學生或者老師非常安靜。
他帶著微笑靠著寬大的樹根眯著眼雙手墊在腦後享受著訓練結束之後的片刻安寧。
菲奧拉還是一身靚麗的白裙帶著褐色的圍裙和頭巾,金色的頭髮結結實實的盤在了頭頂的頭巾之下,她從身邊的竹籃取出了茶杯和水壺,水壺用毛巾包裹著,天已經亮了不這麽做熱茶很快就會冷涼掉。
“主人,請喝茶。”菲奧拉倒了滿滿的一杯遞到李默的面前。
“謝謝!”李默趕緊坐起身來雙手接過,關於主人這個稱呼李默已經在三個月裡無數次的嘗試給菲奧拉改掉,但是菲奧拉卻始終不肯改。
甚至李默有次實在是忍不住破口大罵菲奧拉好好地人不做非要叫別人主人。
那天李默一頓嚴厲的說教,語氣非常嚴厲,沒一會就把菲奧拉給罵哭了,但是她就是不肯改。
無奈的李默後來也就放棄了,愛怎麽叫就怎麽叫吧,自己也是在是管不了這麽寬。
過了一些日子,菲奧拉躲在房間裡寫的日記打開的一頁無意間被李默看到。
那時他才明白在菲奧拉眼裡救命之恩加上兩枚水晶幣根本就不是她能償還的,如果不認李默作為主人她根本無法報答她的恩情。
“回頭等她在大一點送他去山下的一些商會和一些手工藝協會學點養家糊口的手段,然後找個好人家嫁了就行了。”當時李默放棄了勸說菲奧拉,心裡打起了一些算盤。
至於有一個妙齡少女雖然不算是國色天香,但是也算是小家碧玉的女孩子天天跟在自己身邊李默動不動心?
李默肯定會這麽回答:“我又不殘缺!動心是肯定會的,但是也要看情況的!人又不是被下半身支配的生物。”
李默靠在樹邊看著樹葉已經隱隱約約開始有些變黃感慨道:“北方的秋天來的真早啊。”
菲奧拉看著李默以為是李默在跟自己說話:“已經快十一月了,不早了今年挺暖的,多虧了天涼的晚了些,農田裡的麥子肯定是非常的香甜。”
說完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帶著自己在自家後院菜地裡耕種的樣子,悲從中來忍不住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淚水。
“怎麽了?”李默看著她抹眼淚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靠近她,李默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一個人只能伸手去撫摸起菲奧拉的頭頂:“想家了?”他的聲音格外的溫和。
菲奧拉感受著他溫暖的手掌,也不知是不是一隻端著茶杯的原因,他的手心特別的溫暖。
在入秋的寒風中這隻手格外的溫暖,比空中的太陽還要溫暖書背。
“謝謝...”她聲音特別小。
“你說什麽?”李默沒有聽清楚。
“沒什麽!今晚宵夜您想吃什麽?佐恩大人和卡特大人不是晚上要和您一起進行訓練嗎?”菲奧拉輕輕的推開了李默的手,臉上掛回了平時的微笑。
“不,今晚我不跟他們一起訓練了,我要在訓練室閉關一整天。因為後天我要和張欣然在競技場切磋一下。”李默一句話差點沒給菲奧拉嚇壞。
這幾個月張欣然特別喜歡和菲奧拉一起玩,因為張欣然不像是李默只是能吃,她還特別的饞嘴,而菲奧拉不僅僅會做飯還會做各種甜點。
菲奧拉的家本來就是他們曾經的鎮子上唯一一家麵包工坊,她的手藝著實不錯,東區食堂大廚一次偶然的機會品嘗到菲奧拉的小蛋糕後都表示她挺有廚師天賦。
從那開始李默去上課,菲奧拉就去食堂幫忙,順便也算是學習廚藝,在廚房多了菲奧拉就經常帶著各種吃的,張欣然自然而然的就黏上了這個大姐姐。
而菲奧拉也見過張欣然挑戰高年級的學生,特別是和二年級的三席誇克,誇克和張欣然同樣是格鬥家,二人在鬥技場打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張欣然體力不支才遺憾落敗。
雖然李默平時並沒有怎麽全力出手過,但是他也經常對菲奧拉說自己遠不如張欣然和羅薇爾。
這點更是讓菲奧拉擔心,三階以上的武者就能夠調用鬥氣戰鬥,這些人利用鬥氣甚至能徒手掰彎她手臂粗細的鐵管。
而張欣然曾經鬧脾和李默拌嘴,氣的她一腳把學校內一個半人高兩人寬的鐵質水鋼帶著半缸水一腳踢飛了七八米高,而且菲奧拉隱隱的感覺到張欣然並沒有用力。
她真的擔心李默受傷。
看著滿眼擔憂的菲奧拉李默則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門:“別擔心,只是較量一下切磋一下和日常的訓練差不多的”
說著話他撚起一顆小石子往身後樹邊,也就是菲奧拉放餐籃的地方彈去。
“咻”的一聲,只見一隻從樹後面伸向餐籃魔爪立刻撤回,快速飛過的石子打了個空
“小氣鬼!”
張欣然跳了出來,一身火紅的襯衣穿著褐色小皮裙,腦袋上帶著一頂大大的鴨舌帽衝著李默做著鬼臉。
張欣然特別不喜歡上課以外的時間穿著校服,因為這個習慣她還鬧了不少事,鬧到最後卡爾梅亞都懶得管了,所有老師也都是集體當做沒看見。
“想吃你要問一下菲奧拉,偷偷的直接拿可是偷竊行為。”李默翻了個白眼瞪了回去。
“誰知道你倆還要親親我我多久?我都看餓了!”張欣然說話可真是讓人尷尬,李默臉都黑了。
而菲奧拉則是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張欣然不以為意一個飛撲抱住了菲奧拉:“菲奧拉姐姐今天有什麽好吃的啊!給我一點好不好?好不好嘛!”
不得不說張欣然可愛的表情此刻像極了撒嬌的小貓殺傷力絕對可怕。
在一通撒嬌後張欣然成功的獲得了戰利品。
她嘴邊佔滿了餅乾屑,左手端著茶杯右手拿著奶油夾心餅乾靠在李默身邊小聲地說:“你最近變得越來越敏銳了,你到五階了嗎?我還沒跟上級劍士對戰過呢,你可別讓我失望了。”
李默看著她滿嘴的餅乾屑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給她擦了擦嘴:“那你可要小心點了。”
張欣然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把餅乾塞進了嘴裡繼續咀嚼。
李默的嘴角也帶著一絲微笑轉頭看向了湛藍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