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這句話一出屋子裡瞬間炸開了鍋,聲音沸沸揚揚的質疑李默。
“都閉嘴!聽這位先生怎麽說!”卡斯利托臉色一寒整個人身上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看著也就十四五歲的半大孩子竟然鎮住所有的人。
李默忍不住往後仰了仰身子,想要規避卡斯利托少年的氣勢。
“確定是瘧疾,如果有誤診我願意全額陪退所有的費用外加承包下所有人治療費用。”肯定的語氣讓卡斯利托眉頭一皺。
“你能告訴我病因嗎?你們這三個人為什麽會患上瘧疾。”李默手中的藥粉已經混合的差不多了。
卡斯利托從懷裡拿出一個魔核:“我們去討伐最近襲擊了附近幾個村莊的魔獸,冰凌血蟲,我們很多人都被血蟲劃傷了。”
李默突然想起來冒險者協會上的那個懸賞圖六階魔獸:冰凌血蟲,就像是一人多高的蚊子一樣,重翅膀鋒利如刀,周身全是堅硬的鎧甲而且可以肆意彎曲,常規的刀劍砍上去很容易被它化解掉,冰凌血蟲還擅長使用冰系魔法非常難以對付。
最關鍵的是這種蟲子以吸食各種生物的血液和各種植物的汁液存活,身上帶有很多的細菌和病毒,一不小心就會感染。
“那就不奇怪了,血蟲這東西無論大小定要之後都會有可能傳染疾病,還好是瘧疾,如果是敗血症或者是其他的病毒,麻煩可就大了。”李默回頭遞給所有人每人一份藥粉:“所有人都吃下一份作為預防,這三位每日兩份。”
所有人都不懂得為什麽血蟲會傳染瘧疾,在他們看來瘧疾應該是惡魔的疾病啊!
其中一個騎士模樣的男人站了出來:“瘧疾明明是惡魔的疾病,被血蟲叮咬又怎麽會患上瘧疾!這種病不該是去找教會嗎?”
其他人連聲附和,上來就要推搡李默。
“我讓你們閉嘴你們聽到沒?按照醫生說的做!這裡沒有牧師了,你們嚷嚷什麽?”卡斯利托長劍劍鞘往地上一杵,大聲呵斥。
那些傷員和騎士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默驚訝的看了卡斯利托一眼,這個時代的教育下很多疾病都被宣揚成惡魔的疾病,而應對惡魔的疾病就需要去教會。這個世界上的人十個裡面最少有七個是聖光教會的教徒,他們一般對此深信不疑。
在李默看來都是聖光教會的陰謀罷了,利用這些致死率高但是他們能夠治愈的疾病進行大肆宣揚,蠱惑底層民眾更加相信聖光教會的教義,同時也為教會斂去大量財富。
而類似的行為,在李默這兩個月看來數不勝數,魔女審判,末日審判等只不過是教會宣傳的工具,蠱惑人心的道具。
這些神棍在哪裡都一樣,而這個看著只有十四五歲的少年郎居然不信教會那一套?
他提起了手中的藥箱,走到安吉麗娜身邊幫助她完成其他的傷員診治。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店小二帶來了按照安吉麗娜吩咐熬製的消毒藥湯足足有兩桶。
“照顧這三個人後如果要照顧其他傷員請務必洗手,否則可能通過其他人的傷口再次感染更多的人。”李默仔細的叮囑著各種藥物的注意事項,整個過程抱著長刀的卡斯利托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李默,
李默分好藥包交代了其他人如何用藥後拿出冒險者協會的任務委托書走到卡斯利托的面前。
“我這邊已經完成了委托,大概三到五日這三人病情就會有所好轉,就麻煩您在委托書上簽個字吧。
” 卡斯利托面無表情的看著李默,兩人對視了大概有一分鍾左右,二人之間的氣勢讓安吉麗娜看的非常擔心。
他明白李默現在的氣勢,那是進行狩獵和殺人時才會有的狀態,她不由得把手慢慢的伸向腰間的配件,如果二人開打,她能理科的殺死周邊這幾個看護傷員的人前去幫助李默。
但是兩人並沒有打起來,卡斯利托一邊盯著李默一邊伸手接過委托書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炭筆飛快的簽上了字,整個過程那把長刀都沒有離開他的身前。
他的眼睛也一直看著李默。
劍靈已經準備隨時現身了,安吉麗娜已經準備隨時暴起殺人,只因為這兩人對峙的氣場。
李默收下任務書,沒有回頭隨手一甩交給了安吉麗娜:“去旅館大廳等我,我有點事情。哪都不要去知道嗎?”
他的語氣很重,安吉麗娜並不知為何,但也隻好接過任務書,慢慢的走向前廳。
就在他走後,李默與卡斯利托兩人並肩前往旅館後面的空地,沒有一句交流默契十足。
大雪紛飛之下,年輕的卡斯利托看著李默,此刻他已經把懷中的長刀拿到了你手上,不鹹不淡的語氣問:“你為什麽要窺探我?”
李默一時間無語,就在二人第一次在大廳見面時,李默趁著交付委托書時動用了靈識想要窺探卡斯利托的底子,但是靈識剛一進入卡斯利托的身體范圍內,李默就好像看到一個黃金偉岸的身影舉起長刀一刀劈砍在他的靈識之上,瞬間擊潰了自己探出的靈識,差點讓李默受到反噬的傷害。
這是李默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事情,以前李默探查安吉麗娜,在她修劍之前她都沒有任何的察覺,太極劍的靈識掃過作死四人組時對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但是這一次他終於吃了個大虧。
“如果我說我只是好奇你信嗎?”李默能隱約感覺到這個男孩的強大。
“你覺得呢?”卡斯利托慢慢的抽出長刀。
“我覺得你不會信,所以你要殺我?”李默沒有敢怠慢,抽出腰間的寶劍的一瞬間,劍靈用太極劍附在了劍上,此刻這把劍也就是太極劍。
卡斯利托搖了搖頭:“你救了我的手下,我不會殺你,我只會打到你說出是誰派你來找我的。聖光教會?他們沒那麽蠢派出一個人還敢用鬥氣查看我的鬥氣。”
卡斯利托想了想:“蘭帕爾商業聯合會的人?這麽看起來精明實際特別蠢的只有他們了。”
李默無奈的笑著說:“小夥子!你得罪的人真不少啊,還要想這麽久,我勸你別想了。我真不是什麽人派來針對你的!相信我好嗎!”
卡斯利托猛然揮動手裡的長刀:“我隻信它!”
這一刀赤紅如烈焰,硬生生講落雪的後院斬出了一片無雪的區域,但是且沒有傷到周圍任何器物和樹木,霸道而且精準。
“好快的刀!”李默凝神調動靈氣豎起劍抵擋同時雙腳略微離地僅用腳尖著地順著卡斯利托這一刀的力量往後飄去。
大概滑出去三五米的距離,李默暗沉靈氣穩穩當當的停在原地。
“我說,我真的是一時興起才看的。”李默挽了一個劍花丙步持劍表示自己不太想打。
卡斯利托右手持刀架在左手虎口之上壓低了身形。
“那你也是在對一個武者進行羞辱性行動,這一架必須打!”卡斯利托氣勢能感受到對方的鬥氣中的意圖在他看來對面確實是一時興起,畢竟自己也曾一時興起窺探過自己的父親,只不過被打的特別慘就是。
所以在卡斯利托就覺得,自己被窺探了也要打回去,僅此而已。
“那這樣吧!大冬天的你肯定不想受傷把,我可不想受傷,我們換個比法吧怎麽樣?”李默試圖誘導卡斯利托。
卡斯利托卻是也不想受傷,對面接下那一刀橫斬自己用了七分力,對方卻只是輕飄飄的主動往後,雖然自己自信能贏但是他還是需要考慮跟著自己的這群人。
“你先說說看吧!”卡斯利托說著一個突刺衝了過去。
李默一驚,趕緊運轉靈氣左手捏劍訣猛然一劍刺向地面,大片的雪花爆開遮擋住了兩人的視線。
卡斯利托這雷霆萬鈞的已刺沒有能命中,他站在滿天的雪花中警戒這李默隨時的偷襲。
虛無縹緲無法定位的聲音傳來:“你這叫做讓我先說說看啊?捅死我,我還怎麽說?”
“這一下要是能捅死你,你也就沒必要說了。”卡斯利托收起長刀,山上火紅的鬥氣爆開,周圍的雪花都被瞬間吹飛,露出了站在幾米外抱著劍的李默。
“你說吧!”卡斯利托拄著長刀問到。
好霸道的小子,剛才那一次整個刀尖凝練的鬥氣實在是讓李默不敢應接,只能用了個障眼法多開。
“你是戰士是吧用刀的,我是用劍的,咱倆要是真打起來估計要有一陣子打呢!這麽冷的天實在是不合適。”李默嬉皮笑臉的說到。
卡斯利托點了點頭;“但是我不能輕易的放過你,你窺探我就是對我的侮辱所以還是要打,不然我的臉面往哪擱?”
李默內心吐槽到:這麽小的屁孩子有什麽臉面,這個世界的怪物真的多,突然他想起進步神速的安吉麗娜,順帶連她一起吐槽了。
旅館內安吉麗娜打了個噴嚏,悶悶不樂的坐在哪,她的心裡還有些擔心,但是李默的話對她來說是必須聽的,不是因為劍奴咒印而是因為她無條件的相信李默。
他心裡雖然在吐槽表面上可不能說,對面可是極其好面的小爺一位,自己只是窺探他一下,而且什麽都沒看到損失了一塊靈識!對方就盯著自己一晚上還要找借口跟自己打一架,可千萬不能激怒這種人不然可就沒完沒了了。
李默猜的不錯,這幾天卡斯利托的心情十分不好,作為著名武瘋子的兒子,他急需找人打一架排解內心的鬱悶,而李默恰巧就是他心裡那個撞到自己槍口的倒霉蛋而已,什麽別人派來的都是借口,能外放鬥氣的起碼都是五階戰士,這樣的人在這北境不好找,更何況還要能陪自己打一架。
今天真的算是挺幸運的,隨從們拿到了藥自己能打架,多美的雪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