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煙霧繚繞過後,阿福摟著桂麗從煙霧裡衝了出來,而後方的趙洪濤大將軍也緊追不舍的劈砍著桂麗二人。
而下方的大彪和傑森四人也遇到了相當大的麻煩,無數的鎧甲朝著他們衝了過來,大彪拿起氣槍一直在阻止鎧甲接近他們,但是由於鎧甲太多、氣槍發射太慢、威力太小,所以效果甚微,大彪回頭看了一眼傑森安裝炸藥的進度,知道還需要一會時間,於是大彪一咬牙把氣槍當成棍子來使,用來阻止鎧甲接近傑森他們。
“老大,怎麽辦?下方大彪他們也遇到麻煩了,傑森安裝炸藥也還需要一會。”
阿福一邊躲避趙洪濤大將軍的追擊,一邊向不遠處的桂麗打手勢說道。
“我們倆個先想辦法解決趙洪濤將軍,然後再下去幫助大彪他們。”
桂麗也看到了巨石下方的情況,知道現在的情況耽誤不得,必須要盡快解決趙洪濤將軍,否則多耽誤一刻時間,大彪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桂麗一直盯著趙洪濤將軍,腦子裡快速的閃過無數想法,突然她想到了趙洪濤將軍對她說的一句話,從那句話中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是的,趙洪濤將軍包括這下方無數的鎧甲兵士他們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死了,那是什麽讓他們死而複生的那?是什麽讓他們在死了之後還能為皇帝守護大陣那?
沒錯,就是他們鎧甲中央鑲嵌的那塊綠寶石驅動趙洪濤將軍還有下方的那群軍士,來為皇帝守護大陣,守護墓地,所以只要打碎他們胸口的那塊綠寶石,就能讓趙洪濤將軍他們徹底癱瘓下來,而且據趙洪濤將軍所說他胸口上的那塊綠寶石是主石,所以只要打碎他那一塊,其他的綠寶石也會跟著癱瘓,想到這裡桂麗急忙向在身旁不遠處的阿福打手勢說道:“阿福,一會你掩護我,我負責去打碎他胸口上的那塊綠寶石,只要把他們胸口中央鑲嵌的綠寶石給打碎了,這些鎧甲就會不攻自破。”
阿福看見桂麗的手勢之後並沒有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然後阿福便朝趙洪濤將軍所在的方位快速的衝了過去,只見阿福以一種非常詭異的姿勢躲過了趙洪濤的劈砍,然後快速閃到趙洪濤的身後用四肢暫時封鎖了它的行動。
而桂麗看到阿福用四肢封鎖住趙洪濤的行動過後,她也二話不說直接衝了過去,然後拿起氣槍近距離的朝著趙洪濤胸口上鑲嵌的綠寶石接連開了三槍,“鐺,鐺,鐺”,三槍過後綠寶石不僅一點事沒有,反倒還徹底激怒了趙洪濤,只見它大吼一聲便以一股蠻力直接掙脫了阿福的束縛、然後直接從背後一把抓住阿福,朝著桂麗所在的方位就扔了過來,桂麗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被阿福撞飛了出去,一直滾落到巨石的邊緣才停了下來。
阿福和桂麗滾落到巨石的邊緣過後,二人相互攙扶著才能站起來,可見剛才的那一扔對二人的傷害有多大,阿福站起來之後眼睛死死的盯住正在一步一步往這邊走來的趙洪濤,他看了看趙洪濤胸口上鑲嵌的綠寶石轉頭對桂麗打手勢說道:“老大,它胸口上的綠寶石太硬了,氣槍打不透,得用炸彈炸才能炸毀。”
桂麗手捂著肩膀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對阿福打手勢說道:“你去上傑森那裡拿倆個防水的粘性炸藥,我先拖住趙洪濤,想辦法盡量限制住它的行動。”
阿福得到桂麗的命令之後就離開了巨石,然後就去尋找正在安裝炸藥的傑森二人了,只見整個下方現在混亂無比,
無數的鎧甲圍成了一個密密麻麻的圈,把大彪和傑森三人牢牢的堵在巨石下方的一個縫裡出不去,大彪此時就在站在那個縫前,不斷揮舞著氣槍把一眾鎧甲牢牢的阻攔在縫外。 不過任誰都能看得出大彪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無窮無盡的鎧甲不停的向大彪發起衝刺,導致大彪身上已經掛了不少彩,再加上要一直保持著這種高度緊張的狀態,大彪現在就是憑借著心中的一股信念強行撐到現在的,因為他身後有他的兄弟所以他堅決不能倒下,因為他有老大交給他的任務,所以他堅決不能倒下,他就是憑借著這股信念, 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揮舞著手中的氣槍,把一眾鎧甲牢牢的擋在縫隙之外的。
阿福看見大彪傷成這個樣子,不禁心疼的一行熱淚從臉上流落,但是阿福又想起只要能盡早解決趙洪濤將軍,那麽自然就能把大彪和傑森等一眾兄弟早點解救出來。
想到這些阿福的眼神又重新變的堅毅起來,他尤如一條劍魚一般快速的穿過眾多鎧甲,直達大彪與傑森的所在地。
“你怎麽來啦?趙洪濤將軍被你解決了?”
傑森和另外一個隊友正在安裝炸藥,看見阿福來了便打手勢問道。
“沒有,你先給我倆包粘性炸藥,只要解決了趙洪濤,這些鎧甲不攻自破。”
阿福幫大彪打走了倆副鎧甲之後,快速的向傑森打手勢說道。
看見阿福的手勢之後,傑森便從包裡快速的拿出了倆包粘性炸藥遞給了阿福,阿福拿到炸藥之後便給大彪三人打了個撐住的手勢,然後便快速的衝向趙洪濤與桂麗所在的位置。
此時桂麗正在趙洪濤的追擊之下不斷的閃躲,但是只要細心就能發現桂麗的閃躲是有著某種規律的,她每閃躲一次就會在趙洪濤的身邊繞一圈,每閃躲一次就會在趙洪濤的身邊繞一圈,其實桂麗每繞一圈就在趙洪濤的身上纏一圈銅線,到現在趙洪濤的身上已經纏了無數圈的銅線,桂麗就等著時機一到,然後她就會把這些銅線一收,到時候就讓趙洪濤將軍動彈不得。
就在桂麗的銅線已經全部纏完的時候,阿福也終於在鎧甲的重重包圍之下衝到了巨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