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來說吧。”周芮溪喝了口茶說道。
劉夜側過頭坐直了身體:“您說!”
“我們在這個會所,發現了很多,最近新出現的符紋石仿品。”
“仿品?”
“對!仿品。你知道符紋石分人工製造和天然的吧?”
劉夜點頭。
“人工製造的符紋石工藝複雜且成本巨大,核心的技術也掌握在上層的手裡,所以超凡者不會有很多。”
劉夜點點頭,隨後又搖頭道:“上次李主任和我科普的時候,說只要是能人工量產,超凡者的數量不會少誒。”
劉夜懷疑的盯著李建國。
“他這話也沒錯,但是我們要按著基數來算,因為成本技術的原因,大概每一萬人中可以出一個超凡者。
拿我們國家來說,華夏有十五億人,登記在冊的超凡者應該有十幾萬,這樣看還是不少的。
但是,你把這些超凡者放在全國,那每個地區的人數其實就很少了。”
劉夜點頭,用數據說話就很明白了嘛,不愧是大老板。
周芮溪笑道:“你知道他為什麽在學校只能當教導主任嗎?”
“因為事少、錢多、離家近!”劉夜自信的說道。
“有這部分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會教人!”周芮溪偷笑道。
“他對一些事情的理解經常和大家不一樣,所以……”周芮溪給了劉夜一個你懂的眼神。
李建國則在閉目養神,放佛根本沒聽見他們說的話。
“但是他又很熱愛教育,所以只能在學校當教導主任。”
“了解,了解。”
劉夜突然覺得哪裡怪怪的,那為什麽陳茂會讓李建國來教導自己?
他感覺自己被針對了!
“我們繼續說仿品,符紋石技術在經過這麽久的發展後,也出現了一些衍生品,比如符紋槍械、符紋器具。
這些衍生品,是沒有原力的普通人都可以使用的,在市面上的售價也非常高昂。
而符紋石仿品,則是一些心術不正的人,解析了市面上流通的符紋石和其衍生品,做出的劣質符紋石,最近很多地區都有發現,這次我們發現的這個地方,是目前存量的最大的符紋石仿品窩點。”
劉夜點頭,“就和假玉石一樣。”
“對!這種仿品成本低廉,產量巨大。普通人使用後,會短暫的獲得炒凡能力,但是如果不持續吸收仿品的能量,就會對人體造成一些不可逆的創傷,甚至死亡。
而一塊仿品最多只能維持一個人三到五天的能量。”
“等等!這怎麽聽,怎麽像我那塊啊!”劉夜有點兒慌了。
“你那塊它不會產生後遺症。”閉目的李建國突然開口了。
石板是不會產生後遺症,但是電擊器沒電,你們會人工讓我癱瘓!
確定了,灑家就是被你們針對了!
“放心,你的符紋石是天然的00號,不會出現這些問題。”周芮溪換了個姿勢繼續道。
“這次我們還發現,會所裡面的職員,超過9成都在使用這種仿品。
而為首的兩個人,在我們剛開始行動的時候就逃了,所以我們後續的工作就是要找到他們。
這個會所也只是他們交易仿品石的中轉站。”
劉夜點頭,“這麽看周誠也是用了這種仿品石,才會變得瘋瘋癲癲?”
李建國點頭,“是的。”
“根據他們內部員工交代,
你們那個變瘋癲的同學每次出現在會所裡,當天夜裡就會收到很多仿品石。 所以我懷疑,他並不只是使用了仿品石那麽簡單。”
“沒看出來,他居然還是個中間人。那趙武陽呢?不去抓他麽?”劉夜看著李建國問道。
“怎麽抓?我們又不是執法機構。”李建國難得翻了個白眼。
“那你們還把別人員工扣回來了?”劉夜快被弄暈了。
“忘記告訴你了,國內記錄在冊的超凡者都要遵守《超凡者守則試行辦法》,而我們寰宇集團有監督、處理大家違規的職責。”周芮溪解釋道。
“趙武陽他並不是記錄在冊的超凡者,也沒有表現出超凡的能力。
從種種表現上看來,他雖然有大問題,但我們現在不能對他進行處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只能繼續監視他,看他什麽時候露出馬腳。”
“那他一直都沒破綻呢?”
周芮溪攤手。
這就很傷了啊!
“等等!周誠的手機上可能有我們需要的線索,上午他好像把我認成趙武陽了,一直讓我還他手機,手機應該在趙武陽那兒。”
劉夜快速的說道。
劉建國和周芮溪對視一眼,周芮溪點頭,“我馬上讓人去查,看能不能找到那部手機。”
“可別打草驚蛇啊!”劉夜提醒道。
“放心,我們是專業的。”
周芮溪:“先在我們來說手你的問題。”
“我?”對哦,剛剛是說要調教,啊不!訓練我來著。
“你現在的成長速度太慢了,我這裡馬上就根據你目前的身體情況,出一套專業的訓練方法,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你擁有比較高的戰力。”
這還慢?我每天可是能給電擊器充三次電的男人!
居然說我慢?!
劉夜不服氣的說道:“我不慢了吧,我這還沒完全打開基因鎖,凝聚的氣旋就比老李練了三年的還大。”
“噗……。”李建國:你狡辯就狡辯cue我幹嘛?
周芮溪捂著嘴笑道:“提他幹嘛,他那個最開始的時候多小啊。”
李建國再次受到傷害。
“你的最開始很大嗎?”劉夜自信的說道。
“還行吧!”
劉夜揚了揚眉,這語氣也不是很大嘛!
“也就,臉盆大小。”
!!!!!啥
李建國可恥的笑了,叫你得瑟!
劉夜呆了,看著周芮溪平坦的小腹。
“你在逗我?這能裝下?”
“開啟基因鎖後,我們身體就相當是一個小宇宙,原力就是存放在這個小宇宙裡面的!”周芮溪沒好氣的說道。
“他這都沒教過你?”
“沒有。”
兩人同時看向李建國。
李建國則喝著茶,把頭轉向一邊。
這還用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