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班,K·琴的座位前。
“這就是我最終選擇文科的原因。”
執產共解釋學文科的原因。
K·琴聽得眼角掛著淚珠。
“要不,你也別學理科了,和我一起學文科吧!”
執產共希望K·琴回到二十班。
“算了,下個月我就要轉學了。”
K·琴語出驚人。
“啊?為什麽呀?”
K·琴沉默。
“為什麽要轉學呀?”
執產共頗有耐心地追問。
“因為十六班班主任是個混蛋。”
K·琴解釋說是因為班主任。
“你們班主任怎麽了?”
執產共追問。
“因為我覺得我是個帥哥,就留了個短發,他在班上公開嘲笑我的短發。”
K·琴解釋說她喜歡女扮男裝,然後被班主任嘲笑。
“啊?”
執產共看著眼前的少女,確實感覺她沒有一般女孩的羞澀,有的只是坦然和源自內心的成熟。
“下月個我就要轉學去南昌了。”
K·琴掏心掏肺。
“這樣啊。”
執產共此時只是歎了口氣,並沒有挽留,希望K·琴回到二十班的提議也就此作罷。
“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天體物理嗎?”
K·琴突然發問。
“不知道。”
執產共老實回答。
“因為我在初中的時候,看了一部北京大學的宣傳片,叫《星空日記》。自此,我下定決心此生也要研究星空,研究天體物理。”
K·琴掏心掏肺地解釋。
“所以我要考北京大學。”
K·琴豪言壯語。
“好,到時候我們在北京大學再見!”
執產共和女孩一樣出言不遜。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約定北大再見。
“那,我回班上啦?”(不是回去上班,作者注)
執產共起身準備離開。
“誒,等等。”
K·琴叫住執產共。
“怎麽啦?”
“你知道嗎?”
“知道什麽?”
執產共不解。
K·琴透過無鏡片眼鏡望著執產共的眼睛說:
“你的眼睛裡,住著星星。”
執產共愣了一下,然後也望向K·琴,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
深夜。
執產共坐在床頭,用破平板連接著鄰居家的破WiFi,觀看北京大學宣傳片《星空日記》。
……
許多年以後,執產共才後知後覺,這句台詞竟是一句最委婉的告白。
午夜12點整,窗外沒有一絲光線。
執產共關閉某同性交友視頻網站,躺平在巴掌大的床板上,閉眼睡覺。
黑暗中不知過了幾百萬年。
“嗚呼——好冷……”
迷糊中,執產共感覺自己正躺在西西伯利亞的冰原上。
緩緩睜眼,他望見天上的黑雲散開,露出一輪巨大的圓月,皎皎明亮,其亮度甚至讓一眾路燈感到十分羞愧,都直接關燈了。
嗯?
路燈?
執產共垂死病中驚坐起,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十字路口的正中心!
四個方向的馬路上,看不到任何車輛與行人,周圍建築物也沒有一點點燈光,完全處於黑暗中。
這是……什麽情況?!
“你終於醒了呀,可惜你馬上又要睡著了,是永遠地睡著哦~”
是一個嬌貴的女孩的聲音,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月光從下往上慢慢移動,一位穿著純黑洛麗塔短裙的女孩,在黑暗中緩緩現身。
這個女生是誰?
人挺漂亮的,但她剛剛說什麽來著?
要和我睡覺?!不是吧?
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