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漢子一個激靈,他真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這叫什麽事啊。坐著的男人卻先開口了。
“以後你就不用出來擺攤了,”
中年漢子已經要給他跪下了,但是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去我府上給我每天早上炸油餅吧。”
“啊?!”中年漢子還沒回過神來,那人已經站起來了,起身就要走。
中年漢子還想說點什麽,卻發現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幾個人,一個個都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墨鏡。其中一個往他手上塞了幾張紅色老人頭,“這是二爺的早飯錢。”說罷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就要帶中年漢子和他老婆上吉普車了。
中年漢子知道這時候得硬著頭皮走了,萬幸這人還不知道他們有個女兒,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好好活下去吧!爹媽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啊。
這時前面那個男人卻突然回過頭來,衝自己笑了一下,對邊上的人說:“把他孩子一塊接過來吧,要不他不安心做飯。”中年漢子兩腿一軟,直接就要栽在地上,但是邊上兩人卻是直接把他架了起來,連帶著他老婆一起塞進了一輛吉普車的後座。
男人上了車,“去公司。”司機當即一腳油門,不消兩分鍾,這一行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男人自然是剛子叔,或者我們稱他軒轅剛義也好。
軒轅剛義坐在埃爾法改裝的航空座椅上,窗外是簇擁著自己這輛車的一對吉普,他想看看街邊的景色,但是左邊右邊的吉普把他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軒轅剛義放下車窗,向邊上揮了下手,左右幾輛吉普立刻退到了埃爾法後邊,一字長蛇般向前駛去。
軒轅剛義舒坦多了,他看到外邊已經路過軍事博物館,快到西單圖書大廈了。
初秋的涼風從車窗邊上灌進來,將他呢子大衣的領口吹得上下翻飛,他捋了捋領子,領子就一動不動地趴在他身上了。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著扶手,每次的間隔都是一樣的。驀地他停下來,喃喃道:“時間不多了。”他揚起手腕,一塊定製的手表在晨曦的沐浴下閃著光芒,上面沒有指針沒有文字,只是黑洞洞的一片,當他低下頭看向空無一物的表盤時,幾個數字依次浮現出來——5839。當他的視線從表盤上移開時,它又瞬間恢復了原來的空洞。
這時車速漸漸放緩,不是堵車了,而是要到目的地了。軒轅剛義合上窗子,又恢復了他那古井無波的面容,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