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瞪了過去,果然,寒月光躲在牆角邊,嚇得縮了回去,一路過來真是陰魂不散。
這家夥一定是有什麽秘密!能夠瞬間來到自己身後,還能這麽敏銳地發現自己在後面跟蹤!絕對不簡單!
寒月光有些得意地想著,越發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她從未正面接觸過修仙者,自然不相信什麽牛鬼蛇神的,但依舊帶著這樣的觀念去看這個小男生麽,那麽許多的問題就無從得解了,自己倒要看看,這個家夥的人頭憑什麽值一百萬!
她心裡不禁打起了算盤,是想辦法打敗他套出話呢...還是拜個師在他身邊調查呢?
第二個看他的樣子可能不太可行,第一個倒是可以考慮。
總不能...跪下來求他吧...
這怎麽行?我堂堂尚眼第二的殺手,還能給他低頭不成?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寒月光心裡磕磕絆絆地想著,不自覺打量起童雨木來,之前就想說,這個家夥怎麽這麽可愛...怎麽看都不像是男的啊...
尚眼或許也會有情報失誤的狀況?
在前面和四個女生走在一起的童雨木就沒那麽多心思了,他很是鬱悶地抿著嘴,自己穿著一身的女裝不說,後面還有個變態在跟蹤自己,最主要的是...現在自己這邊的回頭率又爆炸高,自己還真不方便好好想個法子暗算一手身後的家夥。
他的大腦飛快轉起來,一路也來到了碗碗來店前也沒有什麽辦法,他隻得走了進去,祈禱後面的家夥不要整什麽么蛾子。
“師父——”五個人站在門口,看見裡面依舊繁忙如常的身影,笑嘻嘻地朝著他高高地揮著手,如同五個歸家的小孩子。
店主身子一震,擦著桌子的手也停了下來,驚喜地看著自己異常疼愛的五個小徒弟,連忙走了過來,“哎呀!你們來啦!要吃點什麽?我去給你們做!木木怎麽還穿著裙子啊!很美很漂亮哦!”
四個女生頓時沒心沒肺地哈哈笑起來,惹得童雨木好一陣白眼。
見店主依舊是這麽的熱心,五人心中也是倍感溫暖,尤其是冷凝霜和童雨木,兩人來到了人界掙的是無依無靠,所有的事都得自己想辦法,若不是有次元行星這種東西的存在,可能他們連家都沒有。
冷凝霜當上異生門的掌門之後,強大的體術和中勾修為讓前代掌門更是放心,全權交給她來打理異生門,強大的組織能力也讓異生門被打理的井井有條,但唯獨她不願意呆在沒有童雨木的地方,又打聽到近些時日童雨木要進入人界,也不知道是歷練還是什麽目的,這才將掌門位置交給了代理掌門,隻身前往人界來找尋童雨木的下落。
來之前她並沒有對人界有太多的好感,一心掛念著自己日思夜想的夫君,而當現在陪著他一起行走江湖的時候,這個碗碗來店主——實在讓她倍感親切。
前掌門說過,人世間有著數不清的痛苦,人們被世俗凡塵所困,逃不開七情六欲和食不果腹的困擾,必須將自己的年華皆盡投入工作之中,來賺取足夠自己和未來的孩子們能安心度日的經濟。
若是店主知道自己的寶貝徒弟裡有兩個妖界來的...真不知道會有何感想呢...
會不會害怕我們?
她心中帶著微微的愧疚感,雖然這麽做很不合適,但是畢竟這樣的事情是不能隨便暴露的,在店主面前,我們就是人類,多愁善感的人類,
是他唯一的陪伴。 五人聽了店主的話,齊齊搖了搖頭,“今天我們確實是來吃東西的,但是是慶功宴!咱們也要一起做菜!”
“慶功宴?今天發生什麽好事了嗎?”店主微微一愣,彎下腰來笑眯眯地看著五個人,“讓我猜猜?你們考試都考得不錯?”
五人面面相覷一陣之後,紛紛笑了起來,又蹦又跳地在他身邊打轉,“這才第一周啊怎麽就考試了!”
幾人拉著他的手一路帶著就往廚房去,“一會你就知道啦!”
“好好好!”店主拗不過幾個活潑的小家夥,不如說根本就沒想過掙脫,帶著寵溺的笑容跟著往廚房走去。
來到了廚房後,幾個人便開始分工,現在店面還沒打烊,必須得有一個人給店裡的客人做面,自然是由做的最好的童雨木來擔任,冷凝霜和林梓萌有著一些做菜經驗,跟著店主一起準備慶功宴的飯菜,李小柔則套上了圍裙,負責端菜給客人,張欣怡起身前往不遠的菜市場裡去買蔬果。
“看不出來童雨木還會做菜啊!”李小柔從外面走來,手裡拿著客人點的菜單,放在正在煮麵的童雨木的邊上,剛剛聽冷凝霜說他簡直是家居全能,有些驚奇地看著手法嫻熟的他。
“這個嘛...”童雨木哈哈一笑,對著她擠擠眼,“因為咱的另一個師父很多時候很忙,所以打掃衛生洗衣服做菜啊什麽的,都是我來做的!”
好厲害...
李小柔眼中多了一絲驚異,暗自搖了搖頭,這個家夥如果這方面都全能,那誰娶了他豈不是幸福的緊啊...
她不禁腦補起來,自己異常可愛的丈夫穿著圍裙嫻熟地給自己做菜洗衣服的模樣,心中便不自覺一陣甜蜜。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李小柔你在想什麽啊?你難道...難道想娶了他不成?
她微微低下頭,瞥了一眼正專心做菜的童雨木,又看了看冷凝霜等人,有些暗自神傷。
他太過優秀,身邊有個認定他為夫君的女人不說,林梓萌和張欣怡似乎對他都有著一絲情意,但是這樣下去豈不是就會發展成三妻四妾那樣的關系了麽...
而且冷凝霜好像也沒太在意的樣子...
自己或許配都配不上他呢...
女人的直覺就是如此的恐怖,四個女生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其他女生對童雨木的感情,只是誰都沒有明說,或許是怕打破這樣的美好氣氛,又或者是害怕因此永遠失去這個可愛的小男生。
因為,這個男生一開始就不屬於這裡也說不定...
這時三個女生共同的擔憂,冷凝霜從小便發誓要誓死追隨童雨木,自然不會擔心這一點。
自己一定要陪他做完他要做的事,再帶他回去,做一對誰見了都會羨慕嫉妒恨的甜美夫妻!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童雨木嬌小的背影,這個背影仿佛帶著魔力,深深地吸引著自己,看了一會,竟然是癡了。
林梓萌注意到了冷凝霜的眼神,也順著看去,果不其然,視線的終點正是童雨木,她微微泛起了醋意,但心裡又有好一陣的竊喜。
這就是自己喜歡的人啊...是這麽的有魅力,以至於讓跟他相處的所有異性都能對他神魂顛倒!
她並不在意三妻四妾的問題,雖然她會有些吃醋,但是這正是說明自己心愛的人是如此的優秀,更何況對於一個人的喜歡並不該被法律束縛。
結婚只能結一個...但是不結婚的也不曾觸及法律底線不是嘛...
她也不禁癡了起來,被一旁的店主盡收眼底。
嘖嘖嘖,童雨木這個小家夥,真是魅力無窮啊...
哈哈哈!但是不這樣也不是我們所認識的他了!
就在幾女滿心情絲的時候,童雨木倒入了配料,攪拌均勻之後,菜單的面也新鮮出鍋,他把鍋裡的面倒入碗裡,撒上些許蔥花,對著還有些發愣的李小柔笑了笑,“請吧!小柔服務員!”
李小柔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心頭的傷感頓時煙消雲散。
他他他...他直接喊我小柔...
不知道為何,她的心裡開始甜蜜蜜起來,感覺整個世界的光都明媚了起來,有種想讓她歡呼雀躍的衝動。
“你好...你的肥腸面...”李小柔帶著甜甜的微笑將面端到了客人面前,童雨木看著這一幕,感慨萬分。
原來自己有個店做面給別人是這樣的感覺啊!
“啪!”
隨後自己的視野突然一黑,一股冰涼的觸感包裹著自己的整個腦袋,帶著微微厚重的感覺鋪天蓋地襲來。
“嗚嗚嗚嗚嗚!”
冷凝霜悄咪咪地捏了好大一塊面餅,趁他不注意一把包在他的頭上,直接一個人頭餡夾饃,讓他變成了神似貝殼精的生物。
“哈哈哈哈哈!”冷凝霜和店主頓時大笑起來,林梓萌在一邊面色通紅,捂著嘴肩膀直抖,顯然憋得不輕。
“你這個小娘魚!真是陰險!陰險!”這面餅居然一時半會還扯不下來,童雨木隻得盲目伸手去抓她,還不偏不倚抓錯了地方,大聲笑道,“哈哈哈哈!搞得你有多厲害!這不是就輕松被我抓住腦袋了嗎...咦?你這腦袋是麵團捏的麽?”
“啊——”
許久的沉默之後,店裡傳出了異常慘烈的悲鳴。
兩人打成一團,冷凝霜趁著他弄不開臉上的面餅對著他拳打腳踢,童雨木隻得盲人摸象般張牙舞爪,但都被躲開,苦不堪言地哇哇亂叫。
佔了下風,不能再多糾纏了!
他帶著這樣的想法,毫不猶豫就向後跑,冷凝霜不依不饒地追在後面,奈何童雨木看不見路,一下就撞在了牆上,“磅!”
“嘶...”廚房裡的幾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貝殼精”跑的太快,強大的慣性直接讓他帶著龐大的力量撞在牆上,半天沒倒下來。
出了校門之後,劉玲月便一直跟在童雨木的身後,本來打算一直跟蹤這個難纏的目標看看他有什麽秘密,跟著跟著就看到五人走進了店面,自己還記了筆記,說不定這個地方正是他們的秘密基地呢!
可是在店面周圍潛伏著,觀察了有好一陣,怎麽看都沒有什麽特別的樣子,這人和身邊的幾個,根本不像是什麽大高手啊?
那之前瞬移到自己身後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還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哼!沒想到還挺謹慎的!這樣的目標才有意思,呆頭呆腦的學生一點挑戰都沒有!
她依舊穿著一身的牛仔服,在店門口不遠處觀察著裡面幾人的情況,在她滿心猜疑的時候,眼皮子底下,清晰看到童雨木被一個巨型面餅一把罩住了腦袋,沒頭沒腦手舞足蹈地樣子實在搞笑,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這個家夥!在幹什麽?
回想起出了校門後他敏銳的轉來的視線,劉玲月又立刻提高了警惕,這個家夥!說不定正是因為知道自己在跟蹤,才藏得這麽深的!這些行為說不定正是為了降低自己的防備!讓自己沒了警戒心再突然襲擊我!肯定是這樣!
陰險!狡詐!卑鄙小人!
若是讓童雨木知道了她的想法,一定高舉雙手高呼冤枉,進了店裡之後沒多久,他已經渾然忘記身後還有一個躲在暗處一直掛念著自己人頭的殺手,徹底沉浸在與店主的團聚氣氛之中。
這家夥!怎麽還...還撞牆啊?
劉玲月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神似貝殼精的模樣撞在了牆上,一口氣沒憋過來,哈哈哈就笑了出來,惹得路人面露驚恐地繞開了她,像看著神經病似的。
她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有些面色羞紅地想躲避路人的視線,但這周圍也就這一家面店,她索性一咬牙,走了進去。
店面的裝修很是不錯,簡約的吊燈,乾淨整潔的白磚瓦牆,牆上貼著幾張面的海報,和一張紅豔豔的菜單。
“歡迎光臨!”見店裡來了新的客人,李小柔帶著甜甜的笑容迎了上去,她自然不認識劉玲月,只有童雨木與她見過面,且知道此女十分危險,也是因此刻意保持著距離,省得她打自己周圍人的主意。
“啊...嗯...”見她有些支支吾吾地四下打量著,李小柔心中帶著微微的疑問,臉上不為所動,“那請先坐下吧!看看菜單想吃什麽。”
劉玲月見她這麽熱情,猶猶豫豫地坐了下來,見自己的突兀行為讓廚房的幾個人視線掃來,趕忙別過臉去。
“那...那就青菜肉絲面吧...”
“好的!馬上就來!”
李小柔應了一聲便屁顛屁顛跑向了廚房,將單子給了童雨木,“一份青菜肉絲面!”
童雨木眼睛直直地看著那座位上避開自己目光的劉玲月,心中的怒火更是不打一處來,這個家夥簡直難纏!跟蹤就算了居然還在跟著我們進來了!
簡直無恥!
“嗯!這一份的話我親自送去吧!你休息一會吧!”童雨木輕輕地點點頭,對她說完開始忙活起來。
“嗯?你認識她嗎?”李小柔聽見他的話很是疑惑地轉頭看向座位上,說起來這個女生一直在躲避誰的視線的樣子,難道是童雨木的?
她摸不著頭腦地在兩人身上看來看去,也得不出個結果。
好像好多女生都跟童雨木有什麽千絲萬縷的關系呢...
童雨木不為所動,依舊不緊不慢地做著面,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付著,“算是吧?”
為什麽會是疑問句啊?
這語氣實在讓李小柔哭笑不得,但童雨木就是這樣性格的男生,不如說早已習慣了。
不知為何,她的眼前無意中閃過了另一個身影,身材修長,面如刀削,帥氣逼人的少年。
那個,也是童雨木。
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生呢?或許我們這些並不是和他一路走來的人,總會有這一點淡淡的隔閡,說不清道不明,如同紗簾的質感,將他們的距離微妙地隔開。
自己的心裡,他心思很是簡單,大大的眼睛裡總是透著澄澈,但是那股澄澈卻未必是他內心的反映,總感覺在那之下,藏著什麽,如同黑色的墨水般的存在在底部湧動。
而且有的時候,總能滲透出一股悲傷感來,在他的背影,以及心底——自己都不曾了解的地方。
她漸漸陷入了沉思,眼神呆呆地望著他端著面走向劉玲月。
“這位大姐!你的面!”他大大咧咧放下她的面,皮笑肉不笑地坐了下來,一隻手還支著下巴,一副“你最好給我個答案”的樣子。
劉玲月剛想回避他的視線,後來一想,不對啊!自己堂堂尚眼排行第二的殺手,豈會怕他不成!
笑話!這話傳出去還不給別人笑掉大牙!一個第二的殺手居然害怕一個高中生!
於是乎她身板一陣,脖子一橫,拍案而起,剛要硬氣發言,卻見童雨木歪著脖子就要大叫,“有刺客啊...”
“別別別!我都說我都說...”劉玲月狼狽地將他的嘴堵住,自己要是被組織知道泄露了身份,還不得被抓走滅口啦喂!
童雨木煞是得意地冷笑一聲,眼神中帶著微微的寒意,“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你要是敢打我周圍人的主意,我必要掰了你的牙!”
見他這麽一副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模樣,劉玲月沒由來覺得一陣委屈,“我...我現在沒有那個想法...”
“那就是之前有咯?”沒想到還沒說完,他的眼神猛地一厲,嚇得她出了一身白毛汗,脊背直發涼。
這一瞬間,她隻想逃跑,離開這個人的面前,這樣或許能保住一命,這般衝動。
“我...”劉玲月拚命抑製這樣的衝動,不自覺竟然險些哭了出來,委屈巴巴地咬著嘴唇,“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跟你在一起...”
“哈?”童雨木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給炸的七零八碎,他連忙擺著手,“啊不不不不!不行不可能你做夢雖然我不小心奪走了你的吻但是當時是不可抗力原則所以我不經意間才碰到了你的嘴唇並不是我對於你有什麽想法或者有什麽意思...”
他嗚哩哇啦說了一大堆更是急得劉玲月連思考都有些困難,她慌忙製止他,繼續說道:“不是!我不是在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想讓你把我留在你的身邊。”
嗯?
童雨木心裡緩緩冒出一個問號,一個目標是自己的殺手要留在自己身邊?
他沒好氣地伸出手指指著自己,“你當我傻呢?你要弄死我!我還留你在身邊?”
劉玲月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頭搖的像撥浪鼓,“沒有沒有!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就是...”
看著她這幅樣子,童雨木很是疼痛地捂著腦袋,看來這妮子不怎麽擅長和人類交流啊...
“我要在你的身邊...身邊...尋找答案!”
她思索了半天,總算是組織好了語言,說出了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吃完面自己回家洗洗睡吧!”童雨木看都不看一眼,翻了個很是可愛的白眼轉身就要走。
劉玲月急了,趕忙攔住他,“你你你!你不答應,我就一直跟蹤你暗殺你!”
說完這話她就後悔了,自己這態度根本不能說動人嘛!
而且有著那樣威壓視線的人,怎麽會被這點威脅給嚇到。
果不其然,童雨木臉上帶著興趣濃厚的笑容,“你在威脅我?”
“我我我...只要你把我留下來,你要我怎麽樣都可以...”劉玲月使出了殺手鐧,美人計!無論如何都要留在他的身邊,只要留下來,就能一步步接近自己想了解的答案!
她的直覺是這麽告訴她的。
在童雨木還有些愣愣的視線中,她扭捏地投來害羞的視線,“可以嗎?”
她話音剛落,童雨木的手掌鋪天蓋地地落下,當地敲在她的腦門上,“你是傻子嘛!?”
“哎呦!”劉玲月一聲痛哼,捂著劇痛的腦門,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自己都卑微到這個地步了,為什麽他還是要這麽遠離自己!
幸虧店裡沒什麽人, 他們的動作在別人眼裡倒是看起來像情侶間的小打小鬧,也沒太多人在意,都以為是兩個調皮的小孩子在開玩笑。
“你覺得你自己是什麽?”童雨木肅穆地看著她,澄澈的眼睛裡居然帶著一抹深入人心的哀傷,“你告訴我!你此時此刻,在我的面前,對於自己,你覺得你是殺手,還是女人!”
這話如同錘子重重砸在劉玲月的心頭,她震驚得忘卻了腦袋上傳來的疼痛,愣愣地看著童雨木。
自己...是什麽?
這個問題,似乎從未有人對自己詢問過。
劉玲月?寒月光?尚眼第二排行榜殺手?還是說...只是一個單純的女人?
“我印象中的女人!都是潔身自好!為了自己喜歡的人而努力著的偉大角色!你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麽!盡是些沒用的事!”童雨木不禁微微心寒起來,或許殺手的存在,正是世界上最矛盾的東西。
他們到底為了什麽而殺人?
許許多多的鮮明例子,殺手死於他人之手,殺了目標領了賞金,那些錢足夠養活他們好幾輩子。
可他們收手了嗎?
人很貪婪,拿了錢,夠用了,卻未必代表著就能止步,久而久之,給人留下的印象自然也不是什麽愛財之人,無非就是嗜血的變態殺人狂而已!
但凡抓出一個身經百戰的殺手,一定都回答不出來,自己的初衷吧?
沒有人生下來就是帶著武器出生,沒有人剛從醫院裡抱出來就是持刀持槍殺人拿錢的!
劉玲月,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