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輸了,這可怎麽辦呢。”李智裝做一臉為難的說道。
陸宏:好家夥,原來師傅還會演戲。
那個黑臉大漢站起身來,揉著自己鼻青臉腫的臉說:“你們別得意,等我們大哥回來一定把你們打的屁滾尿流。”
“原本對你大哥有點興趣,聽你這樣說興趣更大了,如此我可一定要見識見識。”
李智在來到路上就聽他們說自家大哥有多厲害,所以難免會產生興趣。
在四人的威懾下三十來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們,眾人就等著他們的大哥了。
其實他們的大哥也出去劫道了,畢竟寨子裡已經揭不開鍋了,不可能只派十三個人去劫道。
眾人在寨子裡從上午等到了下午,終於有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著逍遙山寨而來。
為首之人年齡不過二十一二,看起來長的非常壯實,也是極為不凡。
見自家大哥終於到了,三十幾人連忙衝出山寨去迎接,就像是受了欺負的孩子去找大人告狀。
“大哥你可終於回來了,你可要為我們討回公道啊。”瘦猴兒老黑一臉苦相的說道。
他們的大哥叫楚澈,一開始看到眾人像他奔來還有些疑惑,“這群人啥時候這麽熱情了!大老遠的就出門迎接。”
但是等他們近了楚澈更疑惑了,怎回事我就離開了一天,他們怎都鼻青臉腫的!
“大哥聽我細細說來,三天前我從床上醒來……”
“老黑你磨磨唧唧的我來說!老大是這樣的……”,瘦猴兒看老黑一副墨跡樣搶著應答。
楚澈聽瘦猴兒說完後大怒,“你說說你們啊!十三個打四個輸了也就算了,你們一夥三十五人還輸了!我聽了我都覺得丟不起這個人。”
此時楚澈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在對著面前的三十多人劈頭蓋臉的大罵。
“人那,帶我過去我給你們找回廠子。”
不管如何畢竟是自家兄弟,自己可以罵可以揍但是別人可不行。
此時四人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見他們一群人對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低頭,李智覺得這一次說不定又遇到了了一個人才。
楚澈帶領著眾人騎馬進入營寨,一眼便看到了四人,此時楚澈的第一感覺就是不簡單,這些人不簡單。
“就是你們打了我的人!”
楚澈下馬上前,有些惱怒的說道。
“是我們”,李智看著他欣賞的說道。
“他們劫道沒劫成,被你們揍了這是活該,這我不會多說什麽。但是你們今天進了我這裡,要是不留點東西我們這群人的面子上就掛不住了。”
“我有兩個徒兒,你能打過他們今天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等楚澈近了之後李智來了一些興趣,因為他太像一個人。
“好。你們誰先來。”楚澈自信的答應了下來。在這個寨子裡,他切磋時一個人可以打近二十個人,他有什麽好怕的。
“我來。”陸宏一步邁出。
“你不行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娃娃,和你打有什麽意思。”
楚澈見陸宏年齡遠小於自己,不免有些看輕了他。
“那就先接我一拳,看看我夠不夠格。”
說完陸宏一拳對著楚澈打出,在陸宏說完後他也早有了準備,離開用拳頭接下了陸宏這一拳。
“哈哈哈,好,我收回剛剛的言語,我就先與你一戰。”
此時陸宏背著手左手瘋狂揉著右手,
剛剛的交鋒陸宏明顯處於下風。對於這個件事,三人也是清楚的很。 “咱們就先比拳頭再比兵器。”
“正有此意。”
說完,明知自己處於劣勢的陸宏先發製人。拳就朝著楚澈面門而去。
楚澈從容應對,一個閃身然後一腳就要踹向陸宏的腿部,陸宏急忙閃避,然後導致重心不穩,又向前晃晃悠悠的跑了幾步才穩下身來。
陸宏擺好五行拳的姿勢再次攻來,楚澈也是收起玩心認真起來。二人拳頭和雙腿你來我往,看到在場眾人眼花繚亂。
“宏弟與他的差距還是有的。”一旁的李淵發言說道。
打完一套五行拳後陸宏停了下來,然後行了一禮說道:“我認輸了。多謝。”
剛剛楚澈完全可以打敗陸宏,但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繼續與陸宏切磋給陸宏喂招,所以陸宏才道了聲謝。
“若是你與我同歲,今日我可能都撐不了十招。拿出武器來咱們繼續。”
陸宏從馬上拿出了他的長槍。槍頭指向楚澈。楚澈取出自己的雙鐧擺好架勢。
陸宏還是先發製質人謀求先機,但是不過幾招之後自己便處於劣勢,又是十幾招後,陸宏自知必敗,於是拿出了看家本領回馬槍。
這一槍當初可是一槍刺死了一個輕敵的北蘭大將。陸宏擺好姿勢,一個回馬槍刺出,楚澈雙鐧合十將陸宏的槍給挑了起來,然後順勢大步上前,一鐧將陸宏打飛。
李淵和孟傾城連忙上前去扶陸宏。
此時楚澈開口道:“放心,我把握了力道,他不會有事的。你們未對我兄弟們下狠手,我自然也不會。”
“放心吧我沒事”,陸宏站起來揉了揉胸膛。“多謝兄台手下留情。”
“師傅是徒兒丟臉了”,陸宏愧疚的面對著李智。
“覺得丟臉那就多加努力,下一次贏回來就好了!”李智教育著陸宏。
“是師傅”,陸宏一臉謙虛的聽著李智的教誨。
“我去,我比他大七八歲,他能打成這樣已經不輸一些將軍了好吧!你們搞什麽!”見到這一幕的楚澈吐槽道。
“行了該到我了。”李淵說著來到了楚澈面前。李淵不想趁人之危,讓楚澈休息了一會才開始。
“接招”,這次楚澈不敢托大,因為陸宏已經讓他知道這夥人不容小覷,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小於自己,但看他氣勢身手一定在陸宏之上。
李淵見拳頭過來不躲閃,一拳過去與楚澈硬碰硬了一下,然後二人皆是一驚。
李淵:難怪剛剛宏弟吃了一個虧,此人力氣著實不小。
楚澈:這個人力氣和我竟不相上下,力氣比天生大力的老黑還要大。
力氣比試過後兩個人開始比拚起身手來,二人都是用出渾身解數都沒有拿下對方,兩人光身手直接比拚到天黑。
此時雖然是深秋但二人還是熱的脫下了上衣。但是狀態李淵略佔上風,耐力上李淵明顯佔了上風。
最後李淵一拳打在了楚澈臉上使楚澈倒在了地上,由於太累楚澈直接倒地上不起來了,並大口喘著粗氣,長眼神的瘦猴兒端來了一大碗水,楚澈一口氣灌下。
楚澈緩了緩站起身來:“備菜,為貴客準備廂房。”
楚澈也不傻,他知道四人不簡單,而且還說不定有背景,所以好生伺候著。
“幾位來者是客,還請與我小酌幾杯。”楚澈去邀請四人。
“好,一天了我們也都餓了。麻煩楚澈小兄弟。”李智一笑,暗有所指的說道。
楚澈疑惑的問道:“大叔,你怎知道我姓楚澈。”
自己的手下絕對沒有告訴過他們自己的名字,這是寨裡的規矩,所以現在楚澈有些疑惑。
“因為我自斷刃城來,名曰李智。”
“……, 戰神大人!
楚南山之子楚澈見過戰神大人。”
愣神之後楚澈反應過來,立馬行禮。
“楚叔的兒子,難怪一開始就覺得像一個人。”
三小隻也是一愣,這也太巧了。此時陸宏心想難怪剛剛與他交手時,覺得他的鐧法很熟悉。
其實李智也是通過他的長相和鐧法推測出來的。
“小家夥你要是讓你父親知道你在這裡落草為寇,你說他會不會大老遠過來揍你。”李智打趣的說著。
“大人咱不能這樣啊!我也是有苦衷的!”這一句話把楚澈給惹急了,他可沒有信心打的過自己家的老頭子。
“苦衷!來說說你有什麽苦衷。”
“哦,我當初拜別母親想要獨自闖出一片天來,然後兜兜轉轉來到這裡。見這個村子裡一片慘狀,得知是土匪所為,然後便獨自一人上山,趁晚上潛入殺了他們老大解散了土匪窩。
可是那個村子裡的男人們就是死活要跟著我,還叫我大哥。”
“然後你覺得這裡缺了個土匪頭子就落草為寇了。”李淵見楚澈停頓就順著腦補了下去。
“其實是我見這個地方靠近北漠氣候惡劣,百姓們都吃不飽飯,再加上土匪的搶奪,若是自己走了,他們可怎麽辦?所以……
這一年多來我可沒害過人,大人可不要告訴我爹。”
最後楚澈覺得缺了什麽連忙補充了一句。
“行了我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也別叫大人了,我與你父親是兄弟你就叫我聲李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