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李加祥二人見追隨自己的官員們眼神不斷躲閃,低頭不語,心底怒氣橫生。
吳名心有不甘,對自己身旁的一官員用眼神瘋狂暗示。
那位官員,見此冷汗直流,一邊是威嚴正盛的魏知己,一邊是讓自己上位的頂頭上司,不管得罪那個都沒有好下場。
在吳名的“強迫”下,他不得不妥協硬著頭皮開口。
“臣……”
“都住口!爾等可還有個大臣的樣子”,身坐龍椅一身黃袍的方青陽見火候差不多了,開口說道。
製衡這便是方青陽的帝王心術,不能讓一家獨大,之前李加祥和吳名勢大打壓魏知己,他偏向於魏知己。如今魏知己在朝堂上一番陳詞穩穩壓住了李加祥和吳名,所以見火候差不多了,便開口製止這場鬧劇。
被吳名強迫站出來的官員如蒙大赦,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吳名見方青陽開口好似找到了主心骨,“陛下,你可要為微臣做主呀。魏大人中傷與我。”
“好了,此事就此翻過,日後休要再提,退朝後李愛卿,吳愛卿來見我,若無它事便退朝吧,朕乏了”,方青陽在身處高位威嚴正色的說道。
此話一出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歡喜的自然是李加祥和吳名等人,憂者便是魏知己一派了。
在這種情況下單獨面見,傻子都知道陛下的心思,跟何況朝堂之上的這些官員。
魏知己心知情況不妙,當即一步邁出,對方青陽微微一禮真言說道:“陛下不可,可否還記得當年大人的‘封神之戰’否!”
此言一出滿朝寂靜。
“那一戰,朕此生難忘”,過了良久,方青陽微微一歎說道。
“罷了罷了,下朝吧!戰神之事日後不可再議。
退朝吧。”
“陛……”
“陛下之言,你也敢反駁!”
見吳名又要發作,魏知己開口製止。
“退朝”,一道尖銳之聲宣布著此次官場之爭的結束。
封神之戰,是指當年,方青陽剛登基,上任戰神病死,國內動蕩不安,古武、北蘭、理羅三國共發兵九十萬,欲覆滅恆國。
九十萬士兵沿途攻城掠寨,勢如破竹,直到兵臨京都之下。
年僅十八歲的李智主動請戰,帶領十萬將領,殺入大軍之中,在百萬軍中,斬殺三國元帥,使九十萬敵軍潰不成軍,只能撤退。
隨後整合軍隊親率二十大軍,東征,深入敵國五百裡而歸,歸來後便被方青陽封為戰神,可見皇不跪,入朝帶劍,良田五萬畝,食邑三萬戶,黃金十萬兩……
不過李智隻接受了爵位,其它賞賜接被婉拒。
這便是滿朝寂靜的原因,因為滿朝官員,皆欠李智一條命。
魏知己路過吳李兩人面前,掃了二人的頭顱一眼,便不再搭理,“二位大人!當心頭否?”
然後便徑直離開大殿。
李加祥聽完這話後,突感心臟一痛,一口獻血吐了出來,之後便昏了過去。周圍官員,連忙上前巴結。
雖然魏知己勝了,但他卻開心不起來,因為他說皇帝陛下有讓他失望了。
“唉……,這大恆的天下也就可能止步於此了……”,在回府的馬車上暗自私語。
回府後,魏知己與李加祥同時稱病。
來探望之人盡皆辭退。
直到四天后,魏知己手下學子,急匆匆的來尋。
“老師,您不能再如此了。
近幾天各地官員上書抨擊李大人,抨擊奏折已然過萬啊!而且現在朝堂之上因為老師不在,我們這些官員處處受打壓。” “……,那陛下呢?”
“陛下持不管不問的態度。”
“回去吧,明日我便上朝。”
……
地點回到斷刃城。
李淵領了調兵令牌,便交給了陸宏,“宏弟,咱們的機會來了!”
“我知道,只是師傅為何要這樣做。”
陸宏也察覺出了異樣所有由此問道。
李淵聞後一愣,然後回答道。
“我問了,隻說是為咱們留的後路。其它沒說。”
見陸宏皺眉思考,李淵打斷道:“這不是咱們該想的,咱們把現在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同時心想,看來宏弟成長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不少呀。
“想不通那邊不想了。”
“今日無事陪我練練!”
陸宏咧嘴一笑,“好,不過大哥你可要輕點。”
於是二人便向校武場而去。
兩人的比試引來了軍中不少人圍觀,畢竟二人在軍中的名氣可不小。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討論的無非是李淵的武藝到了何種程度以及陸宏的進步究竟有多大。
“老林,你怎麽看”,在練兵的幾人聽到消息後,也趕來圍觀。
“我呀,當然是站著看了。”
“去你的”,聽到這個回答,葉銘一拳就打了過來。
林峰一個轉身就閃開了,畢竟葉銘也沒想真打。
“好了好了,我看呀,小陸能接個二三十招左右吧”,看了看葉銘不善的拳頭,林峰正經的說道。
聽到這個結果眾人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這與他們心中的猜測差不多。
二人皆是選用了劍來切磋,持劍而立的兩人顯得氣質非凡。李淵身上的是一種霸氣,而陸宏身上的是一種尖銳之氣。
陸宏率先出手,佔據優勢,李淵毫不退讓,用劍一挑化解陸宏攻勢,李淵接著緊抓優勢,劍向一變,劃向陸宏胸前,陸宏收劍立於胸前來抵擋,但這樣一來先出手的優勢可就不複存在了。
“小淵這以柔克剛之法用的倒是漂亮”
“不錯,短短幾招便已經化被動為主動,小陸危險了。”
“你們呀安心看,也別小看了小陸。”
此時的陸宏也以發現端倪,自己太過剛猛,而李淵用以柔克剛之法,顯得自己落下風。
既然不行,那就再猛一點,一念至此陸宏接著發力。
一劍劈開了斬向自己腰間的劍,因為力度有了提高,李淵一個不查,劍被完全挑開。
李淵:要不要這麽猛。
李淵接著轉身躲避陸宏攻來的劍,有了之前的大意,這次李淵也開始認真,調整力度,同樣是以柔克剛的打法。
見此,陸宏再次增加力度,尋找機會,縱身一躍想要一劍劈下,李淵絲毫不慌,在陸宏跳起時一拳打向陸宏胸部,陸宏在空中直飛兩三米倒地,掙著站起來後,迎接他的是脖子前的一把劍。
“唉,我輸了。”
“你我交鋒共六十五招,我若不放水,你大約能撐四十招,不得不說,宏弟你的進步速度已經遠超我的預計了。”
李淵接下來李淵點評了陸宏的不足,不外是太過鋒芒畢露。
“如何,小淵的武藝做夠做個將軍了吧”,蕭然見眾人不語開口說道。
“小淵如今十七歲,再過一年或許比我們也差不了多少了”,蕭寒見李淵的表現有感而發。
此時眾人腦海中不禁將他們父子重合,發現這兩個人當真是虎父無犬子。
“不僅小淵,小陸的表現也是出人意料,咱們可是都低估了!”
“等再過個一年傾城也應該差不多可以獨擋一面了,那時定然可以扭轉現在我大恆國的局面。”
林峰這話只能說是太過天真了,自古以來國家的衰亡從來不是武將可以決定的。
指點完陸宏的不足,二人便比肩並起的去軍營調兵。
時間來到一個月後。
傾城依舊在舉著刀,只是她身旁還多了兩個青年,這兩個青年自然是李淵和陸宏。
而在兩人的不遠處還有一筐蘋果。
“大哥差不多了吧,快三個時辰了”,李淵見孟傾城保持一個動作近三個時辰,不忍的說道。
聽到這話李淵笑了笑,“舍不得了?放心我心裡有數。”
陸宏與不好多言。
“來吃個蘋果,咱們哥倆嘮嘮,你這一個月的收獲。”
說完李淵挑了一個第二大的蘋果遞給了陸宏。
“也好。這一個月,我一共帶兵四次,發現兵書雖好可是真正作戰時卻又有很大的不同。”
接過李淵手中那有大蘋果邊啃邊說道。
“當年我也是這樣過來的,明明是按照兵書去做了卻結果不盡人意。直到我父親告訴我……”,李淵還未說完陸宏便接了下去。
“兵者詭道也,行兵用君之道要求‘變’”。
“看來父親也告訴你了。不錯,好好體會吧,你現在尚不足十五歲,日後還有的是機會。”
在二人不斷的閑聊中,孟傾城又多舉了一個多時辰。
此時孟傾城臉上布滿了汗水,但還是在咬牙堅持,手中的二十八斤的刀紋絲不動,但還是不難看出,她已經到了極限了。
“傾城可以了,來休息會吧”,直到李淵的聲音響起,孟傾城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從手中掉落到地下。
“吃個蘋果休息會”,李淵將手中那個最大的蘋果削好皮遞給了孟傾城。
這一幕看的陸宏眼都直了,“大哥,我也要削好皮的蘋果。”
“去你的,自己削去。”
無奈的陸宏只能撅著嘴拿起來蘋果開始自己削皮,不過削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這一幕引的一旁的李淵和孟傾城相視而笑。
“師傅我現在已經可以舉四個時辰了,可以練下一步了嗎?”
“當然可以,看到那一筐蘋果了,以後開始用那把大刀削蘋果。”
這讓孟傾城有些發懵,舉刀她能理解,但是這削蘋果……
李淵一眼便看出孟傾城的疑問,“削蘋果是為了練習你的控制力,別小看削蘋果,等你什麽時候可以達到我這種程度,我就教你刀法。”
孟傾城看了看自己剛剛咬了幾口的蘋果,心中記下。
一旁的陸宏聽後嘟囔道:“難怪剛剛蘋果削的如此熟練。”
“要不咱們練練拳腳功夫!”
聞後陸宏咬了一大口蘋果,“大哥你這蘋果真甜,去那買的?”
李淵: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