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智知道,葉銘怕是凶多吉少了,這次因戰事緊急新兵還沒有訓練,便急於發起進攻,終是被周延發現了端倪,此時李智心中是萬分懊悔,後悔自己的衝動。由於此時,李智等人被周延的2萬軍馬所追趕,已經來不及回去救葉銘將軍了,只能按照原計劃將周延引到斷刃崖。
李智手中緊握韁繩,甚至指甲已經扎入了掌心,眼中滿是擔憂“葉銘,你一定不能有事”。葉銘幾人跟隨李智十幾年了,彼此間情誼深厚,雖平時是上下級,但私底下卻是兄弟,所以此時李智極其擔心葉銘的安危。
此時夏爭並未按原路返回,而是選擇另一條路繞到了葉銘軍隊的後方。此時葉銘正在與崔濤的軍隊糾纏將損失降到最低,此時的他並不知道夏爭正帶著軍隊向他的後方趕來。
“黑子來呀,你葉爺爺也在這裡呢”,此時葉銘正在與崔濤大戰。
“混帳,一會兒我一定要殺了你”,果然未出葉銘所料,崔濤被葉銘給激怒了。
此時夏爭的軍隊已經趕來了此處,對葉銘形成前後夾擊,這讓葉銘大驚。
“古武狗我家大人怎麽樣了?”葉銘害怕李智出事,所以問道。葉銘自知以李智的能力,他是不會出事的,他有此一問也正是在拖延時間,他相信李智,李智一定會派援軍過來的。
但是隨著2萬軍馬的加入,葉銘這邊開始出現了崩盤,1萬人馬如何抵得住4萬。
“你是說李智嗎?他此時應該已經被我家元帥給殺了吧?我見你英勇非凡,不如投靠我們古武國如何?”夏爭做的正是殺人誅心。葉銘知道就算他真的投降,也絕對不可能活著,一定會被夏爭殺了,當然他也不可能投降。
“就你們也能殺我家大人”,葉銘嘲諷的說道。
“既然你如此不知進退,那你今天也別想活著回斷刃城了”,夏爭滿懷殺意的說道。
“老夏如此跟他廢話做什麽,要殺遍便快殺,我已經等不及了”,崔濤對著夏爭說道。
“你們兩個就如此自信,能夠殺得了我”,葉銘面無波瀾的說道。
“就算我們兩個殺不了你,我們可還有4萬士兵,你好好看看你還有多少士兵?”,夏爭嘲笑道。
“廢話少說,要戰便戰。”
從夏爭率兩萬士兵來到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活著的可能不大了,開戰前他對著斷刃城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暗道十四年了我守了你十四年,看來今天我要最後一次為你而戰了。
“將士們隨我死戰。”
這聲“死戰”激發了士兵們的士氣,士兵們知道今日前後夾擊退無可退,所以在死前都想帶走一個敵人。。
“來吧,古武狗,今日我若死了,你們兩個也一定不會活著,會為我陪葬。”
於是,夏爭持劍,崔濤持斧,向著葉銘殺來。葉銘見兩人來勢凶猛,也不躲閃,手持大刀向著兩人殺去。
崔濤雖然凶猛,但是靈活性差,而葉銘的優點便是靈活,所以葉銘的首要目標便是他。對於夏爭攻擊,隻躲不攻,對於崔超的攻擊,躲閃後找合適的機發起攻擊。
就是因為這樣葉銘與二人僵持不下,但葉銘的身上還是負了很多的傷。葉銘看到自己的士兵已經所剩不多,所以他乾脆心一橫,用左臂硬接了崔濤一斧,左臂毫無意外地被崔濤砍下,然後葉銘用刀向他的脖子砍去,這一刀剛好砍中了崔濤的大動脈。但此時夏爭一劍刺進了葉名的腹中,
最終葉銘以傷換人殺死了崔濤。 “不……,老崔,混蛋,我要殺了你”,崔夏二人,雖然。性格愛好截然不同,但二人私下裡確是至交好友,所以見到崔濤死去,他瞬間失控。
只見夏爭揮舞著長劍向葉銘砍來,葉銘已失去一條左臂,並且身受重傷,只見夏爭用劍砍來,葉銘忍痛拚死防禦,並且以傷換傷,跟夏爭硬拚了很多劍,夏爭再次持刺來了,這次他的目標是葉銘的心臟。葉銘因為流血太多,眼前已經開始出現重影,他知道自己已經躲不開這一劍了,所以他同樣持劍,向夏爭刺來。
此時率援軍趕到的楚南山正見到這一幕,他著急痛苦的喊道“老葉快躲開”。但此時是失血過多的葉銘,哪裡還能聽到他在說話,所以夏爭劍的皆已刺中對方,只是夏爭並未並未刺中葉銘的心臟。夏爭將劍拔出,這一次他向著葉銘的頭部砍來。已經趕到了楚南山,又怎會讓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殺了葉銘,所以他用雙鞭挑開了夏爭的劍,同時用雙鞭向夏爭打來,夏爭連忙劍抵擋。此時跟隨夏爭趕來的劉澤,發現了夏爭的處境,連忙喊道,快去救夏將軍。只見眾人前來,將夏爭帶走,夏爭這才幸免面一死。
因為古武國沒有了領軍領將,所以便都撤軍了。楚南山也知道再追下去勢必損失慘重,而葉銘也已經受了重傷,需要及時救治,所以他便率領剩下的2萬人回了斷刃城,為葉銘找大夫去了。
這時夏爭率著他的軍隊回到了營地。
李智此時已經到了斷刃崖,李智知道周延識破了他的計劃二人便不可能打起來,所以二人就這樣在斷刃崖上靠時間,你不打我我也不打你,你不撤退我也不撤退。
此時另一邊的李淵陸宏二人比起他們便幸運多了,糧草在深山中或許是認為糧草藏的太隱蔽,所以這裡只有3000人把守。
“淵哥,我們該怎麽辦?強攻嗎?”
“宏弟雖然現在我們佔據人數優勢,但是我們的將士可都是老弱病殘,要是強攻損失太大,我們不能強攻要智取。”
“宏弟來時你可仔細看過周圍的地形?”李淵接著玩問道。
“額額額,淵哥看地形幹什麽?”
“宏弟你要記住了,觀察地形很重要,它我完全可以讓我們反敗為勝”,李淵一臉嚴肅的說道。
“嗯,淵哥,我知道了”,陸宏嚴肅的回答並將其記在了心中。
陸宏這才明白,來時李淵左看右看並不是在看風景,而是在觀察地形。
“來時有片密林那裡正是埋伏的附近的好地方”,李淵接著說道。
“所以,以後要好好觀察地形,他的作用很大了。你先跟隨兩千人到密林埋伏,我將他們他引過去。”
於是李淵便帶領著一千五百人前去叫陣,正如李淵所計劃的一般,看守糧草的千夫長率兩千兵馬出來了,而剩下的一千五百人守在原地的目的是為了防止有人通風報信。
結果李淵引他們到密林後便有冷箭射出,然後更是衝出了兩千人馬,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經過一番廝殺,李淵靠人數優勢輕松全殲敵軍。於是李淵整合軍隊殺了山寨裡剩余的一千人,於是眾人開始搬運糧草,不久後他們大喜,因為糧草真的非常充足,他們搬完後還有一部分,這些剩下也被李淵一把火燒盡。之所以有如此多的糧草是因為援軍將到,所以多運來些糧草,但這些最後都便宜了李淵。
“走,我們回斷刃城”,李淵開心的說道。
於是眾人便凱旋而回。
而李智與周延在山崖上靠了一整天,誰也沒有率先動手,於是二人便都放棄了,最終二人商議雙方都撤兵。此時李智眾人歸心似箭,他想知道葉銘究竟如何了。
於是李智命令快速行軍,在回去的路上探子來報。說此次斷刃城外的大戰,我方損失約一萬士兵,這個數字讓李智頓時陷入了自責之中,因為他的失誤讓這一萬多兒郎戰死沙場。
回到城後李智著急的詢問士兵,“葉將軍與楚將軍,如今何在?”
“回大人,他們二人正在葉將軍的房間內,葉將軍深受重傷,此時正有軍醫在為他行治。”
李智與幾位將軍聽後也顧不得什麽形象急衝衝的向著葉銘的住處衝去。
進入他的房間後,便看到大夫正在為他包扎傷口,身上纏滿了白布,尤其是見到葉銘的左臂,李智萬分心痛。李智見此慢慢的走到葉銘的床前,自責的說道:“葉將軍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原本便應該由我來守城。”
葉銘虛弱的說道:“將軍…哪裡的話,我們行軍打仗…這麽多年,早已看清了…生死,也已做好了死的準備,這些年…我一人便斬殺了數百敵軍,這麽多年來…就算是死我也不虧,將軍莫要再……”。
葉銘的話還未說完, 他便暈了過去。
“大夫葉將軍怎麽樣了?”,李智一臉著急的問道。
“回大人葉將軍,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的,他身上的傷雖多但好在並不致命,心口上的那一劍也未傷到要害”,大夫回答道。“只是……”
“只是什麽你快說”,眾人催促道。
“葉將軍這次受傷過重,再加上他的身上又有很多暗傷,只怕以後是不能夠上戰場了”,大夫痛心的說道。這位大夫在軍中待了十幾年,為將軍們都看過傷,也與將軍們很熟,所以見到葉銘這樣他也感到十分心痛。
李智知道此時葉銘需要休息,他們也需要對此次戰爭的的得失進行分析,於是眾人便前往了大殿。
到了大殿,眾人並未說話,陷入了沉默中。
李智率先打破了平靜說道:“諸位對不起!這次因為我的冒進,讓我們損失慘重,我有罪啊”。
林峰急忙說到:“大人您何罪之有?勝負乃兵家常事,此次我們雖然損失慘重,但我們還尚未傷到筋骨,還有一戰之力。”
蕭寒說道:“是啊,將軍,我們的主要目的可並不是為了擊潰敵軍。而是為小淵和小陸引開敵人。只要他們能將糧草帶回,我們便是贏了。”
終將領是紛紛認同。
李智說道:“是啊,此時就看他們兩個小家夥了。”
眾人正在商討時,便聽到外面大喊,李將軍,偷襲敵營回來了。
聞此眾人急忙出大殿,看到李淵和陸宏,正拉著一車車糧食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