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賜的忽然冷淡，聶源當然第一時間就聽出來了，問:“嗯?你好像忽然不驚訝了。”

　　“不，我依舊覺得你丫的真是牛啤，但是這個東西是辯證看的，既然你這麽牛啤，那就沒什麽好驚訝的了。”

　　“可是這個進階試煉，應該是之前沒有被發現的東西吧?”

　　“對。”

　　“那咱倆靠這個賣視頻應該也可以賺一筆吧?”

　　“不能。”

　　“哈?”

　　端木賜對於聶源的建議再一次給出了否定的答案，這一次是明確答案。

　　“這個應該是足夠具備稀有性了吧?”

　　“對。”

　　“那為什麽不能靠賣視頻賺一筆?”

　　“因為這玩意它不具備普適性。”

　　“啥?”

　　“你不能光想著你這東西多麽地稀有，你也得看看是不是有人買得起，是不是有人需要這東西吧?”

　　聶源似乎是明白了。

　　“乾焰聚靈法，普通的試煉是五分鍾一百分，進階的試煉按照你說的那就是十分鍾三百分，大哥，你不能把所有修習乾焰聚靈法的玩家都帶入你自己吧?”

　　“……”

　　見聶源不說話，端木賜繼續說:“修習這門道法的一多半，甚至於可以說是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人家都是生活玩家，雖然乾坤志不是特別分這個，但是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煉丹厲害那是你的天賦，你幾乎就沒往煉丹這事兒裡投入精力好吧?可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這樣。”

　　“……”

　　見聶源繼續沉默，端木賜想了想，問:“你看一眼獎勵是什麽?如果獎勵靠譜的話，也不是沒有余地。”

　　“乾焰聚靈法下，所有術法技能等級+5……”

　　“視頻發給我。”

　　“這是……又可以了?”

　　“對。”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啊，你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呢?”

　　“不具備普適性，那就增強稀有性，然後精準定位客戶群體。”

　　“滾蛋，你少糊弄我，這明明是我的貨品價值提升，然後拓展可行性用戶群了，定位個毛線。”

　　這回換成端木賜無話可說了:“……”

　　聶源將視頻發給了端木賜，子貢先生很不爽地掛斷通訊。

　　兩個人其實壓根就是各自胡謅著有的沒的廢話，想要以此來壓對方一頭。

　　最後終究是事實勝於雄辯，聶源小比分優勢。

　　乾焰聚靈法的等級上限提升到了十五級，進階試煉的獎勵雖然沒能再度提升這門道法的等級上限，但是平白的五級獎勵卻讓這門道法憑空提升了百分之五十。

　　經驗值聶源手裡有的是，因此很乾脆地將之升級到了十五級。

　　【乾焰聚靈法】

　　【大日寶光乾焰真火·攻伐】

　　【術法:焚風，燃魂，誅魔，破邪】

　　【技能:生生不息，綿綿不絕，道法隨心，金烏真形，涅槃重生，扶桑禺谷，大日紅蓮，太陽真篆，乾陽神雷，大日盛焰，三陽帝君，赤金焰車，耀陽大陣，乾焰雷網】

　　【大日乾靈焰，寶光聚真火】

　　【大日寶光乾焰真火·煉法】

　　【術法:爐火純青，如臂使指，心靜手穩，靈質無垢】

　　【技能:生生不息，綿綿不絕，道法隨心，福臨心至，了然於胸，棋高一籌，融靈匯源，天公垂憐，大日元靈，心有靈犀，無師自通，孑然清淨，纖塵不染，燃火無燼】

　　【此火可破億萬邪祟，

此焰可煉無窮晶英】　　不愧是試煉如此困難的道法，聶源若不是早已選了劍術精通的心法，又後續花費了如許心力，剛剛一運使這大日寶光乾焰真火的時候，聶源都打算立刻改換門庭了。

　　即便是沒有心法、禁法，乃至於法寶的加成，大日寶光乾焰真火的威力也完全碾壓聶源如今的飛劍傷害。

　　聶源的劍術本就不以攻擊力見長，最近頻繁地發現自身缺乏強爆發技能的問題，因此他對於道法威力的認知便更加明確。

　　用著用著聶源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哎！哎?哎?這不對啊！”

　　乾焰聚靈法雖然蒙塵已久，但終究是聶源賴以成名的道法，否則聶源也不會放下明顯優勢更大的雷法不管，不惜橫跨大陸也要來到東海做乾焰聚靈法的試煉。

　　聶源對於這門道法的了解並不淺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門道法面板屬性上的變化。

　　具體的數值在UI精簡之後已然不可考證，但是術法跟技能卻是一板一眼就放在那裡。

　　多了少了，一清二楚。

　　攻伐的術法一項之中，少了增加飛劍速度的禦劍凌霄跟增加禦劍距離的百步殺人。

　　煉法的術法之中少了一個提升煉丹成功率的繳天之幸，原本作為道法核心的【無垢】屬性也變成了【靈質無垢】。

　　好在這一次聶源不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了，前面完成試煉的玩家們已經把那些新的“四字詞語”具體都代表著什麽樣的意思， 事無巨細地總結出來等著聶源自行翻找了。

　　扶桑島外，蒸騰話說水汽屏障的海水之外。

　　人山人海……好吧，其實也就四十來人，還不到一個完整團隊，算不得人山人海，但這是東海，魔教統禦之地。

　　眼前的這些人，至少有一半都是聶源熟悉的面孔。

　　雖然叫不出名字，但是絕對都不是一次兩次地死在聶源的手下了。

　　當然也有些不一樣的，就比如另外的那些人。

　　“孽緣先生不遠萬裡地來到我們天魔境內，還真是有失遠迎啊。”

　　說話的是個魔宗的玩家，說話的這位也隻可能是個魔宗玩家。

　　因為道門的諸位仁兄，尤其以逍遙為最，跟聶源鬥劍的次數多起來之後，“不廢話先動手”的道理早已深入人心。

　　上來先發表一番慷慨陳詞的操作，往往結果都是被聶源教會一些人生哲理。

　　果不其然，說話的老兄話音剛落，隨即就在他那幾位疑似保安的保護之下被聶源斬斷肉身。

　　還是魔宗的陌生玩家可愛一些，會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等著聶源下刀。

　　道門的這幫混蛋已經被聶源的快劍殺破了膽子，尋常對敵的時候都是一身撐開的防禦法寶，哪裡有這種好機會?

　　這一劍太過順利，聶源就手又連斬了這說話老兄身邊其余的三個人。

　　然後那些道門的玩家似乎是看戲看夠了，各自動手攔下聶源繼續擎動的劍光。

　　這幫人看來並不那麽團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