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虛】
【品質:寶器】
【品級:匠心鑄就】
【屬性:5*5*5總計125格物品欄】
【需求:築基期】
獲得了一件寶器級別的儲物袋,對於聶源來說實在是意外之喜,不過築基期的裝備需求也的確是真的很讓人蛋疼。
玩家十級的時候會從村長處獲得離開村寨,前往仙山拜師的任務。
進而才能夠通過師門的幫助,接取到類似職業覺醒任務一樣的所謂修為晉升任務。
而只有正式完成了晉升任務才能夠從現在的練氣期晉升到築基期。
不光在屬性上會得到大幅提升,如今作為技能消耗的血氣值也會轉化為法力值,算是真正步入仙路。
因此這寶貝雖然屬性極好,但是卻並不是目前聶源能夠用得上的。
將納虛收到了背包之中,轉頭看向劈開金屬利爪之後掉出的那塊玉牌。
【覓源經·其三】
【魔祖魁罡曾鑄覓源真經七十二卷,此為其三。】
【匯真經七十二卷,聚之,可重開魔祖密藏。】
聶源的眉毛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這塊藍色無事牌一般的玉石,看上去倒是很有琉璃廠、潘家園“一天上一當,當當不一樣。”的新派古玩味道,但是這描述裡可是正兒八經地寫著這玩意的吊炸天來歷。
一時之間聶源有些猶豫,自己已經選了作為道門正宗的逍遙作為師門,再去碰這魔門的無上秘寶,會不會有問題?
當然聶源並不是什麽持身中正的良善之輩,只不過兩頭賣好的結果,往往可並不是兩頭收錢,而是兩頭受氣。
首鼠兩端的家夥下場從來都是不得好死的。
並沒有經歷太久的思想鬥爭,聶源就試探著將那塊記載著覓源經第六卷內容的無事牌拿在了手裡。
一方面也是抱著馬無夜草不肥的貪心念頭,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真得把這東西扔在這裡實在是有些善財難舍。
那牌子被聶源拿在手裡,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既沒有藍色煙霧探出直接將自己也吃成齊瘋子現在那樣的骨架子;
也沒有提示這東西究竟是不是可以簡單地來學習一下,然後掌握什麽不得了的蓋世神功。
就那麽安安靜靜地躺在背包裡,好像除了幾句牛掰的描述之外,真的就只是一塊染色假玉製成的俗氣無事牌而已。
“得,又是下輩子的榮華富貴,在公司老板畫大餅也就算了,玩個遊戲系統還來這招?”
完成了一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福緣過於淺薄而被觸發出來的隱蔽劇情,獲得了兩件看似強悍無比可實際上暫時狗屁用處都沒有的優質裝備,聶源環顧了一下周圍的場景。
“剛才砍的時候動靜倒是滿清脆的,之前那種貌似是缽盂敲擊發出的聲音,該不會就是這東西吧?”抬腳踢了一下地上已經被砍成了兩半的金屬利爪,並沒有得到預料之中的聲響,聶源皺著眉頭環顧四周。
這地方極是蹊蹺,如此廣闊的一片區域,若是現實裡倒也就罷了,遊戲裡如果只是齊瘋子跳出來跟自己打一場這種程度的劇情,那條自從石壁側面開鑿出的通道就完全可以勝任了,根本就沒有必要浪費資源設計如此大的一片開闊區域。
但是就在聶源好奇於眼前這廣闊卻了無生趣的山林地圖究竟有什麽用處的時候,遠遠地地方,整個空間就仿佛是一間整個燃燒了起來的房間一邊,
自極遠處顏色由深綠轉為黑暗,迅速地朝著聶源所在的位置蔓延過來。 只不過片刻的功夫,聶源整個空間居然就華為了一片虛無的黑暗。
一個迅速的系統讀條產生的眩暈感從腦海當中閃過。
頭腦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聶源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那面通往不知名空間的牆壁前。
面色古怪地伸手摸向面前的牆壁,手感堅實,巋然不動。
雖然那空間之中疑點重重,然而聶源現在也是沒有機會詳細查看了。
“哥們?自己在這個小巷裡,是發現了什麽隱藏任務嗎?”身後一個渾厚的嗓音傳來。
之前自己在大街上被NPC搶劫沒人管,自己來回這邊兩趟次次都是穿牆而過沒人管,偏偏自己被系統從那片神秘的空間當中驅逐出來的時候,好死不死地好像是恰恰在這兒等著自己一樣地,就有這麽一個人在這裡?
聶源轉過頭,來人他竟然還認識,正是礦洞裡賣給自己赤鐵礦石的那名玩家。
此時聶源才發現,這位身材雄壯聲音渾厚,實在是不怎麽適合拜入逍遙的大哥, 名叫鴻運當頭。
這種有著明顯寓意和適用性的名字,即使是在遊戲的初期階段,也屬於極難搶到的那種名字類型。
“嗯……做【代送墊肩】任務的時候碰上了一個披頭散發的神經病偷了我的任務物品,然後我就一路追到這裡,那個神經斌直接穿牆進去,然後我也跟了進去,裡面是個三面是牆壁一面是洞口的房間,幹了一架之後把墊肩搶了回來,那個神經病也逃進洞口裡,等返回去交鐵匠任務的時候才知道這人叫齊瘋子,然後這才帶了火把回來,這不剛剛做完任務出來就碰見你。”
作為資深社畜,無傷大雅的謊話張口就來什麽的,對於聶源來說僅能算作是常規操作。
但是沒有必要的情況下總是說謊,漸漸地會養成說謊的習慣,而習慣這種東西一旦養成可就不好戒除了。
“……”顯然鴻運當頭也沒想到自己隨隨便便問了一嘴,眼前這哥們居然真的就實實在在地說出來了。
心中的驚訝甚至讓他暫時忽略了聶源言語之中的一些特別的地方。
“你也是被偷了墊肩嗎?”聶源好奇地打量著鴻運當頭。
“那倒不是。”鴻運當頭搖頭。
聶源挑了挑眉頭,問:“那你之前問我是不是接到了隱藏任務?你應該不會只是隨口問一句吧?”
鴻運當頭面露尷尬,原本是想要跟對方打探一下虛實,結果這人竟然沒有絲毫隱瞞地和盤托出。
此時把自己架在了這裡,搞得自己實話實說也不是,胡說遮掩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