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源點開自己系統界面裡的道法欄目,卻沒能看見那名為【玄鵠真形】的道法。
隨即皺著眉頭翻閱起系統界面來,卻沒能在任何一個頁面裡找到【玄鵠真形】的所在。
不過這道法學了就是學了,不可能原地消失就是了,所以聶源雖然找這【玄鵠真形】找得一陣焦躁,但是卻並沒有真的發起火來。
最後,聶源終於在位於裝備界面的、屬性增幅框的末尾找到了這名為玄鵠真形的技能。
屬性增幅框那裡記錄的是聶源身上所擁有的全部增幅,裝備上那些諸如英武不凡、固本培元、清心明性之類的屬性總和都在這裡。
【玄鵠真形】
【屬性:飛行速度+20%】
【枯斜柳老幾枝椏,玄鵠纏綿曲岸沙】
【可選擇是否開啟】
沒有其他的系統描述,聶源皺著眉頭切出論壇,輸入了玄鵠真形作為關鍵詞。
很快就在那篇自己收藏起來的,專門來解答裝備屬性具體作用的帖子裡,找到了關於【玄鵠真形】的描述。
【獲得相關真形類增幅之後,除去可以獲得屬性增幅外,還能改變原本道法的顯化形態】
【同一時間玄鵠真形僅能作用於單一一項道法】
【同一時間真形類道法僅有一項可以發揮作用】
而聶源也從帖子的動態圖片之中看到了這玄鵠真形的顯化模樣。
作演示的恰好就是一位逍遙玩家,他揮手間辛金劍氣縱橫,組成了一隻飛禽朝著前方攻擊。
“合著這玄鵠就是天鵝啊?”聶源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看出了那隻飛禽的種屬。
“搞出玄鵠這麽有逼格的名字,結果就是黑天鵝是嗎?”聶源很是不爽地掃了一眼這條攻略最後一句對於玄鵠二字的具體解答。
切回遊戲界面,關上系統界面。
“XX!”剛回到遊戲世界才看了一眼,聶源就直接甩下一句經典髒話,身形也好像是地面上有什麽東西燙腳一般地向後跳了一步。
眼前老道士的枯骨竟然擺出五心朝天的姿勢端於地,頭骨上的窟窿之中兩道殷紅光芒閃爍不停。
而當聶源勉強平複心神仔細觀察之後就發現,地面上那一叢叢一簇簇暗紅色的粉末,全都消失不見。
“還沒完事兒你倒是早說一句啊?掉了東西就不說話了是什麽鬼?”被嚇了一條的聶源一時間憤怒起來。
而且仔細一想就有些後怕,自己剛剛就站在這裡看了至少一刻鍾的系統和論壇,但凡眼前這端坐的骨頭有一丁點兒的攻擊力和攻擊欲望,自己也得掛回季黍殿。
定定地看著眼前的枯骨,忽然一陣急促的系統提示傳來,原本就有點兒神經緊張的聶源,直接捂著胸口跳了起來隨後腿軟地跪在地上。
“幹嘛?”捂著胸口,喘著粗氣,聶源語氣憤恨地接通了這條時間太過巧合的通訊。
“你被掛掉了?這麽大火氣?不對啊,王路飛發布的懸賞已經撤掉了!難道是做任務被掛掉了?也不對!你能直接秒了王路飛,做個任務不至於吧?”對方聽出了聶源語氣之中的憤怒。
“我剛上線,在做那個天命之子任務。”聽聲音是端木賜,聶源也就沒有繼續宣泄自己的憤怒。
“哦,你是被哪個變成了骷……”
“閉嘴!”聶源的語氣再次強硬起來,說:“劇透狗不得house!”
“好,我不劇透。”
“有啥事兒?”
“你手裡的晶石出手嗎?”
“啥意思?”
“字面意思。
” “你先說說什麽價錢?”
“現金轉帳,1:20,我無限收。”
“多少?”
“1:20!”
“賣!賣賣賣!你在哪?我馬上過去交易!”
“這個不著急,你這任務還有……”
“閉嘴!”
“哈哈哈,我閉嘴。”
“我回去之後聯系你。”
“好。”
掛掉了端木賜的通訊,聶源瘋狂跳動的心臟勉強緩落下來。
沒敢邁步往前走,聶源站在原地仔細查看著這具席地而坐呈五心朝天狀的老道士骸骨,卻發現這具骸骨除了那閃爍著紅色光芒的“窟窿眼”之外,跟之前那躺在地上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祭起飛劍築雪試探著砍了上去,只見一道血色長虹自老道士的腦後飛起,毫厘之間擋住了斬落下來的築雪,築雪劍的劍光一黯,聶源險些駕馭不住。
聶源被這一變化嚇了一條,趕忙手掐劍訣喚回築雪,看過去的時候發現築雪劍上居然出現了一個【邪祟汙穢】的屬性條,這片刻間就已經被衝到了五分之二,築雪劍的屬性也隨之降低了百分之四十。
福臨心至地將大日真火祭出,片刻之間就將【邪祟汙穢】煉化乾淨。
但是卻也不敢再拿飛劍出手攻擊了, 激活玄鵠真形附加在乾焰聚靈法上,由一道道黑紅火雲包裹,宛若牛犢大小的天鵝振翅飛出,瞬息之間便狠狠地撞向端坐在地的枯骨。
那道血色長虹再度飛出,依舊攔下了聶源出手的大日玄鵠,但是卻沒有之前擋下築雪劍時的輕松。
玄鵠真形雖然並沒有附加傷害的技能,但是組成了玄鵠真形的大日真火相比於一團圓球狀的大日真火卻要凝實許多,因此在傷害上也要高上不少。
而且與普通大日真火持續消耗法力以維持火力的模式不同,組成玄鵠的大日真火單次消耗的法力雖多,但卻並非持續消耗,這就給了聶源恢復法力的機會,持續下來反而能夠發動更多次數的攻擊。
大日玄鵠雖然厲害,但卻仍舊不如血色長虹強悍,沒能堅持多久就被那道長虹斬破,發出了一陣難聽的“嘎嘎”叫聲之後就化作了簇簇火花。
看了一眼法力值,再度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是接連三頭大日玄鵠出手,法力值也下降了一截。
“小輩何須如此著急,生死不過片刻之間。”那具枯骨頜骨上下移動,也不知道沒了舌頭是用哪兒出聲兒,居然有板有眼地說了一句頗有韻味的威脅。
威脅的話音剛落,隨即那道血色長虹便光芒大漲,比之前汙穢築雪劍都還要快上一倍,片刻之間就斬碎了聶源放出的三隻大日玄鵠。
“是嗎,片刻之間?”這種明顯色厲內荏的威脅,跟正常人說估計也有一多半的人不會相信,更不要說是對於聶源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甚至死都不怕的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