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尺跟劍丸掙得不相上下,而瀝饕劍那晦澀的劍光也隨即出手。
聶源有後手,王路飛自然不可能孤注一擲,道道璀璨的劍氣封住了瀝饕劍的進攻路線,看來這位仁兄也選擇了補全先天玄金劍煞。
聶源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錯過了什麽很重要的信息,否則不可能會有這麽多“專業”的玩家選擇這門將來可以通過宗門貢獻補全的道法。
尺類法寶的運使手法與劍術並不相同,而王路飛運使飛尺的手法更是與聶源截然不同的路數。
勢大力沉,以力破巧,這種禦劍手法優劣勢都很明顯。
優勢就是當面對實力相當的玩家時,只需要劍光一接觸就能夠震開對手的劍光,迅速佔據優勢並且持續擴大優勢,同等水平之中這種劍術幾乎可以說是佔據了不敗之地,而劣勢就是這種禦劍方式幾乎沒有任何抵禦真正強敵的余力。
本身只有四兩力氣的人永遠都別想真的實現四兩撥千斤,想要用四兩的力量撥動千斤之重,你自己多少也得有個七八百斤的力氣才行,是以以力破巧需要你有足夠的力,否則拿什麽破巧呢?
聶源這種門外漢都能夠看出來的劣勢,王路飛這種“專業人士”當然也看得出來,所以他用遁光迅猛的先天玄金劍氣彌補了他在同水平對手中的相對疲軟,但也僅僅只能做到補齊短板而已,長處仍舊發揮不出來。
遇上聶源這種以快打慢的玩家仍舊顯得捉襟見肘。
優勢可以慢慢積累,劣勢自然也會徐徐匯集,在聶源迅猛的劍光之下,玉尺蘊化出的道道光芒漸漸顯現出散亂。
劍氣功法最大的問題就是劍光出手就無法再做控制,所以用來攻擊低速目標或是短暫防禦自然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想要用來應付聶源手中這兩柄屬性上乘的飛劍就顯得力有不逮了。
很快聶源就從劍丸之中分化出一道鋒銳的劍影,繞過那看起來漫天而下其實漏洞百出的劍氣光幕,第二次將這位眉目清秀行徑猥瑣的仁兄砍成白光。
不得不說,王路飛在聶源手下掛掉兩次,但這位中二哥們手上的劍術卻是聶源見識過的人裡面最強的,雖然聶源自己其實也沒什麽過人的見識。
聶源這邊才剛剛砍翻了來尋仇的王路飛,還沒等運起劍光返回邙山別府,就見一道五色煙嵐自四外盤旋而起,眼見著就呈現出壓製的態勢包圍過來。
“狗屁的不論勝負,此事皆休,這幫孫子果然都是有嘴沒牙的貨色。”
原本就猜到了的“應該……吧?”果然是如期應驗,而心中不屑這幫工作室玩家無恥的聶源也沒打算就這樣束手待斃,那五色煙嵐雖然升騰迅猛,但是終究不過是一圈煙瘴,哪裡比得過飛劍的遁光迅猛?
瀝饕劍吐出一道晦澀的光彩,裹挾著聶源的身形閃出了五色煙嵐的籠罩范圍。
脫出了第一重包圍,擎動天罡劍丸,道道細如毫發的銳金光芒綻放而出,立刻就擋住了追索而來的三柄飛劍和七枚玉梭,而聶源也迅速脫出了戰圈拉開距離。
有了最基本的戰略縱深,聶源這才有功夫看向跟在王路飛之後圍攻自己的人。
在場的玩家一男一女兩個人,男人一身血紅色的寬大絲綢道袍,道袍上不時地閃爍著道道炫目的黑色紋路,女玩家一身水雲道袍,其上還有絲絲縷縷的波濤閃爍,眉目英挺,頗具中性美。
聶源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女玩家他還認識,正是剛剛在地窟之下的九人之中,
那位脾氣火爆而且擅使葵水殘法凝聚出的葵水陰雷珠的那位。 “老兄好……”
姥姥,之前的王路飛算是個熟人而且開場和氣,此時聶源哪裡還會跟眼前這兩位多做廢話?
這要是讓這位穿著水雲道袍的女玩家將葵水陰雷施展開,都不需要多,只要挨上一枚,自己就得當時炸作一捧劫灰。
“話說乾坤志裡被不同屬性的雷法所殺,好像是說會化為不一樣的劫灰,某些丹藥的藥方裡還會有不同屬性的劫灰入藥,也不知道被這葵水陰雷炸死究竟是個什麽死法?難不成是會化作點點水花崩散?”心裡想著莫名其妙的糊塗心思,手上的飛劍卻沒有絲毫的停歇,瀝饕劍化作一道晦暗的星芒迎面劈落。
能來邙山的沒有凡俗之輩,那一身血袍也不怕逍遙門下忌諱這個的男玩家手中法訣一正,兩道蛟龍般的青色劍光應勢出手,立刻便糾纏住了瀝饕劍在空中發出陣陣交擊之聲。
劍丸此時也分化為無窮星芒寒光,朝著那位女玩家斬落。
出乎預料的一幕發生了,這位修習葵水殘卷小有成就的暴躁美女居然隻來得及運起一道煙嵐守禦自身, 可是別忘了練劍成絲專擅破法。
莫說是五色煙嵐這樣的柔性防禦類法寶,便是能夠撐起護身金光化為盾牌的剛性防禦類法寶也都是須臾間就會被破開。
對付劍丸斬殺沒有什麽特別好的辦法,要麽就是以法力運使品質上乘的法寶飛劍將劍丸驅散或是糾纏,要麽就是以遠超對手的速度避開劍丸的攻擊。
當然若是能夠機緣巧合學成元磁類的道法,比如兩極元磁真法、太陰元磁真法這種地極元磁類的道法,也能夠極有效地克制一切以金系屬性為重的飛劍法寶乃至於道法,劍丸自然在此列。
但是同樣也只能做糾纏之用,要知道劍丸尚還有分光化影之能,想要如尋常銳金法寶那樣困住劍丸還是難上加難。
總之純粹地依靠防禦來抵擋劍丸的斬殺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修為高出許多。
是以這位彪悍的女玩家還未曾祭出那毀天滅地的葵水陰雷,就很憋屈地被聶源當場梟首。
“XXX!”
獨木難支至少還能支應片刻,聶源原本以為這男玩家多少也能與自己周旋幾個回合,卻不曾想隨著自己斬了那女玩家,這哥們居然大喊了一聲聶源都沒聽清楚的話,兩道青蛟般的劍光居然就變成了軟趴趴的泥鰍,瀝饕劍劍光閃爍就將這位看起來沙雕多過癡情的哥們扎了一個對穿。
“劍丸這東西不會就是設計拿來砍人的吧?這殺起玩家來著實是順手啊!”聶源呵呵笑著喚回兩柄飛劍,闔身朝邙山別府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