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端木賜越好了晚上九點在止戈殿外見面,聶源返回了自己的居所開爐煉丹。
升到了六級的福臨心至將易水丹的煉製時間從之前的十八分鍾縮減到十六分半。
雖然嘴上說得硬氣,但是失而復得的感覺仍舊讓聶源興奮異常,乾脆連晚飯都沒吃。
看著躺在背包裡總數三十顆的易水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聶源架起劍光朝止戈殿飛去。
難得遲到一次,端木賜不慌不忙地等在止戈殿外,除了端木賜外,鴻運當頭那位福緣深厚的虯髯大漢也在。
微不可查地勾起嘴角,聶源按落劍光,打招呼:“晚上好。”
“晚上好。”端木賜跟鴻運當頭笑著回答。
跟端木賜打開交易欄,將三十枚易水丹都放了進去。
“有事兒?”跟端木賜完成交易,聶源轉頭看向鴻運當頭。
鴻運當頭搓了搓手,問:“孽緣老兄,你手裡還有易水丹嗎?”
聶源搖頭並伸手指向端木賜,說:“沒有,但是子貢先生手裡有。”
端木賜趕忙擺手,說:“我這些都已經預定出去了,可沒有多余丹藥勻給老兄你。”
鴻運當頭的臉色有些尷尬,說:“哦,這樣啊,那孽緣老哥你好不好再開一爐啊?價錢好商量的。”
聶源微笑著再次搖頭,說:“不了,之前不是說了要暫時封爐,好趕緊追上頭部玩家的進度嗎?”
“什麽情況?不是找到【道不通三昧,法不傳六耳】了嗎?”聶源給端木賜發過去一句文字私聊。
“你難到是通過【道不通三昧,法不傳六耳】學成乾焰聚靈法的?”
“沒找到真憑實據就跟我翻臉?納稅大戶都這麽沉不住氣的嗎?”
“你哪隻眼睛看見人家在什麽地方跟你翻臉了?單純就只是表現出一點兒暫時擱置的意向罷了!人家絕對沒說過這買賣以後都不做了吧?明明是你自己直接宣布要封爐了好不好?”
“額……”
端木賜這話倒是沒錯,當時的確是沒有把這些事情拿到明面上說清楚鬧明白。
只不過聶源這人知情識趣,明白不可強求之後就沒有繼續糾纏。
但是包括端木賜在內的四個人也並沒有對於這件事表示出絲毫的推脫不是?
鴻運當頭還準備再勸兩句,聶源直接道別下線,隻好轉頭將目光投向端木賜。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摘掉神經連接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
聶源伸手抱起已經把床上的被褥睡出一個凹陷的小家夥,將它高高地舉起來,嘴裡唱著不成曲調的歌,神采奕奕地抱著小東西轉圈,嘴裡的哼唱也終於有了曲調:
“翻過了一座山!嘿嘿!一座山!”
“越過了一道彎!嘚嘚!一道彎”
“撩動白雲藍天藍!嘿!藍天藍!”
“望眼平川大步邁向前!邁向前!”
小東西喵喵的叫聲伴隨著聶源完美跑調的歌聲在這個夜晚裡多少有點兒嚇人。
抱著小家夥出了臥室坐在沙發裡,看著客廳燈光在電視上映出的泛黃七彩,一時間呆在那裡。
肚子裡咕嚕咕嚕的聲音讓聶源清醒過來,放下儼然有再次睡過去趨勢的小東西,起身做飯。
小東西的飯量不大,這水量卻截然相反,早晨備好的一碗水,此時連盆底都舔乾淨了。
刷盆加水,做飯吃飯,鏟屎換砂,洗漱睡覺。
小家夥的生物鍾跟它的距離感一樣準確,
早七點準時在聶源的臉上踩奶。 翻身抄起小東西扔進貓窩,迷迷糊糊地打開手機看一眼時間,然後躺下睡個回籠覺。
小家夥顯然沒打算就這麽放過聶源的打算。
“誇次誇次”“吭哧吭哧”“嘩啦嘩啦”“嘩咻嘩咻”“哢呲哢呲”
任何正常人都很難在這結構複雜的噪音之下堅持超過半小時,七點半左右老老實實起床。
吃飯,上線。
短期內都沒有出門的計劃,所以聶源準備省略起床洗漱這一環節,並在今天開始試運行。
八點鍾上線,聶源感覺自己仿佛是找到了一份收入優渥但波動巨大的工作。
端木賜的話大概率是沒有問題的,逍遙的日常在線人數是否有六十萬聶源沒法計算,但是這工作日大清早地就有上萬玩家在逍遙山門之中卻是做不了假的。
季黍殿裡接下名為天下行走的任務,宋長老難得地沒有絮絮叨叨、長篇大論地說半天。
【任務名稱:天下行走】
【任務內容:道門正宗,擇優授業,敕令門人,天下行走,斬妖除魔,興旺門楣】
【任務獎勵:剪雲劍、裁雲劍】
【逍遙名望:0/10】
【天下行走:0/10000】
這任務看著高大上,又是名望、又是天下的,其實就是一項類似主線劇情解鎖任務一樣的統籌任務罷了。
玩家下山之後會接到各種各樣的任務,完成這些任務之後能夠增加逍遙宗門名望跟天下行走進度。
用聶源自己的理解,就是周常任務,在一段時間內積累多多多少的資源來獲取獎勵。
從無距殿乘坐兩儀宙光大陣前往聶源比較熟悉的商素城,在商素城花五十晶石買下一張本地的土地神符。
【土地神符·逍遙·商素城】
【使用後返回逍遙門下商素城】
【內中法力天地蘊生,但需耗一個時辰,方能匯聚完全,再度使用】
不知道是不是這天下行走的任務內容完全由玩家自行選擇,反正作為系統任務指引的卜算法訣再度失效,聶源隻好來到這座自己還算是比較熟悉的逍遙主城商素,期望能夠在這裡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曾想雖然這種想法未免有些瞎子摸象的嫌疑,但錯有錯著。
剛剛邁步出逍遙駐商素城辦事處永安殿,聶源就被人攔了下來。
“哥們,做天下行走任務嗎?”
聶源的第一反應就是遇上“貴氣逼人”或者是他的同行了。
一邊讚歎那些工作室的員工果然緊跟潮流,一邊轉頭看向攔住自己的那雙手的主人。
不是貴氣逼人,但是模樣上卻好像是鴻運當頭的雙胞胎兄弟。
豹頭環眼,獅鼻闊口,一把粗豪的胡子,比聶源高一個頭足有兩米上下,與鴻運當頭模樣上大同小異。
“啊!做!”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價錢合適的話倒也沒問題。
“一起組隊嗎?”那人卻沒有按照聶源想象之中的劇本說詞兒。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