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源坐電梯回家,同程的一位大哥面色古怪地看著他左臉上的唇印。
好在大哥在二十四層下電梯,否則聶源都有點被大哥看毛了。
回家上線,登天台。
【是否消耗一枚元嬰丹開啟元嬰劫試煉】
【是】
聶源的身形出現在那九層高台的頂端,天空之中烏雲密布,一條條電蛇在烏雲之中遊動。
心情愉悅的聶源不由得吐槽道:“閃動你玩真的啊?真的就雷劫臨頭了是嗎?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之前還是紅白機的小遊戲呢?突然就進階到虛擬天災雷劫的地步了嗎?”
仿佛是聽見了聶源的牢騷,一道湛藍色的雷霆啊迎面劈落。
聶源運使著辰發劍迎了上去,結果哢嚓一聲,已經伸展成劍光的辰發劍上,居然出現了一道道細小而密集的裂紋。
劍丸的最大劣勢,隨著這一聲雷霆震爆,也被纖毫畢露地展現了出來。
劍丸與主人休戚與共,若是劍丸受損,主人也要承受莫大的傷害。
所以第二道雷霆降落的時候,聶源沒能多做什麽掙扎,當場被劈成了劫灰。
【煌煌天威,萬法皆戮】
《乾坤志》裡的法寶裝備的耐久度損傷會形成損傷,損壞和損毀三種情況。
耐久度降到20%以下,即為損傷狀態。
裝備屬性暫時降低,需要玩家祭煉修複。
耐久度降到10%以下,則會出現損壞狀態。
裝備屬性永久降低,無法完全祭煉複原,會永久損失一部分裝備屬性,具體的損失程度按照耐久度消耗判斷。
而當耐久度降到0的時候,會判定徹底損毀,屬性消失,無法修複,徹底報廢。
法寶的耐久度被作為多余UI精簡掉了,玩家沒法特別直觀地看出裝備法寶的耐久度消耗。
但是可以感覺,當玩家將法力運進法寶裝備的時候,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裝備的自身狀態。
剛剛不過是最初的一道雷霆,就將辰發劍劈落了近半的耐久。
最後挨的拿一下,則直接將聶源身上所有的裝備都劈進了損傷狀態。
當真是天威難測啊,居然如此倉皇。
皺著眉頭打開論壇,開始查看攻略。
聶源曾嘲諷端木賜皮炎插電線通著電視台,但若是乾坤志裡真有哪位仁兄有這樣的本事,百曉生的能耐顯然是要遠遠高於端木賜的。
玩家的元嬰劫與法器的升靈劫一樣,都是典型的先天三災劫,有風火雷三災臨體。
風火二災倒還好說,有三一四侯水跟黃韻雷澤砂壓製。
除了體感上有一些不適以外,對於渡劫的影響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剩下的這一個雷劫卻是尤為困難。
最大的問題就是【萬法皆戮】,如果說【練劍成絲】這技能是專擅破法的話,那麽雷劫則是無差別滅法了,所有的法寶道法都會被劫雷毀滅。
可如今的道法等級,沒有任何一種法術可以抗衡雷劫。
而想要提升道法等級,玩家的人物修為又不夠。
這就導致了玩家必須備足,專門用來變成劫灰的法寶。
如今已經有玩家以此道渡過元嬰劫了,不過完全是依靠裝備堆過去的。
具那篇帖子裡的說明,這位老兄賠在這次雷劫之中的法寶保守估計也得有三十件,全都是徹底損毀的變成了劫灰。
這種投入和產出的比例明顯只能當做是個例,
根本就不具備推廣和普及的條件。 如今的乾坤志世界,法器級別的法寶裝備還做不到全面普及呢。
聶源翻看著論壇裡關於元嬰劫的解決辦法,心中不由得罵道:“淦!用天劫來回收過時裝備的操作也太騷了吧?渡一次劫難不成就必須得劈壞幾件法寶?”
其他的解決辦法到也不是沒有。
比如搜集一身裝備來增幅同一門道法,然後以這門道法對抗劫雷。
不過湊一套屬性加成相似的裝備有多困難,聶源自己還不知道嗎?
他找端木賜幫忙搜集加成劍術的裝備都多久了?
再比如用消耗類的防禦法寶,以相對平價的消耗來對抗劫雷。
只是如今這類消耗型的法寶,現在的世面上已經全面脫銷。
相關的圖紙也漲到了一個,讓人狠不下心來的地步。
再再比如煉製身外化身,以化身的死亡抵消雷劫的天威。
這一點的劣勢就更加地明顯了,這條路逍遙的玩家壓根就沒有。
道門裡傳承的道法,幾乎就沒有在金丹期修煉身外化身的。
就算是偶有旁門偏法,又哪裡能煉出如許數量的身外化身?
聶源一邊運使著法力修複被雷劫損壞的裝備,一邊翻找可能的解決方案。
有符篆技能的支撐,裝備法寶很快就修複正常了。
但是聶源仍舊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渡劫方案。
然後聶源開始翻看自己的背包,期望能夠發現一條可能的出路。
別說,還真讓聶源給找到了。
劍丸啊!
這玩意煉製的難度可高可低。
低的時候,十種材料就可以煉出一枚。
高的時候,上百種材料煉製,最後還得渡個劫。
元嬰劫中由高到低地一共需要玩家挨上整整一十三道劫雷,期間還會穿插一些能夠顯化形態的風火劫。
最低級別的劍丸面對雷劫,顯然是連炮灰的作用都發揮不了。
至少也需要是法器級別的劍丸才能抵擋一二,按照那幾位純粹就是靠裝備堆過去的玩家描述,自己差不多得準備三十到五十枚劍丸。
出了登天台,進了匯無殿。
瞅著便宜常見的材料收足了一百份二十四材劍丸所需的材料。
聶源回到了自己位於薪火苑的小院。
開爐起火,煉製劍丸。
從生疏到熟練,一枚劍丸的煉製所需要花費的時間,被聶源從十五分鍾壓縮到了十分鍾。
重複而細致的工作是很殺時間的,等聶源晚上下線吃飯的時候,一共煉製完成了二十三枚劍丸,基本上都是匠心鑄就品級的純粹炮灰。
期間端木賜居然一直都沒有聯系他,顯見得材料搜集的過程並不順利。
看著手機裡齊苳發來的口水雞很好吃的表情。
聶源忽然覺得自己或許不應該那麽有責任感。
這種事情就算是不確定下來又能怎麽樣呢?
自己這一方又不吃虧,自己當時也是鬼迷心竅了,就那麽曖昧不清地多好啊。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這種操作多開心啊?
人家姑娘都樂意,自己裝什麽大瓣蒜呢?
但這也就是想想罷了,一過腦子隨即就忘掉。
有些事情若是做了,可沒法回頭。
齊苳這姑娘人不錯,還是要優先考慮正規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