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孽緣重創血神門徒季有方,宗門貢獻+500】
閃光彈出手,自己閉著眼睛,然後駕馭著飛劍出手砍人,這套路雖然簡陋而且下三濫,但是擋不住真的是太好用了啊!
“當真是一件利器啊,回頭看看能不能弄來一張圖紙之類的,這玩應不得常備一波?”摩挲著返回手中的紫薇玉蟬,聶源從季有方的屍身上翻出他的殘魂血珀,拿出覓魄針換上季有方的殘魂,跟著那指針的指引飛往荒山之外的一處林地。
相比於李三娘,季有方可是有牌面了許多,九座迷你浮屠組成了一座陣勢,將他那替死後無法動彈的身體嚴密地保護在裡面,他肩頭的那隻無毛的小貓此時正炸著不存在的毛,朝聶源不斷地“哈氣”,哈得有些歇斯底裡的味道。
暗紅火焰組成的三足神鳥當場撞碎了一座血色浮屠,那看起來頗具牌面的陣勢竟然就那麽散掉了。
飛劍在身周盤旋,聶源審視著盤膝而坐,動彈不得的季有方,笑著問道:“我門中師長說那邙山別府面對的敵手一個個都是元嬰打底,更兼個個都是血神門內真傳,怎麽入了我逍遙胸腹之地的你們,這師兄妹三個居然一個個的全都是這樣的軟腳蝦啊?草包也至少有個限度吧?”
那無毛小貓雙目赤紅縱身躍起,絲絲縷縷的血水透體而出,片刻之間竟然化作一頭血虎,朝著聶源徑直飛撲了過來,一股莫名好聞的甜腥氣味傳來。
瀝饕劍化作一道晦暗不明的流光,直接就將血虎斬為兩半,然而那被剖做兩段的雪血虎由一化二,直接變成了兩隻血虎。
飛劍對敵沒能奏效,聶源很乾脆地換了對敵的手段,數道三足神鳥化作烈焰飛身撞向血虎。
“不要!”又是那尖利得有些難聽的聲音,不過這一次顯然不是簡單的說話了,因為那兩個字入耳的一瞬間,聶源就感覺到一陣煩悶的情緒湧上心頭。
眼見著血虎身上的血氣被大日金烏燒作了飛灰,不敢再做耽擱,聶源直接縱起劍光衝向盤坐在地不能動彈的季有方。
“你這人倒是有趣,逍遙門下居然不修先天辛金劍煞,反而使得一手好俊秀的劍術。”
季有方絲毫不見慌亂之色,呵呵笑著對聶源的攻擊指指點點。
而瀝饕劍的劍光也被一道血光阻攔下來,那血光之中是一柄完全由血色水晶組成的飛劍,不是血珀劍的模樣,而是一柄寬刃短劍。
季有方呵呵笑著鄙視道:“我這九陰離血劍已然煉成了劍心通靈,你道我是李三娘那不知死活的二貨,居然絲毫不留後手就敢隨意出手傷人?”
魔宗之中傳授劍法的只有天魔血神兩門,血神門內傳授的劍法就是這名為九陰離血劍的劍術。
聶源不知道劍心通靈是什麽層次,但是顯然這種階段有一個很重要的標志就是即便不用主人祭出法力驅使著飛劍也能夠自動出手護住主人,這可是只有靈器才擁有的能力。
若是聶源出手的飛劍不是這劫余之物,稍稍差一點的恐怕都會被斬傷。
聶源不屑地“嘁”了一聲,瀝饕劍可以說是被九陰離血劍所阻,自然也可以說是拖住了九陰離血劍,鸞凰雙劍化作了一道青紅交纏的流光,在季有方驚異的目光之中將之當場腰斬。
【玩家孽緣斬殺血神門徒季有方,宗門貢獻+1000】
季有方終究沒有血虎的能耐,被斬為兩段之後沒能變兩個季有方出來,沒了主人的血虎也失去了根基,
大日真火燒灼之下,很快就變成了一地的飛灰。 季有方隻掉落了一件物品,正是那柄劍心通靈的九陰離血劍,而之前砸塌了山洞的那尊迷你浮屠則小時不見了,騰出手來查看勞動所得的聶源很是尷尬地發現:李三娘季有方這公母倆給自己掉落的四件物品之中,兩柄飛劍、一件法寶、一身法袍,無一例外地全都需要血神門下的心法祭煉,如果用逍遙心法祭煉,會打落至少三個品級。
來回耽誤了如許的時間,結果收獲除了宗門貢獻之外卻是寥寥,聶源隻好找準方向禦劍朝邙山別府所在的方向飛遁而去。
李三娘與季有方的出現,其實就是在向聶源證明一些東西,只不過他此時滿腦子都是鬥法之後沒能收獲合理收益,進而導致了滿胸滿腹的憤懣牢騷,自然是沒有多余的理智分出來,來理解系統的隱晦含義。
禦劍又飛出了一段距離,系統很明顯是一門心思地要向聶源證明他的確是在朝著靠近邙山的區域飛行, 而且已經越來越靠近邙山——一陣急促的飛劍交擊聲傳來。
禦使著劍光朝那聲音傳來的方向飛了過去,遙遙地就看見三個人七柄飛劍正戰鬥在一起,作為玩家的數據視角讓聶源了解到這是兩名玩家正在跟一名血神門徒戰鬥。
然而人數上不佔優勢,飛劍數量上也不佔優勢的那名血神門徒,竟然在這場劍法的比鬥之中取得了優勢。
那兩名玩家一男一女,都穿著逍遙內門弟子專屬的蒂芙尼藍法袍。
男玩家跟聶源的配置一樣,一對雙劍加上一柄單獨的飛劍分作兩股,而女玩家就很厲害了,那四柄上下翻飛的飛劍,看形製與顏色不難分辨得出,那儼然是四柄一套的成套飛劍。
“呦呵?”女玩家閃轉之間露出了面目,聶源的眉頭微微上挑,“他鄉”遇故知了還!
人間板手,聶源出生的歆壽村裡第一位十級玩家,隸屬於星辰工作室,是一位很掰人的森系姐姐。
看見了人間板手,聶源就不由得四下打量起來,果然很快就發現了與自己相隔了一整片戰場,在另一端焦急觀望的那位“一想之美”橘子味硬糖。
“話說就是她把用霄雲朽補全乾焰聚靈法的事情捅出去的!現在正好不再逍遙的山門裡……要不……”心中思慮著門面砍翻美少女然後逃走也不會被人發現的可能性,在盤算了各種各樣的戰術之後一拍腦門,暗戳戳地嘀咕道:“我也是想瞎了心了,遊戲啊!直接就有系統提示了!殺了人怎麽可能瞞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