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小哥兒……?
也不知道笑點在哪裡,居然能夠讓原本對立的兩個人這麽快地達成和解?
而新來的小哥在道謝之後,嘗試著問了一下可否組隊,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後,也禦劍離開了。
三個人各自駕馭著劍光又在枉命窟中尋覓了一個多小時,在二十多分鍾都沒能再遇上敵人之後,端木賜也不得不放聶源下線睡覺去了,當然在下線之前約好了次日上線的時間。
次日是周六,早起跑步回來的聶源發現,自己失業剛好滿一個季度了。
這短短三個月裡發生的事情,比過去三年都多。
自己不光攢下了一筆存款,跟房東大小姐之間的關系更是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
在乾坤志裡,他發現了自己擁有某種特殊的天賦,而這種天賦也的確帶給他很多的變化。
每個人都有天賦,只是多數人一生都發現不了。
另外的一些人發現了也未必用得到、未必來得及。
對此,聶源很是慶幸。
對了,自己的家裡還多了一隻貓。
看著坐在洗衣機上看著自己刷牙的聶小緣同學,一時間聶源原本因為失業三個月而有些躊躇的心情迅速歡快起來。
上線
周圍都是迷霧,所以看不出來是不是昨天的那個地方。
不過端木賜已經到了,因此大概是沒有走錯的。
看了一眼時間,自己並沒有遲到,聶源也放下心來。
“閃動自從開啟了暗改數據的新姿勢之後,在某些方面開始有些肆無忌憚起來,好像是放棄治療一般。”
看見聶源上線,端木賜邊說邊飛過來,然後解釋道:“枉命窟裡的刷新時間就經過好幾次暗改,現在比較受大多數人認可的是,四十八小時之內沒有斬殺記錄的話,原本的斬殺記錄就會被刷新,玩家會被重新送回兩儀宙光大陣,不過這個時間是在十二小時到七十二小時之間隨機的說法,也有為數不少的擁躉。”
聶源點點頭,然後兩個男人就在枉命窟的陰煞迷霧之中傻站著等一位女士。
好在秦晉之劫不是在場任何一個人的女朋友,玩網絡遊戲之前也不需要“畫個妝,等我半小時”什麽的。
所以人物造型普通的小姐姐並沒有讓兩個漢子等太久,三個人很快就匯合在一處。
端木賜看著周圍的霧氣,臉色古怪地問道:“話說你們倆平時在枉命窟裡,遇到左右不著的那種時候,都是怎麽選擇方向的?”
“扔飛劍。”
“憑感覺。”
兩個人異口異聲一齊說地,各自表明了自己憑借的方式。
端木賜稍稍思考,就指著聶源說:“嗯……聶源你來。”
秦晉之劫不樂意了,問道:“為啥不選我的?”
“聶源的那個多少還有點科學依據,你這個也太唯心主義了。”
“哪科學了?”這一次卻是聶源跟秦晉之劫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了出來。
口嫌體正直,雖然嘴上問著扔飛劍這種選擇方向的手段哪裡科學,但手上已經把瀝饕劍從背包裡掏了出來。
“飛劍嗎……就是……磁場嗎……就是……反正就是多少是件實物啊!”
面對秦晉之劫的訊問,端木賜有些支支吾吾。
聶源揮手將瀝饕劍拋到了空中,這柄普普通通的飛劍在空中悠悠旋轉起來。
而伴隨著飛劍落下,聶源拋飛劍的方向,迷霧之中數道華光閃爍。
端木賜好像是找到了某些佐證一般地大呼小叫:“你看!你看!這是不是很靈驗?”
秦晉之劫翻了一個白眼,說:“沒聽說過拋飛劍這種事情,飛劍還在空中的時候就有用的。”
看他們兩個這樣,聶源乾脆也沒有立刻將還在空中旋轉的瀝饕劍收回,而是等著這次扔飛劍的結果。
瀝饕劍緩緩落地,那迷霧中的華光也來到近前。
瀝饕劍筆直地插入了地面,那華光的本體也緊隨其後地發動了攻擊。
三個人各自祭起手段進行防禦,注意力卻全都放到了插入地面的飛劍上。
“這樣也行?扔幾百次也遇不到一次吧?”
“飛劍的話比較容易扔出這種狀況,不過概率也不高就是了。”
“聶源你不去買張彩票?”
“不了。”
“上次那張沒中?”
“嗯。”
聶源也有些驚訝,自己扔飛劍選擇方向的次數也不少了,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這算什麽啊?”
“應該是對了吧?畢竟飛劍插在地裡,那不就是說咱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就對嗎?”
“這個理由多少有些牽強吧?”
“我覺得挺好的。”
“要不咱們先把敵人擺平,然後你倆再爭論這個?”
“那倒是不用,了不起再扔幾次就是了。大膽假設,小心論證唄。”
三個人這才將注意力放到了敵人的身上。
來人一共三個,一個人追著兩個人在跑。
一個漢子在追殺兩個妹子,所以場面上看起來多少有點讓人想要拔刀相助一下。
不過兩個妹子都是天魔的,追殺的漢子則使得一手很俊的五界十方蕩魔心劍,太虛門下。
聶源他們三個都是逍遙的,所以很自然地會偏向同陣營的玩家。
隨著枉命窟開啟的時間越來越久,入場的玩家們也都開始總結規律。
比如之前玩家們大多都是見面廝殺,拚死抵抗。
而如今,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明白打不過的情況下,其實是可以跑的。
整個枉命窟裡都是人,只要速度夠快,自然不缺拔刀相助的臨時隊友。
而由此引發的問題就是枉命窟中的戰鬥模式開始複雜起來,戰略和戰術的應用開始多樣化。
比如昨天的那位第四人團隊,三人團隊為餌,第四人斬殺。
又比如說今天的這兩位天魔的女玩家,在快速的遁逃過程之中,尋覓脫身之機。
不過她倆運氣不好,遇上的不是魔宗隊友,而是道門的敵手。
兩位妹子見機倒快,看見聶源山上的道袍,立刻變換方位就要遁入迷霧。
追殺的哥們大概是覺得聶源他們三個會幫忙出手攔截一下。
而聶源他們三個人的真實想法卻是害怕這老兄誤會。
畢竟搶人頭跟搶怪這種事情一樣,都屬於很招人煩的遊戲操作。
聶源其實是不怎麽害怕自己變得招人煩的,只是這一次忽然就在意起來了。
然後追殺的大哥居然就那麽收住劍光了,而聶源他們三個人也都沒有出手。
再然後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那兩位魔宗的小姐姐撒腿就跑,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我……”
“我們以為你不需要我們幫助呢?”
端木賜先聲奪人,先佔據道理上的正確再說其他。
不過太虛的這位仁兄卻沒有就此生氣。
或者說是已經生氣,但是卻因為一些原因給憋了回去。
至於原因嗎?
“你……您是瘋狗劍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