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源手裡煉製時間最短的是補血散跟益氣散,煉製最長的是凝真丹。
短的按秒計算,長的有二十分鍾。
嘗試了一下煉製凝真丹,發現開啟福臨心至的情況下可以煉製凝真丹。
這就說明那個可縮短的時間上限大於等於二十分鍾。
而十二分鍾之後,一爐凝真丹出爐,十顆丹藥。
關掉了福臨心至,又煉製了一爐凝真丹,不多不少的二十分鍾,十顆丹藥。
縮短比例應該是百分之四十。
聶源關掉系統自帶的錄製鏡頭,找出視頻儲存的位置,開始播放視頻並從裡面截取圖片,打碼圖片上跟自己有關的信息,計算數據撰寫文檔。
已經一個多月沒做過這些事情了。
但是與“眼睛說:我會了!腦子說:我懂了!手說:滾犢子!”的故事相對應的,還有另外一個同樣有趣的故事,那就是“眼睛說:不認得,腦子說:不記得,手說:瞧我的。”
肌肉記憶是個很可怕的東西,它可以以一種幾乎不經過大腦的方式,保質保量地完成一些你自己覺得你自己已經完全忘記了的工作。
一篇粗糙的攻略迅速成型。
通過帖子中留下的聯系方式,聶源聯系到了這位大佬,然後將這篇“個人貢獻”發了過去。
不久之後,鵝廠專員特有的聲音響起。
【吃天鵝的蟾蜍申請添加好友】
聶源將這個名字添加了【遊戲好友】的前綴,分到了一個組別裡。
“哥們?你手裡有帶福臨心至屬性的裝備?”
“不是,是道法。”
“升到五級之後產生的?”
“對。”
“你手裡有煉製時間更長的丹藥嗎?”
“我手裡能夠煉製的丹藥裡時間最長的就是這種凝真丹了,倒是還有三種我暫時還沒有煉製過的丹藥,分別是念空丹、活血丹跟益氣丹。”
“這三種丹藥都可以靠手法縮短煉製時間,後兩種就別想了,只要你會煉就是十分鍾。念空丹倒是夠長,但是大概率會超過時長上限……你是哪個門派的玩家?”
“逍遙。”
“你現在能上遊戲嗎?”
“我就在遊戲裡。”
“哪?”
“止戈殿外。”
“稍等,我馬上到。”
面基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見面了,雖然是在遊戲裡,但是聶源還是有些興奮。
聶源切回遊戲,左顧右盼。
“不可口的可樂?”一個白白淨淨的矮胖子出現在了聶源的視線裡,叫出了聶源的QQ名字。
“吃天鵝的蟾蜍?”聶源看著面前這人,到的的確是很吃天鵝的蟾蜍,但是跟論壇大佬相去甚遠吧?
至於為什麽大佬能夠真麽快地出現在逍遙山門之中,這個倒是不難理解。
一張身份證可以創建十個閃動平台帳號,一個帳號下最多可以創建六個角色,六十個角色幹啥也夠了。
“我這有一份易水丹的藥方,煉製的時間是半個小時,先試試這份丹藥。”
【易水丹】
【品質:金丸】
【材料:煉丹師當前全部生命值,煉丹師當前全部經驗池】
【出丹:1】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這種以人做草的丹藥我還是頭一次見。”聶源絲毫都不掩飾自己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嗯……不過煉製這種丹藥必須得金丹期以後,
而且門派心法也得升到五級,沒有稱元約靈這個血藍同調的屬性支撐,煉丹的人只有直接掛掉這一個下場,而且經驗池的剩余經驗值數量少於五萬的話也會失敗。” “這些都無所謂,但是我不可能白要你的藥方,而最尷尬的是我現在根本沒錢。”
“沒關系,只需要把你最後煉成的那枚丹藥給我就行。”
“哈?”
“我恐怕是乾坤志的玩家裡,消息最靈通的那幾個人之一了。”
顯然不可口的可樂就是孽緣這件事情,對方在見面的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
從角色名叫百曉生七號的吃天鵝的蟾蜍手裡交易到那張易水丹的藥方,點擊學會。
然後有用掉了五百塊晶石,將經驗池的剩余經驗提升了五萬。
取出靈鼎,盤膝而坐,開始煉丹。
這易水丹幾乎不存在煉製手法,只需要煉丹師割個腕,然後用法力催運血氣從傷口處匯入爐鼎之內,再然後文火慢熬煉成丹丸即可,所以只要不是讓菜鳥來,根本就不存在失敗的可能性。
“三十分鍾的易水丹也可以煉製。”一開爐很自然地就證明了三十分鍾也在福臨心至的增幅范圍內,而拿了人家的藥方則讓聶源必須繼續煉製下去。
十八分鍾,易水丹煉成,可以肯定煉丹時間的縮減比例就是百分之四十了。
【易水丹】
【品質:金丸】
【品級:起死回生】
【屬性:服用後立即恢復生命值與法力值,攻擊力提升兩倍,防禦力提升兩倍,持續十五秒】
【丹師命毒, 服之必死】
【製造者:聶源】
“丹師命毒?服之必死?還真的是易水丹啊,吃了就一去不複還,不過話說回來這易水丹難道是是強製性地一爐只有一顆?”捏著這玩命用的爆發丹藥遞到百曉生七號的手裡,聶源看著這丹藥的屬性再次展現出自己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百曉生七號笑著接過了聶源煉製的易水丹,說:“對,一次一爐,一爐一顆。不過出自你孽緣之手的話,這易水丹可就不是服之必死了,以後找你買的話你可得給我打折。”
聶源皺眉搖頭,說:“打折倒是沒問題,只要你來,白送都行,可這上面寫的可是命毒而不是藥毒,你就不怕我這人命硬?”
“額……你再給我煉一顆!”百曉生七號一愣,仗著玩遊戲倒也光棍,直接將那枚易水丹扔進嘴裡咽了下去。
“喂!你還真……”聶源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他了,“牛啤!”
只看見易水丹入口,百曉生七號的身上就騰起一縷縷血紅色的法力亂流,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仿佛是口吞手雷從中炸開一般,血色一片。
十五秒後隨著一口黑色血水噴出,百曉生七號捂著胸口喘著粗氣跪在地上,但是無論怎樣沒死就好。
百曉生七號呵呵笑著站了起來,看著身上正在被系統刷新掉的血水,說:“看來你的命還是不夠硬。”
“稍等一會兒。”聶源也松了一口氣,盤膝坐下打坐恢復剛剛損失掉的生命值,準備給百曉生七號再煉一顆易水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