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然經歷過築基金丹兩大境界,想必對於瓶頸劫已然是有所了解的。”
聶源心說:“了解,不就是俄羅斯方塊和飛機大戰嗎?當然了解!”
聶源嘴上:“弟子對此有些心得。”
“但這元嬰劫卻是不同的。”宋雲英看了一樣聶源的臉色,然後繼續:“築基之劫且不說了,雖說是道基根本,但通過不難;而金丹劫乃是內劫,只是在內與劫數相爭鬥,到底不及堂皇天威;但是元嬰劫卻跟前兩者完全不一樣,此乃命數天劫,是需要與天威征伐的。”
“弟子知曉。”
“而今,你這一輩的諸多門人,差不多都到了這一層關隘,門中已為你等布下登天台,假物殿內元嬰丹,四侯水,雷澤砂三種外藥俱全。”
說到這裡,宋雲英又看了聶源一眼,說:“塵世崩滅,生靈大劫,如此幽魂禍亂的劫難之中雖有莫大靈機,但是金丹修士如何奪取天機,而今只有早早晉升元嬰,才有機會搶下屬於你自己的那份機數。”
假物殿裡有渡劫所需的一應物品?
這件事兒聶源之前可一點兒都不知道。
心想:“假物殿裡都有……唉?那端木賜為什麽要……哦!對了!是給我用的,看來元嬰劫應該是不怎麽好渡啊!”
隨後又想到:“假物殿裡的東西這麽多的情況下,以後沒準能從那裡換到北冥都天劍和火雲梭的材料呢?”
眉頭輕輕聳動,說:“弟子定當竭盡全力。”
宋雲英笑著搖頭,說:“無需如此,幽魂亂世乃是天地大劫沒錯,但並不是真正緊迫到了極點的滅世災劫,你等後輩好生修行便是,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有我們這些老家夥頂著,莫要給自己平添壓力。”
宋雲英的這句話在聶源的心裡掀起了一番漣漪:“不是真正的災劫?可是閃動的更新CG裡可不是這麽說的,難不成這中間還有什麽其他的說法?”
再一想也對,畢竟如今更新的是幽魂亂世的前置劇情,還真的很有可能會有其他的後續內容。
“弟子知曉。”
從季黍殿出來,運起劍光前往假物殿。
元嬰丹,雷澤砂,四侯水果然都有,不過全都價格不菲。
好在聶源之前二十一連勝累計了不少宗門貢獻,換一份渡劫所需的材料還是綽綽有余的。
逍遙的登天台在匯無殿的正前方,原本這裡是一片很開闊的空地。
【玩家修為不足,無法進入登天台】
“修為不足?”聶源皺著眉頭打開屬性欄,查看自己究竟哪裡修為不足,隨即反應過來:“奧!經驗值沒有填滿啊,之前怕損失,都挪到法元衡裡去了。”
將經驗值補滿,聶源再次嘗試進入登天台。
經驗值的數據也被精簡UI了,好在獲取經驗值的數據沒有被一同精簡,法元衡裡的數據也仍舊存在,所以根據經驗值漲幅的比例,能夠大致推測出:五十九級到六十級大概需要四十多萬經驗。
聶源走進了登天台,一條系統提示隨後傳來。
【登天台僅提供基礎空間,並無其余加成效果,外藥難得,慎重抉擇】
“哈哈?也就是說還有能夠加成渡劫成功率的地方?”聶源輕挑眉頭,看向周圍的登天台空間。
一片鬥獸場?
沒錯,環形的體育館空間中心建築著一座九層高台,想來這就是登天台了。
但是這場面看起來正是環形鬥獸場的模樣,
而周圍那環形的體育場座位之中全都是空曠的,不難想象那些空出來的座位是可以坐人的。 聶源輕輕地挑起眉頭,嘀咕道:“好家夥的,這場面是打算讓人進來觀看別人渡劫?”
【是否消耗一枚元嬰丹開啟元嬰劫試煉】
【否】
聶源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午飯時間到了。
元嬰劫究竟得花多長時間還不一定,乾脆下線養一波狀態再說。
那天喝過酒之後齊苳就沒了消息。
這種事情……原本的是沒有什麽的,畢竟也才過了一天而已,但是聶源覺得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自己還是殷勤一點比較好,否則日後若是真成了,這段時間的拖遝會被秋後算帳的。
因此吃過飯,聶源就拎起印著貓狗印花的帆布袋裝著兩隻飯盒準備下樓。
穿上鞋子,剛要伸手開門,想了想還是放下手裡的口袋,掏出手機給齊苳發去了信息。
“我做了口水雞,你要嘗嘗嗎?”
……
許久沒有回復,聶源想了想,還是開門下樓。
十六樓,敲門。
“等會兒!”
屋裡沒人說話,微信上倒是回了一句。
聶源拎著口袋等在門口,沒想到這一等就是許久。
許久之後,齊苳開門,聶源臉色古怪地上下打量著她。
“你起了完妝,點了淚痣,還穿了絲襪?”
齊苳扎著高馬尾,穿著修身的短袖和運動褲,說:“小火汁挺懂啊!”
運動褲很寬松,尺寸也“不太合適”,因此能夠看見“庫裡斯”。
嗯,會玩,
“我又不瞎。”聶源臉上的笑容漸漸燦爛起來,問:“誘惑我?”
齊苳拿了一個造型,身材由正常化為凹凸有致,說:“儀式感懂不懂?”
聶源點了點頭,遞過手上的帆布包,說:“口水雞。”
齊苳看著聶源遞過來的口水雞,笑著問:“你還真做了口水雞?”
“我還刷了牙。”聶源露出了一個燦爛到誇張的笑容。
齊苳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抿起塗了霧色口紅的嘴唇,說:“你進來。”
說著就拉起聶源空著的那隻手,把他往自己的房子裡拽。
聶源的腦海裡下意思地迅速權衡了一下利弊以及可能出現的問題。
齊苳身高將近一米七,體重大概有一百二三或者更高,屬於很典型的北方姑娘。
賊有勁。
所以聶源腦海裡還沒有想出一個結果,身體已經被拽進了屋裡。
齊苳順手關上門,問:“你喝什麽?”
聶源很想問她,使那麽大的力氣拉自己進屋,難道就是為了“喝點什麽?”
嘴上出口的卻是:“快樂水。”
學著齊苳在自己家的模樣,聶源準備將自己窩進她的沙發裡。
“你家的沙發還真的是很硬啊!”
事實上齊苳家的沙發並不硬,但是裡面的海綿卻是記憶性很差的那種,所以做不到像聶源家的沙發那樣,能夠讓人嚴絲合縫地窩在裡面。
齊苳拎著可樂跟杯子走了過來,放在聶源面前的茶幾上,自己則坐在了另外一側的沙發上。
二者相對,一時之間兩相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