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封號浪潮(五)
前一天聶源是在無距殿往止戈殿飛行的路上被踢下線的,但是此時再次登錄的時候孽緣這個角色的身形卻是出現在了季黍殿之中,正站在執律長老宋雲英的面前。
【關於玩家帳號封禁的補償已到達,您可以通過與NPC對話獲得相關獎勵】
一條GM提示隨即出現在了聶源的眼前,合著那所謂的封號補償不是直接給東西啊?聶源還以為會以飛劍傳書的形式給自己一波裝備晶石什麽的呢。
似是察覺到了聶源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宋雲英雙眸微睜,看向孽緣,說:“我觀你身,似是近境頗大,想來是近日勤勉修行之功。”
聶源連忙行禮,說:“弟子惶恐,弟子入道日短又兼福澤淺薄、仙緣渙散,唯有勤勉修行方能有緣大道。”
他這一身“修為”差不多盡數都來自於晶石轉化,哪有什麽勤勉的功勞,但是此時自然不能跟這位執律長老說實話,而且按照系統的設定,估計就算是說了實話,對方也未必能夠聽明白。
“善!”宋雲英手中拂塵搖動,一枚淡青色的令牌落在聶源的手中,說:“你於丁全真一事之中立下大功,我雖同師祖各有賞下,但遠不及你所立之功,既然你如今已至瓶頸,可憑此符往山外霄雲朽前輩處再擇一門道法,望你秉持此心、勤加修行。”
聶源如今對於新的道法並無迫切的需求,但還是收下那枚令牌,躬身行禮:“弟子多謝長老厚賜。”
宋雲英見聶源手下令牌,點頭說:“丁全真雖已伏法,然血神在我山門之外卻非隻此一人,你需得時時謹慎,事事小心,莫要一時失察,妄送大道根本。”
看來血神與逍遙之間的恩怨尚未了結,宋雲英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那位血神門人十有八九是要應驗在這次前往霄雲朽處求取另外一門道法的過程之中了,而宋雲英這次跟自己說了不少話,想來不會再拿自己作餌去誘騙某位血神門下的大佬上鉤。
“弟子謹遵長老教誨。”聶源再次躬身行禮。
“且去修行,大道可期。”宋雲英抖擻拂塵,雙目閉合。
“多謝長老,弟子告退。”聶源躬身後退,出了季黍殿,目光看向手中的青色令牌。
【執律手令】
【憑此令,覓機緣】
描述很簡單,作用剛剛宋雲英也已經跟自己說過,聶源架起劍光,打開地圖看了一下方向,朝著霄雲朽棲身傳道的那座小山方向飛去。
前往小山的整個過程很順利,以至於聶源忽略了並沒有從宋雲英手中接到任務,也沒有聶源預料之中的血神門徒出手阻攔。
朝這個方向飛的玩家比之前剛剛發現霄雲朽的時候少了很多,二者之間的距離對於如今的聶源而言也早已算不得遙遠,是以聶源很快就來到了那座小山、那片平台。
邁步走進了霄雲朽棲身的山洞,老道士此時正安坐其中。
“弟子得門中執律長老令牌,著弟子可於前輩處再擇一門道法修行。”
老道士呵呵一笑,沒接聶源雙手奉上的執律手令,說:“若是你自擇我所傳的道法,抑或是取了你祖師所留的旁門術數,此時老朽倒也確可傳你一門法訣,然你憑己力截下一段機數,補全一門道法,此時再持令牌至此,老朽卻是無法再將法訣傳予你。”
“這……”聶源路上就已經盤算好了,準備要取一份劍法,未曾想到了霄雲朽這裡得到的卻是無法可傳。
霄雲朽呵呵一笑,解釋道:“你莫要慌張,非是老朽不傳秘法與你,而是你既然自截術數補全了乾焰聚靈法,那老朽手上的這些道法可就不敢擅自傳授於你了,你此時自可回返逍遙山門,著你家的那位執律長老引你去尋李化緣,他既然許你來我這裡求取真法,那自有一番機緣給你的。”
“弟子多謝前輩指教。”
聶源只能是回返逍遙,來時一路通途,回去的時候卻是異變突起。
運使著鸞凰雙劍正朝逍遙山門飛遁,忽而就是眼前一花,血色光幕漫卷,不曾想這血神門徒居然敢在距離逍遙山門如此近的地方跳出來攔截自己。
拘嵐幢下雲霧漫卷,須臾間就將聶源包裹在內,剪裁雙劍出手,同鸞凰雙劍一起,在拘嵐幢外悠悠盤旋,周圍那血色光幕也不與飛劍碰撞,只是牢牢地拘束在聶源的身周。
“這位逍遙門中的道友,貧道有一事相詢,若有所得,自會放……”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聶源揮手之間辛金劍氣漫卷而上,直接將那漫天的血色光幕的一角斬做了粉碎,鸞凰雙劍合璧帶著聶源的身形一閃,直接撞出了這漫天的血霧。
若是這一招未能得手,聶源倒是不介意老實下來,聽一聽對方究竟有何事詢問,但是這一擊得手,自己也逃出了對方的圍堵,當時便判斷出二者之間修為相差仿佛,哪裡還有任由對方再將自己攏入那血色光幕之中的道理。
撞出了對方的血色光幕,回頭看去,只見一名年輕道人正橫眉立目地看著自己,顯然聶源須臾間便撞出了自己的包圍讓他很是惱怒。
聶源也不說廢話,揮手間四柄飛劍化作四道虹光,朝那名青年的眉目咽喉心臟胸腹斬落。
“你這逍遙鳥人,好不知趣,你家許爺爺本待放你……”
許姓道人這句恫嚇尚未說完,直指其眉心的息凰劍裹挾在一團大日真火之中,直接撕開其身外已然回防的血色光幕,朝著對方眉心之間斬落。
許姓道人身形閃爍,直接被裹在大日真火當中的息凰劍斬作兩段,剩下的四柄飛劍也各自建功,然而沒有聽見系統提示的聶源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四柄飛劍回返護住自身,運起乾焰聚靈法,一朵乾焰真火匯聚的大日紅蓮在聶源的手中徐徐盤旋,四柄飛劍環繞身周。
身周的血色光幕徐徐消散,似乎是印證了聶源已然是將對方斬殺當場的可能性,但是聶源此時卻仍舊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話說就這麽死回山門貌似也不錯……就是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有拘魂之法,別……”每逢這種關鍵時刻,聶源的心裡總會升起這種莫名的情緒。
聶源的短暫失神立即就被許姓道士察覺到了,血色光幕複又漫卷而來,其中還多了許多血紅色的棱晶,卻不正是那血神門下以血氣煉製的血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