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三刻,夜幕徹底籠罩這座具有文化與政治底蘊的古城上空。
與早些時候的星星點燈般的婆娑,現在整個洛陽城已經是華燈布滿街。
戴淼夫婦互相挽著臂膀走在街道上,時不時的還被突如其來的新鮮事物給吸引了,沒少左顧右盼的張望。
“你看!這五顏六色的胭脂水粉!”
“還有那!是腮紅誒!”
戴淼看向劉思媛隨手指的方向看去,感覺東西是那些個東西,至於新奇就說不上了。
為了不打攪到劉思媛的好心情,隻道是:“是的呢,比起我們老家那個鎮子上的貨品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咱們得買!”
原本就愛不釋手的劉思媛,一聽到這話,更開心了。
“好的呀!”
“咣~咣~咣!”
幾聲刺耳的銅鑼告示,不切事宜的衝進街道兩旁的路人,原本一副祥和的景象,頓時多了幾許嚴肅。
畢竟這個時候出現正式場合的聲音,多多少少讓人心裡有點害怕,怕是有大事要發生。
“抱歉!打攪各位雅興,一會詩詩的花車就會從這過。我這是來給各位報信的!”
說著便尷尬的提溜起手上的銅鑼,又來了一下,還是一如既往的聽著讓人心裡發慌。
“今天通告人身體有恙,就讓我頂替一下,我這不熟悉事物,隻好拿他頂事了。”
紅彤彤的臉蛋,寫滿了尷尬。
“喲!嚇我們一跳,我們還以為官府的人又來把手街道呢。”
清楚了這咣咣咣幾聲的來由,眾人卸下剛剛的緊張,多了幾許埋怨。
不過話又說回來,喜慶的氛圍還真不應該參雜其他具有轉折意味的劇情。
“詩詩是誰啊?這麽大排場?”
將自己從剛剛這副景象中抽離的戴淼,立馬發出了一個外地人的標準提問。
“兄台,是外地人吧”
“本地人怎麽會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這詩詩啊,是~”
這位熱心腸的大哥剛要給自己的見識來一長上的了台面的施展,一旁的胖婦人就不合時宜的打斷了他們的問答環節。
“詩詩可是花滿樓的頭牌,可是人家是賣藝不賣身的,每逢佳節的必備花魁人選。”
三兩句的解釋,毫無遺漏的顯示這位胖婦人的羨慕與擁戴。
“詩詩每次亮相必定給我們女孩子一個眼前一亮的裝束,同時也能刮起一陣跟風潮流。”
“整個洛陽城的女子,我最喜歡她了!”
話音剛落,這位胖婦人也不合時宜的將自己的豐乳肥臀以一種扭捏的姿態搖曳起來,初看這副形態,做作是少不了的評價。
“是這樣啊!那待會可得一覽其風采了。”
看著路人滿心歡喜,極致詳盡的解答,瞬間勾起了戴淼的好奇心。
殊不知,戴淼此時的表現,劉思媛盡收眼底,原先的興高采烈瞬間蕩然無存。
顯然,眼前這位自己明媒正嫁的夫君堂而皇之的表現出對別的女人興趣。
這是女人的大忌,更何況自己對於戴淼“圓房”的期望一直澆冷水。
“我們接著選吧!來了我們就能看到了。”
還沒等劉思媛反應過來,戴淼就已經拉著她的手繼續朝著下一個新鮮事物走去。
一刻鍾過後。
一輛諾大的蓮花模樣的花車駛來,花芯之上,一位婀娜多姿女子正在展示自己近來新編排的舞蹈,
在花車兩旁沁人肺脾聲樂的烘托下,那一瓣瓣被拋在空中又緩緩的花瓣與美人更相映襯。 “詩詩你最棒!”
“詩詩你真美!”
“詩詩我愛你!”
對於詩詩的到來,眾人既高興又癡迷。
“就這?花裡胡哨!我還以為是什麽傾國傾城呢!”
對於這個在現代看過那麽多的白富美的戴淼而言,眼前這副景象屬實上不了台面,真的是平平常常,毫無亮點。
“你真的這麽認為?”
自從聽到詩詩要來的消息,劉思媛一直在觀察戴淼的面部表情,偷看他的內心活動。
看到眼前戴淼的失落,劉思媛再次略有心機的詢問到。
“那是當然!”
看到劉思媛忽晴忽暗的臉色,戴淼作為一個現代情場高手,怎能用是一句秒懂能描述的理解。
停止了手中挑選腮紅的動作,戴淼慢慢靠近貼近眼前這位明媒正娶的娘子的耳邊。
“自今夜此時過後,所謂大宋朝的美女,也不過僅僅你一人,其他皆是庸脂俗粉!”
聽著戴淼這突如其來的撩動,劉思媛的耳根如沸騰的開水澆灌過一樣,滾燙!
“羞死人,還在大街上呢,就說這等羞話。”
面對戴淼突然的誇讚,劉思媛只能用自己珍珠般白皙的手羞滴滴捶打在自己郎君的胸口上。
“我們買幾樣看中的東西回去吧?該看的都看了!”
“總不能漫無目的的閑逛吧?”
原本對這花滿樓的頭牌有所期待,可還是被現實狠狠打了一巴掌,頓時沒有繼續逛下去的心情。
“好的呀。”
沒有從剛剛誇讚中徹底剝離出來的劉思媛,不假思考的回答了一句。
聽著自家娘子的回答,戴淼不由分說地牽起劉思媛的手就趕回客棧了。
這一路可差點沒把劉思緣心裡的那頭小鹿給撞出來。
不因其他,只不過今天是自從他二人結為連理的這幾年裡,戴淼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觸碰到劉思媛,認認真真的讚美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