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喬禮陽喬禮虎兩兄弟帶著盒飯回來,看到齊宇和寧文觀也在,喬禮虎就要轉身下樓:“沒想到宇少和文觀也來了,我再去買兩份回來。” 關於稱呼的問題,由於喬禮虎的堅持,齊宇也就由著他。
齊宇叫住喬禮虎:“不要麻煩了,你剛回來,坐下吃飯,我和文觀一會出去吃。”
喬禮虎折回來,把盒飯擺在兩張電腦桌拚成的臨時飯桌上,說道:“這兩天比較忙,大家都想節約時間,就不出去吃了。”
讓黃毛和喬禮陽去叫柳致和兩名工人,喬禮虎打開盒飯對齊宇說道:“那我就先吃了,早上就沒吃飯,快餓死了。”
齊宇讓陳大偉也坐下吃飯,和寧文觀走到旁邊坐下休息。
喬禮虎扒了兩口飯,放下筷子道:“對了,上午城管來過,非要咱們…”
齊宇抬手打斷他的話,說道:“這個我知道,大偉跟我說了,虎哥後來是怎麽把那些人打發走的?”
喬禮虎皺著眉道:“我跟他們說工人不在,等下午就讓工人把那些東西都拆除,就想著中午再問問宇少,應該怎麽辦。”
齊宇知道這樣的問題不是喬禮虎能解決的,能先穩住對方再來請示自己,就算是一個合格的員工。
齊宇擺擺手:“嗯,這件事不用擔心,你先吃飯。”
喬禮陽和柳致等人走過來,正聽到齊宇對喬禮虎說的話,喬禮陽猶自氣憤道:“宇哥,你都不知道那幾個人多囂張,真想扇他幾個耳光。”
齊宇笑著道:“你扇完了,我還得去派出所把你撈出來。”
喬禮陽撓撓頭,說道:“這也是他們太氣人,再說宇哥你跟張哥關系那麽好,我要進去了,你也能把我弄出來。”
齊宇笑了笑沒吭聲,他知道喬禮陽雖然衝動,但不是不懂事的人,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這一次齊宇把兩個人都打進醫院,但他本人就錄了一份口供,賠了五千塊錢醫藥費,在場了解情況的人都知道齊宇跟派出所長關系不一般,這也是眾人面對城管心裡有些底氣的原因之一。
寧文觀表情嚴肅,正色對喬禮陽說道:“你要是把城管的人打了,和宇哥打架性質可不一樣,人家畢竟是在執法,你要是敢動手,妨礙公務和毆打國家公務人員兩項大罪,憑張哥可保不住你。”
寧文觀鮮少用如此正式的語氣跟喬禮陽說話,喬禮陽被說的一愣,點點頭表示受教。
“不過…”寧文觀口風一轉說道:“他們要是真的太過分,假執法之名進行敲詐勒索或者動手傷人,你也不要客氣。”
喬禮陽了解寧文觀的身份,見他這麽說,以為他要為自己撐腰,頓時大為放心:“嗯,我也想給那幾個人一個教訓。”
“大不了以後我天天給你送盒飯。”寧文觀補充道。
喬禮陽頓時噎住,指著寧文觀說不出話來。
眾人被逗的哈哈大笑,先前因為城管帶來的鬱悶氣氛一掃而空。
柳致匆匆吃了幾口飯,就放下筷子轉身去忙,齊宇不好意思坐著休息,也跟著去幫調試電腦,這方面除了兩名技術工人,也只有齊宇對電腦了解一些。
有柳致帶頭,眾人也都很快吃完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喬禮陽打開一台電腦,打著試驗的旗號興致勃勃的研究起了星際,樓下有黃毛和陳大偉擺放電腦桌,齊宇也就由著喬禮陽去玩。
剛剛又調試完三台電腦,齊宇放下鼠標,退後一步看柳致繼續開下一台電腦,
欣賞她曼妙的身材。 柳致穿著小西服,配著到膝蓋的短裙,蹲下來去按機箱的開關,渾圓的臀部把裙子崩的緊緊的,形成一個豐滿誘人的圓形。
齊宇克制著想上去拍一把的衝動,把視線投向別處,最近跟洛筱彤有了親密接觸,又得不到解決,對美色的抵抗力越來越差了。
柳致走向下一台電腦,把這台的工作丟給齊宇,齊宇揉揉鼻子,就要接手柳致的工作,樓下傳來的喧嘩聲讓他停止了動作。
柳致也聽到了聲音,跟齊宇對視一眼,都不曉得發生了什麽事。
齊宇示意兩名技術工人繼續工作,跟柳致喬禮陽向樓下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喬禮虎正在和幾名身著城管服裝的人交涉著,黃毛和陳大偉站在喬禮虎身後,寧文觀雙手抱胸,神色淡然的在旁邊看著。
樓下的幾人也看到了正往下走的三人,一個城管指著齊宇和喬禮陽對喬禮虎說道:“你不是說工人不在麽,你們這裡這麽多人難道拆不了?別找借口,馬上拆,你要不拆,我來替你拆!”
喬禮虎看齊宇淡笑的表情,笑臉褪去,也不再客氣,說道:“那是我們老板,我說過了,工人下午就到,你們之前也答應了,現在又來這幹什麽?”
當城管的都是一些年輕人,家裡有些關系,塞到這裡面混吃等死,這個說話的年齡大一些,平時就作威作福慣了,雖然知道能開起這麽大網吧的老板也不是一般人,但是他們想得到油水,就不怕得罪人。
何況在他看來,他們就是最難纏的小鬼,哪怕對方有後台,大不了事後道個歉不就完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年齡大的城管一看喬禮虎不再好言配合,知道想要油水難了,心裡暗恨,訓斥道:“不見棺材不掉淚,咱們拆!”
後面六七個城管早就等著這聲命令,紛紛調頭出去就要拆架子和彩虹門。
門口停著一台金杯卡車,車裡扳手梯子等工具齊全,還有一些晾衣架之類的東西,估計也是在其他店鋪沒收的。
“等一下。”
城管頭目之前聽喬禮虎說齊宇是老板,就一直在等著他說話,現在見他開口,叫停了自己的手下,要看齊宇有什麽話說。
齊宇走到喬禮虎身前,看著城管頭目說道:“這位兄弟,我是這家網吧的老板,你有什麽話直說,只要不太為難,我都可以答應你。”
寧文觀在一旁斜眼看著城管頭目,臉上的表情很陰鬱。
剛剛那麽硬氣,現在還不是服軟了,何必呢!此刻的齊宇在所有城管的眼裡,就是這個形象。
城管頭目經驗老辣,也不心急,咳了一聲說道:“你這些個東西就是違規的,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可以,需要去城管局申請,而你們什麽都不管就直接自己來,要是所有人都像你們一樣目無法紀,這個城市不是要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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