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同學是冤枉的,他是正當防衛。”辦公室的門被粗暴的推開,王樂樂衝了進來,衝著張克華嚷道。 安然站在辦公室門口,沒有進來,關切的望著齊宇。
張克華被王樂樂的話逗忍不住笑出來,搖著頭站起來,安撫王樂樂:“你別激動,我都知道了,這件事影響不小,要怎麽處理還要看上級指示。”
王樂樂對張克華打的官腔不滿,又要說話。
張克華對這個妹妹向來很喜歡,了解她的脾氣,知道她是關心則亂,忙轉移她的注意力:“門口那位是不是你同學,要不要先請她進來。”
安然應聲走了進來,站到齊宇身邊。
張克華看妹妹還瞪著自己,無奈的解釋道:“我不是敷衍你,這件事不是我能壓得下來的,肯定要上報局裡,最終的處理也要由局裡來做決定。”
王樂樂瞪大眼睛:“我不管,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找我爸爸去。”
“別鬧。”張克華沉下臉呵斥一聲,看王樂樂委屈的樣子,拍拍額頭,說道:“你直接找你爸爸,也是給你爸爸添麻煩,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這件事怎麽上報,會決定最終的結果走向,但是還得跟你們學校的校領導做溝通,才能最終做出決定。”
張克華是一個好警察,好警察的“通病”就是剛正不阿,但並不代表著就不會變通,張克華對齊宇一直以來的印象都很不錯,就算王樂樂不要求,從內心來講,張克華的心理也是向著齊宇的,畢竟現在也講究法律不外乎人情,警察辦案也會充分考慮民意這點嘛。
話說到這個程度,齊宇算是徹底松了一口氣,就算處罰不可避免,想來也不會太過嚴重。
王樂樂大大咧咧,心思沒有齊宇這麽細,張克華說的隱晦,她理解不透,還是不放心。
“樂樂,你別擔心,我沒事的,你跟安然先回去。”齊宇叫住王樂樂,不讓她繼續纏著張克華。
張克華畢竟是警察身份,能向著自己就足夠了,再逼迫他,就會過猶不及。
王樂樂眨了眨眼,看齊宇鎮定自若的樣子,放下心來,向張克華揚了揚小拳頭,拉著安然走出去。
張克華苦笑著搖頭,重新坐下:“原來你跟樂樂是同學。”
齊宇撓撓頭,顯得很不好意思:“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樂樂原來是王叔叔的女兒。”
被王樂樂這麽一鬧,兩人之間又恢復了以前在一起時輕松的氣氛,王樂樂也算是立了一功。
“你知不知道,你在你們學校已經成了英雄,居然能讓校長和政教主任還有所有學生替你做偽證,要不是你小子親口對我承認事實,我都被蒙在鼓裡。”張克華的語氣多少有些無奈,心裡也為齊宇有如此號召力而感到神奇。
剛說了兩句話,門又被推開,寧文觀快步走了進來:“你好,我是寧文觀,我叔叔是……咦,張哥!”
寧文觀推開門,看到齊宇和一個男人坐在那,急著自報家門,想給對方施加壓力,卻發現是上次在網吧附近碰到的張克華。
雖然寧文觀跟張克華只是打了個招呼,不過他也知道張克華和齊宇很熟,想來齊宇也沒吃什麽虧,未說完的話就咽了回去。
張克華也認出了寧文觀,知道他是齊宇的同學,而剛剛寧文觀話雖然沒說完,他卻已經聽出了對方的意思,是要抬出某個高官來壓自己。
張克華對這類的事情並不陌生,也一向最為反感,他自己身份特殊,
一般的官員還真不夠資格壓住他,所以也向來不吃這一套。 不過對方雖然用錯了方法,也是因為替齊宇著急,張克華倒不會介意,看到門口還站著一群人,就站起來衝齊宇戲謔說:“你看看,幾管齊下了?你們先聊,我出去看看。”
向著寧文觀點頭示意,張克華走出辦公室。
張克華一出去,門口的眾人就湧進了辦公室,喬禮陽喬禮虎兩兄弟,張紹忠,柳致,還有黃毛,一起吃飯的人都趕了過來。
“宇哥,怎麽樣了?李方明呢?”喬禮陽急著問道。
“李方明沒事。”齊宇示意喬禮陽稍安勿躁,問寧文觀:“你給家裡打電話了?”
剛剛聽寧文觀要自報家門,顯然是要抬出寧法這尊大神來,不知道寧文觀有沒有給寧法打電話,先要確認一下。
寧文觀點頭:“給東哥打電話了,他讓我先來看看情況,然後再告訴他。”
齊宇心中感動,他知道寧文觀一向不喜歡借用家裡的勢力,這次為了自己,顧不得再隱瞞下去,不惜做出衙內的姿態,已經是前所未有的出格了。
“老弟,是怎麽回事?就聽說你跟人打架了, 我們就著急忙慌的過來了,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張紹忠微喘著說道。就從出租車上下來到派出所裡這幾步路,走的急了,對他來說,都是不小的負荷。
柳致也緊張的看著齊宇,寧文觀和喬禮陽向來叫他宇哥,可柳致一直以為這就是同學間親近的稱呼,完全沒跟打架方面有過聯系,齊宇陽光俊朗的外表,也難以跟打架聯系上。
要是不打這一架,也許自己的形象就能一直定格在成熟上,現在可就難說了,看幾人都在等著自己的回答,齊宇就把事情簡單敘說了一遍。
“就是這樣,那個大風和另外一個人被我打昏了,不知道傷勢怎麽樣,要說給我開脫,只能從學校方面做文章,畢竟我也算維護學生有功,下手重了,學校怎麽也得替我承擔一部分吧。”齊宇捧著茶杯,慢條斯理的喝著。
喬禮虎和黃毛瞪大眼睛,望著齊宇的目光跟學校那些花癡小女生差不多。
張紹忠一屁股坐在張克華的位置上,向門外看了一眼,端起張克華的茶杯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一把嘴:“我說老弟,你還上這個學幹什麽,你有這麽大買賣,還有這頭腦,不如好好經營你的生意,現在上學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發財麽。”
張紹忠聽齊宇說完,就不再擔心,既然所長跟齊宇也認識,又有人給作證是正當防衛,那剩下的事頂多就是賠錢,齊宇又不缺錢,他給齊宇的建議也算是發自肺腑的。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