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姐,你們怎麽一起回來了?”齊宇問道。 “我去學校老師那裡,回來看時間差不多,正好去找咱媽一起回來了。”齊琪去廚房放下順道買回來的東西,一邊回道。
“喔。”齊宇站在門口看著老媽和姐姐在狹小逼仄的房子裡走動,想了想,決定直抒胸臆。
“媽,姐,你們先別忙,我有些事想跟你們說。”
齊宇說著過去拉著老媽在飯桌前坐了下來。
“什麽事啊?我剛才看你從我們房間出來,怎麽,是不是去順什麽寶貝去了?”齊琪走過來,也在旁邊坐下,笑著說道。
“你別說,我還真看中你那些寶貝了,姐你開學走了後,你那些書啊什麽的就我接管了,放心,保證不會給你弄壞的,借時候什麽樣兒,回頭還你時,保證是完璧歸趙。”齊宇一聽,就先說了借書的事兒。
“多大個事兒啊,都給你了,我留著也沒什麽用,回頭我把那些東西整理整理,學校裡還有人要出錢收購呢,保管你看了我的筆記受益無窮。”齊琪樂呵呵說道。
“行,這個就這麽定了。不過我想說的是另一件事,媽,姐,我想給咱家換個房子。”齊宇想了想說道。
“換房子?”齊母跟齊琪聞言詫異地對視一眼。
“對,換房子,咱家這房子你們也看到了,實在是不適合居住。我今天在永平路那邊看中了一個房子,一院兩戶的,一百三十平,四萬五不二價,我跟房主說好了下午過去辦手續,我想著下午你們也先過去看看,要是沒問題咱就直接交錢了。”
“小宇,你這孩子在說什麽啊,咱們家哪來的四萬五買房子啊?”齊母問道,不知道兒子怎麽會突然說這些。
齊琪想得多一些,看著弟弟很平靜的表情,想了想問道:“小宇,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又像上次那樣去炒股賺錢了?”
齊宇聞言看了齊琪一眼,老姐的腦子轉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快,怪不得一個小丫頭能擊敗那麽多的才子才女,穩奪濱江市高考理科狀元的桂冠。
關於手裡有多少錢,以及對這些錢計劃怎麽用,齊宇並不打算跟家裡人有所隱瞞,當下便是把自己這錢是怎麽來的,還有所知道的永平路那邊即將拆遷的消息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關於消息來源隻推說是從寧文觀那個在市政府工作的叔叔那裡聽來的。
齊母倒沒什麽,本身就是個善良沒什麽主見的婦女,這些年能咬著牙支撐下來,全靠一個母親的本能,因此聽了兒子看似很有道理的話並沒有意見。
至於齊琪,雖然隻是個一直在校讀書的女孩子,但這時候就顯示出她的與眾不同來了,非但沒有質疑,反而覺得齊宇分析得很有道理,畢竟這些年的政治不是白學的,時事政治也不是白關注的。
國家發展城市規劃是大勢所趨,隨著人民生活水平的穩步提高,精神文明建設必然要由與之匹配的物質文明建設搭配進行。
從大的方向上平衡發展,根據實際情況做出經濟重心的調整,不論是對於國家來說,還是小小的濱江市來說,都是首當其衝的任務,
因此齊琪並不介意若真的按齊宇分析的沒過兩年永平路就會拆遷,家裡就要再次搬家的麻煩,反而覺得這絕對是一個好的機會,心裡十分讚同。
有了齊母的默認和齊琪的全力支持,簡單用過午飯後,齊宇給王衛國打了個電話通知一聲,就打了輛車,母子三人朝著新房而去,為此齊母還專門跟廠裡請了個假。
齊母和齊琪對這裡都很滿意,也就直接交錢將房子買了下來,王衛國不知道是不是找了什麽人,房屋產權轉讓等整個過程進行得無比順利。
其實是因為剛一走進居民區,上午折服齊宇的環境再次折服了齊母跟齊琪,人在美好的事物面前,尤其有原先的苦難作對比,接受起來總是不費吹灰之力。
回到家中之後,齊家母子三人心情都有些激動。
前世的齊宇親眼見證著濱江煥發神采,展現口岸城市風貌的過程,而這一世因為自己的先知先覺,能夠小小的參與其中,齊宇心中充滿了自豪感。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下午齊宇就招來喬禮陽和寧文觀,開始動手搬家。
雜物很多,在齊宇的強烈要求之下,多余的一些舊家具留了下來,新家裡的家具雖然也是舊的,但是無論樣式,檔次,都比自己家裡的強很多。
晚上六點,天還沒黑,新房子裡,齊母和齊琪在廚房忙碌著,齊宇三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
“文觀,陽子,我早上跟你們說過要學習的事兒,咱們不能再這樣玩下去了,必須要努力學習了,明天早上你們倆到我這來,我制定一個學習計劃。”齊宇正色道。
喬禮陽馬上開始叫苦:“宇哥,我就算了吧?你跟小寧子都聰明,用用功分數就蹭蹭往上躥,我可不行啊。”
寧文觀挑挑眉,無聲的看戲,宇哥一向不喜歡廢話, 一句話既然重複兩遍,那就是打定主意了,喬禮陽這二貨還想逃脫?
“你小子別想逃,還有一年時間,你要是考不上大學,看我不抽你!”齊宇甩手給喬禮陽一個爆栗,又道:“從明天起,每天早七點到晚六點,你就別想出這個房間!”
“不是吧,宇哥你不是說真的吧?這大好的天兒,就關在這小屋裡,辜負春光啊,不出去進行一下光合作用,我會枯萎的。”喬禮陽娃娃臉皺成一團,苦惱的哀歎。
齊宇似笑非笑:“甭跟我耍貧嘴,想光合作用是吧?放心,哥成全你,為了讓你茁壯成長,每天早上五點,繞操場五圈。”
“啊?每天都要跑?”喬禮陽大叫一聲,整個人啪地倒在沙發上。
“是,而且不只是早上,晚上學習完了你就從這裡跑步回家,正好出一身汗回家洗個冷水澡睡覺,第二天繼續。”似乎覺得喬禮陽受的刺激還不夠,齊宇在他傷痕累累的小心髒上毫不猶豫地又扎了一刀。
“神呐,讓我死了吧。”喬禮陽哀嚎一聲,翻了個身,腦袋朝下裝死。
“想死可以,高考之後悉聽尊便,在這之前你就給我老實學習,這不是征求你意見,你有想法可以保留。”
“陽子,你就從了宇哥吧,宇哥也是為你好。”寧文觀一本正經勸說道,隨即口風一轉:“除了安然,你見宇哥對誰這麽上心過?”
“好你個文觀,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一肚子壞水,連我都敢調侃,看招。”齊宇“勃然大怒”,三個人頓時鬧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