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搞不懂了。琬琬,多好一個姑娘啊,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我與她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害我?或許,人死後真的無法釋懷,反而會吧生前的怨氣發泄在無辜的活人身上。
我早已被無盡的恐懼所吞噬,但是一股更狠的勁兒正在萌生。危急時刻,我腦子裡迅速被一個念頭佔滿: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想點辦法!
我手裡可完全沒有辟邪法寶。這時,我想到了電視劇裡,會看到有道士什麽的,咬破舌尖朝往鬼怪臉上噴一口鮮血,然後那個鬼怪就毫無反手之力了。據說舌尖血是人身上至陽之地。
其實咬舌頭可疼了,以前吃飯不小心咬到時可都是疼的生無可戀。我深陷絕境,別無他法,隻得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我毅然決然地咬破舌尖,一股溫熱的液體霎時間充滿了我的口腔。我用力將頭扭過去,直直對上那張可怖的臉,一口血全噴在了她臉上。
一口血噴完,琬琬竟真的發出一陣十分尖銳刺耳的慘叫,竟猛地消失了。我心說太棒了,沒想到這偏方真的有效。床前的血液和腳印並沒有消失,我給趕忙跳下床,呸的一聲將剩余的舌尖血噴到了眼前的虛空上。
剩的血不多,那血腳印一頓,消失了大半,往後退了許多。我抓住這個空擋,趕緊往門口衝過去。笑聲不知何時消失了,門外變成了撬鎖聲。我拍著門,大喊著快點。
那些東西差不多已經緩過勁兒來了。一個個扭曲的黑影出現在我面前,一張張幽怨的鬼臉扭曲著,緩緩靠近。血也用完了,我黔驢技窮,正捉急接下來該怎麽辦時,門忽然一抖,竟猛地打開了。
外面投進一縷縷手電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間,還有好幾個人在喊我的名字。可是,還沒等我來得及高興,卻赫然發現自己正身處於門軸的位置,而身邊就是牆壁。門忽然被大力推開,我來不及躲閃,被門夾了個正著。我隻感覺一個重物狠狠砸在了腦袋上,一陣劇痛後接便失去了意識。
暈倒前,我最後一個念頭是:靠,可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不知沉睡了多久,我忽然腦子裡一個激靈,感覺有人在掐我的人中。我的眼皮打了一陣子架之後,終於艱難地睜開了。我還沒清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是幾個模糊的人影。有個聲音問我:“你叫什麽名字?”
我的嘴巴很乾,腦子也很渾噩,本能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的視野漸漸清晰起來,那些人影的樣子也清楚了。問話的是李四,他又問:“從十二月倒數到一月試試看?”
我腦子也漸漸清醒起來,雖然一頭霧水,卻還是照做了。李四又問了我幾個同樣弱智的問題,比如什麽“摸摸自己的鼻子“等等。一串問題問完,他半開玩笑地對吳憫比了個敬禮的手勢,一臉認真地匯報:”報告!沒有腦震蕩。“
我心說原來是測腦震蕩啊,看來我剛才是夾到腦袋了。這麽一想,我忽然感覺腦袋隱隱作痛,便揉了揉。這一揉,我發現腦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幾層繃帶。
我環顧四周,發現我們不知何時回到了甲板上。更奇怪的是,童謠正被綁在桅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