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古墓很多時候都出現在荒郊野外,盜墓賊們的荒野求生技術也是一流的。我們用帆布支起了一個簡陋的帳篷,為了避免將來的風吹雨淋日曬。
我國基本上都是在北半球的。林禦國和琬琬是水手,自然很會估算方向。他們已經通過找到北鬥七星進而辨別出了北極星。北極星也叫北辰、紫微星,指的是最靠近北天極的一顆恆星,現階段所指的是“勾陳一”。北極星位於地球地軸的北端,在北鬥七星中的天璿與天樞連線的五倍延長線上。因地球的自轉,而北極星又處於天球轉動的軸上,所以相對其它恆星靜止不動。通過找到北極星,我們就可以辨別方向了。
我們早已完全偏離了航線,拋錨坐等救援是完全不現實的,根本不可能有人找得到我們。
我掐指計算一番,絕望道:“一個普通人的游泳速度差不多是每小時兩公裡,我們劃船估計也快不到哪兒去。一艘漁船的時速則差不多是每小時二十公裡。所以說,我們原本只需要一天就可以到達目的地,而現在,我們得飄十天。這些的前提是,這十天都風平浪靜,而且我們能邊劇烈運動邊餓著,撐十天。”
李四模仿新聞播報員的語氣諷刺道:“今日頭條:幾個盜墓賊發生船難,竟奇跡般地在沒吃的的情況下回到了岸上!可惜,他們已經成了八具乾屍!”
張三在李四頭上狠狠拍了一把:“得了吧,船難也封不上你的嘴。”李四哀嚎著捂著腦袋,不服氣道:”那你難道有什麽妙計?你以前不是經常自喻為在世諸葛亮嗎!“
張三說:”你以為我說阿凡提啊,出了什麽事都讓我想辦法,你長腦子是用來幹什麽的?“
李四委屈巴巴地說:”可是,你以前不是經常說我沒腦子嗎?“
聞言,張三噎住了,我們一行人也都哭笑不得。須臾,吳憫插嘴道:“根本那麽誇張。飄幾天,應該就遇到船隻了。”
他的話像一管鎮定劑,令我瞬間松了一口氣,說:“餓個兩三天應該也不會死吧,何況中途肯能還可以捕魚什麽呢。”
這樣一來,大家的情緒稍稍放松。經過童歌的再三確認,我們確定沒有粽子跟上來,這點倒是讓我們松了口氣。救生艇沒法兒升起帆,唯一的動力只有我們自己劃船。白天炎熱,陽光刺眼,很容易中暑什麽的,而夜晚則恰恰相反。晚上行動、白天休息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因為已經用帆布支起了一個簡陋的帳篷,我們也不用擔心這些了,白天晚上都可以行動。
吳憫很淡定地說:“兩人劃船一人掌舵,一組兩小時。”他似乎對這場災難不為所動,我是真搞不懂,難道他不用吃飯?
我和李四、吳憫在一組,童歌、童謠和張三在一組,林禦國和琬琬一組。兩個水手應該是可以邊掌舵邊劃船的,沒啥事兒。
我們早就將兩艘救生艇綁在了一起,所以劃一艘船就行了。劃船是非常累的工作,所以我們會經常換班,否則鐵人也吃不消了。歪斜在船上小憩一會兒,也沒太多忌諱,男男女女混著睡。我有些疲勞,結果剛剛閉上眼睛,我就被叫醒,換我們劃船,說已經睡了倆小時。我甚至懷疑有人在玩兒我
為了展現他的“紳士精神”,李四讓我掌舵,比較輕松。我邊掌舵邊抱怨道:“說好的倒鬥呢,怎麽變成荒野求生了?我靠!”
因為走的太匆忙,我到現在還穿著睡衣,吊帶衣加短裙,可一點也不適合荒野求生。只可惜換洗衣服也沒帶出來,否則早就換了。
李四翻白眼道:“你個姑娘別整天罵罵咧咧的,一點也不優雅。”
我將腳垂在冰冷的海水中撲騰著,撇嘴道:“切,我們都不過是一幫十惡不赦的盜墓賊,談什麽優雅不優雅的,而且沒準兒都要死了,當然要釋放本性了。人之初,性本惡,初生的嬰兒還跟兄弟姐妹搶奶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