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宇渾身都在顫抖,他整個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在那裡抖。
“你說說吧,你這黃紙對我來說,到底有什麽危害?”我接著對闕宇說到。
“我,我,我…我是第二天回寢室的路上…路上遇見了一個……”闕宇的話語聲中都在打著顫。
“有勇氣給別人下咒下法,沒勇氣承認了?講個話都要支支吾吾的顫抖,膽子這麽小幹嘛還要來搞別人啊?”李天城一臉不屑的說到。
闕宇聽到了李天城的聲音,整個人居然停止了顫抖,略微帶著一點冒火的口吻說:“關你什麽事啊?啊?就知道會叫?”
闕宇這明顯的是被剛剛李天城的陰陽怪氣和我抓了個正著的事情整急眼了。
“喲,喲,喲,還整急眼了呢。”李天城依然用他那賤兮兮的聲音說著。
“別tm廢話了,趕緊給我說,到底是誰在你回寢室的路上什麽?”我不耐煩的對著闕宇發著問。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那是一個穿著古裝的女生,可能是喜歡穿漢服的女大學生吧,我本來一邊走一邊上下打量著她,可她居然主動對著我說話了,我也吃驚的看著他,用手比劃了一下,確定了她是在叫我,我便走了過去。”闕宇還沒說完我就打斷了他。
“古裝女的?她長什麽樣子,她穿著的是什麽樣子的古裝?”我臉上露著震驚的表情詢問著他。
“你難道認識她?”闕宇反問道我。
“我當然不認識,算了,你繼續說,等你說完了,我再問你。”我回復著。
“我朝著她走了過去,她十分的好看,那種長相是我這輩子覺得遇到過長的最漂亮的女生,電視劇裡面的明星都沒她那麽好看,但她為什麽會喊我呢?我當時也沒有想那麽多便問她找我有什麽事,她就問我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我一下就打了雞血似的,以為我的初戀要來了,然後她接著說,如果我這幾天一直把這幾張黃紙符放在你的床下面,她就當我的女朋友。”闕宇說著說著居然微微笑了起來。
“臥槽,你居然為了一個女的,就來給哥們下咒?還我天天做噩夢?”我憤怒的望向闕宇說到。
“我也不知道這個黃紙符有啥用,反正就是幾個黃紙條而已嘛,又沒多大事,放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又不會缺一塊錢。”他對著我說到。
我可去nm的,隨著我一口國粹爆了出了,直接一拳打向了闕宇的臉上,我和他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坐在床上看戲的各位也都紛紛跳了下來,很快的把我們拉開了。
“闕宇,臥槽你大爺的,你知道那個古裝女的是誰嗎?啊?她喊你做什麽就是什麽?是吧?她連名字都沒給你說過,聯系方式啥的啥也沒有,你就信了?你以為你是誰啊?這種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會輪得到你?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的人模狗樣的,還有就是那個女的可能就是個邪祟東西,我已經在操場看過她好幾次了,他們都說看不見,而我的眼睛確實和其他人有點不一樣我能看見你們看不見的東西。”我一口氣一直罵著闕宇,沒有一個字重複的。
“那有怎麽樣?明明今晚上放完她就可以做我女朋友了,你為啥麽要來到我的亂?她是誰關你什麽事?你是不是”就是嫉妒我找得到女朋友,你自己找不到?”闕宇也不甘示弱的回復著我。
我感覺我的肺都要氣炸了,劉家銘和李天城在這邊拉著我,我很想掙脫過去把闕宇打一頓,但是無奈雙拳難敵四手他們兩個把我抓得死死的,
我真的一點都動彈不得。 “好了,好了,你們先冷靜下來吧,我們靜下來把事情梳理一遍。”劉家銘在我們中間充當著和事佬的角色說到。
看著我們兩個逐漸冷靜的坐了下來,我便先開口道:“闕宇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在騙你?我都不認識她,他為什麽能知道讓你來我床下面放黃紙符?”
闕宇坐在我的對面表情凝固的啥也沒說。
我又接著說道:“你也知道我這幾天晚上的噩夢頻繁的發生吧?說不定就是因為那幾張黃紙符的緣故。”
我話音剛剛落下,劉家銘率先拿起來了掉在地上的黃紙符,他看著這個上面寫的他從來沒見過的字體說道:“雖然不知道這個紙符上面寫的字體是什麽東西, 但是我敢肯定的一件事就是這個紙符一定是來邪祟用的紙符,因為黃紙符是邪祟唯一不害怕的符紙,並且根據你們上面描述,這個黃紙的創作者可能真的是個我們看不見的邪祟。”
“聽見了嘛?闕宇,還不清醒一點?自古以來從小說到電視劇裡面甚至是現實,美人騙人的橋段你難道沒有見到過?”我不屑的說著。
聽到這裡的闕宇,表情一下難看了起來,簡直像一個苦瓜的臉一樣難看。
“我當時確實也沒有想那麽多,我以為我脫單的機會來了,熱血一下就衝昏了我的腦袋,唉,我真沒想到那麽多,我還以為她是你的熟人。”闕宇一臉臉色便秘的說到。
“算了,李天城你能叫你二大爺來幫忙看看這個黃符紙的來歷嘛?”我頭腦清醒的對李天城說到。
“行,我喊二大爺看一下。”李天城對我回復到。
“行了,行了,架也打了,罵也罵了,可以上床睡覺了吧?已經凌晨三點了啊,大哥們。”白帝聞帶著抱怨的語氣對我們說到。
“確實不早了,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們具體再吵些什麽,但是你們沒吵了,大家都上床睡了吧,有啥事明天白天說,明天還有軍訓呢。”在一旁站著的李浩然提議到。
“行了,行了,我也難得跟你說了,早點睡吧。”我沒好氣的對闕宇說到。
闕宇也灰著臉往著自己的床位走了過去。
沒一會兒,寢室裡面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劉家銘的呼嚕聲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