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高將軍,阿鴦你們快看那就是費魯雙子雪山了吧,果真如書上描述的一樣,兩座雄偉的雪山連接在一起,好是壯觀”陳普良指著遠處的兩座雪山激動的說道
“是的啊,敵人的軍隊應該就在那裡”旁邊騎著黑馬穿著黑盔甲的高惜若有所思說到,隨後摸了摸陳普良的頭笑著說“第一次上戰場阿良不會尿褲子吧”
“高將軍我覺得會,畢竟阿良連殺隻雞都不敢”旁邊的馬文鴦用著非常陰陽怪氣的語氣嘲笑著陳普良
陳普良翻了個白眼“你就不怕自己尿褲子嗎?”
“高將軍,你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害怕嗎”陳普良對著旁邊望著天空發呆的高惜說
高惜緩過神來說到“第一次上戰場嗎,也不算太害怕,畢竟當時你父親實力這麽強,基本無敗仗,所以不會太害怕”
“父親真的很強嗎?”陳普良看著眼前騎著馬顯得無比高大的高惜
關於陳普良的父親陳惕,陳普良也不算太了解,雖然其父親陳惕包括祖上原本都是黎國將軍,但因為陳普良出生時陳惕已經年過半百,且陳惕又常年征戰沙場得了怪病,還未將自己一身的本領和家族祖傳秘術禦劍術教給陳普良,便在陳普良9歲時就駕鶴西去了。
至於高惜,他參軍時正好趕上陳惕實力巔峰,且高惜這人天賦異稟,陳惕一直把他當作自己的接班人來培養,陳惕死之前便把陳普良交給高惜培養。
馬文鴦這人是陳普良在山上遊玩是認識的,當時的他奄奄一息,是陳普良把他救了下來後,便讓母親收養了馬文鴦。此後馬文鴦便一直把陳普良當作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照看
“在走幾裡就到城下了,大家就能休息了”
高惜這種特地發出的粗獷聲音陳普良聽的很是別扭
“為什麽要用這種語氣說話?這一點也不像高將軍啊”旁邊的馬文鴦也是滿臉震驚
“我這第一次率領士兵打仗,肯定要裝嚴肅一點”高惜特地把聲音壓的很低,很怕別人聽見
“合著你以前沒帶兵打過仗?”陳普良滿臉疑惑
“對啊,現在我國跟桌國的戰爭正是最激烈的時候,已經沒有多余兵力來抵抗龔聊族了,所以才臨時冊封我為先鋒將軍然後帶著你們這群新兵老兵來支援北部邊疆的”
旁邊的馬文鴦也插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是靠自己實力當上的大將軍原來只是臨時冊封的先鋒將軍”
“大將軍可不敢當啊,全國能稱的上大將軍的也就秦朗一人,我頂多就算是小有名氣”
陳普良擦了擦鼻涕“秦朗將軍現在是不是正率軍在跟桌國的打仗?”
“對的,如果我沒有才錯的話,現在已經進入白熱化了”
“沒辦法啊現在黎國這麽亂,朝綱禍亂,戰亂頻繁,上層官途壟斷驕奢淫逸,下層百姓整日生不如死,農民都要拿著農具上戰場,唉世態炎涼啊”高惜依舊頭仰著望著天空
“只能怪這肖王無能了,要是上任肖王沒有早逝,黎國是不是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年輕人這可不好說,估計也是半斤八兩”說話的是一位大叔叫李清清
高惜看到李清清滿臉疑惑“清叔你不是在家養傷嗎,怎麽會出現在這?”
“國家有難,匹夫有責,聽說是你率軍就直接放棄養傷來參戰了,再說你們這幫小娃娃能打贏仗嗎”
據陳普良了解李清清這人是曾經陳惕的手下,陳惕死後沒幾年自己也受了傷便一直在家養傷。
“快到晌午了都抓緊腳步”李清清的聲音顯然比高惜更有威嚴
午時剛到高惜帶著軍隊來到了城下, 此城名叫淇江城,是位於黎國最北方的都城。
給高惜他們開城門的是城中縣令狄鴻的兒子狄策,看到高惜後面帶笑容說道“高將軍久仰大名,父親正在城樓上等著您呢,特地吩咐我來此地等您”
高惜第一次被陌生人這樣客套的喊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高興。
高惜下馬便吩咐陳普良“阿良把馬兒栓起來”隨後邊和李清清和馬文鴦上了城樓
“栓馬跟我來吧少年”狄策招手示意陳普良跟過來
高惜等人來到城樓停在一間房間門口,門口站著一個人,此人見到高惜他們後,便急忙把門打開隨後進入門內。
高惜見狀,覺得有點蹊蹺便也進入門內,然後門內的景象確讓高惜大為震驚,房間內一人醉醺醺的吃著肉喝著酒,旁邊滿是酒壇,身邊還有幾位美女相伴。
醉醺醺之人便是狄鴻,原本站在門口的人進入門內便走到狄鴻身邊說道“狄大人援兵來了,帶頭的是高惜將軍”
那狄鴻眯著眼不屑道“高惜?我狄某怎麽沒聽說過,叫一個無名小卒來支援有何用,真不知這肖王怎麽想的”
高惜見到此情此景拿起旁邊的酒壇便往狄鴻身邊砸去“敵軍隨時會來,戰爭隨時爆發,平民百姓連飯都吃不上,你一個當官的確只知道尋歡作樂。”
“放肆…肆”話未說完狄鴻便昏睡過去,高惜無奈吩咐下人把狄鴻抬走,並安排下人又安排了一個房間